小说简介
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!这里有一本千钟栗的《救命!我的死对头是个人形护身符》等着你们呢!本书的精彩内容:,剧烈的撞击感让陆知陉眼前一黑。,他想呼救,却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,他看到一张熟悉的脸——他为了敷衍家里,不得不重金聘请的风水顾问张道玄,正站在失控的卡车旁,对他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。。,陆知陉只有一个念头:他妈的,这世上真有玄学。……“哗啦——”,陆知陉猛的睁开眼,剧烈的喘息起来。他还活着?他不是应该死在郊区那条该死的盘山路上了吗?陆知陉环顾四周,发现自已正坐在自家别墅的真皮沙发上,浑身湿透,...
精彩内容
,剧烈的撞击感让陆知陉眼前一黑。,他想呼救,却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,他看到一张熟悉的脸——他为了敷衍家里,不得不重金聘请的**顾问张道玄,正站在失控的卡车旁,对他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。。,陆知陉只有一个念头:***,这世上真有玄学。……“哗啦——”,陆知陉猛的睁开眼,剧烈的喘息起来。
他还活着?
他不是应该死在郊区那条该死的盘山路上了吗?
陆知陉环顾四周,发现自已正坐在自家别墅的真皮沙发上,浑身湿透,手里还握着一个空了的玻璃杯。
熟悉的黑檀木茶几,熟悉的落地窗,窗外是江城最繁华的夜景。
他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。
竟然是他出车祸的一年之前。
陆知陉愣住了。
重生?这种只在小说里才有的事,竟然发生在了他这个唯物**者身上?
还没等他理清思绪,一股阴冷的寒气,瞬间扎进他的全身。
“嘶……”
陆知陉冷的一个哆嗦,下意识的裹紧了身上湿透的衬衫。
奇怪,别墅里的中央空调是恒温的,怎么会突然这么冷?
他皱着眉抬头,视线再次扫过客厅的瞬间时,整个人都愣住了,血都凉了半截。
只见客厅的水晶吊灯上,正倒挂着一个长发女人,她的脸惨白如纸,七窍流着黑血,一双怨毒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他。
不止。
在他身旁的落地窗上,一张巨大的人脸贴在玻璃上,正贪婪的朝他哈着白气。
墙角,一个没有四肢的男孩正在地上蠕动。
天花板上,一个穿着清朝官服的干瘪老头,正咧着嘴对他无声的笑着……
整个客厅,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被这些恐怖的东西挤满了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尖叫冲破喉咙。
什么霸总的冷静,这一刻全没了。
陆知陉连滚带爬的从沙发上摔下来,手脚并用的朝后退,直到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,退无可退。
幻觉。
这一定是车祸后遗症。
对,一定是这样。
他拼命的闭上眼睛,大口的喘着气,一遍遍的自我催眠。
可那股阴冷感,还有耳边越来越清楚的低语,都在提醒他一个事实。
这些,全是真的。
他能看见鬼了。
更让他害怕的是,那些本来不动的鬼东西,在他尖叫后,好像收到了信号,全都转过头,一双双怨毒的眼睛,全都聚焦在了他身上。
它们……在看他。
并且,它们开始朝他移动了。
那个吊灯上的长发女鬼,脖子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转了一百八十度,长长的头发垂下,朝着他的脸扫来。
窗户上的巨大人脸,更是张开了血盆大口,好像要将他一口吞下。
“滚开!都给我滚开!”
陆知陉吓坏了,随手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砸了过去。
烟灰缸毫无阻碍的穿过了女鬼的身体,砸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没用,物理攻击无效。
眼看着那些鬼东西离他越来越近,那股能冻结灵魂的寒意几乎要将他的心脏捏爆。
死亡的阴影再次笼罩下来。
不,他才刚刚重生,他不想再死一次。鬼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才活过来。
怎么办?怎么办?
脑子乱成一锅粥,却猛的闪过一张冷淡的脸。
宿怀雪。
他前世的死对头,是江城玄学界公认的天师。
陆知陉以前只当他是个神棍,看不起他,两人在商场上斗得也很厉害。
可现在,这个他看不起的神棍,却成了他的救命稻草。
对,找宿怀雪。
只有他能救自已。
这个念头一出来,就成了求生的动力。
陆知陉也顾不上害怕了,他一下子从地上蹿起来,朝着门口跑了出去。
那些鬼东西好像被他身上的某种气息吸引,发了疯的朝他涌来,无数只冰冷的手在他身上拉扯着,试图将他拖回原地。
“滚!”
强烈的求知欲令陆知陉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,硬是冲破了鬼影的包围,拉开大门,连滚带爬的冲了出去。
走廊、电梯、地下**……
一路上,各种鬼魂一直跟着他,从城市的各个角落朝他聚过来。
陆知陉不敢回头,把油门踩到底,黑色的迈**飞快冲了出去,开向那个他以前最不想去的地方。
……
“清风观”。
清风观是藏在闹市里的一间古朴茶馆。
当陆知陉一脚踹开雕花的木门时,整个人很狼狈。
昂贵的西装被冷汗浸透,头发凌乱,脸上满是惊魂未定。
茶馆里有檀香的味道。
一个身穿白色中式长衫的男人,正背对着他,安静的擦拭着一把古朴的桃木剑。
男人身形清瘦挺拔,黑发很长,光一个背影就透着一股清冷。
正是宿怀雪。
在陆知陉踏入茶馆的一瞬间,那股跟了他一路的阴冷寒气和鬼的低语,一下子就消失了。
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
温暖的感觉重新回到四肢百骸,陆知陉贪婪的呼**带着檀香的空气,整个人都虚脱的靠在了门框上。
有用,真的有用。
只要靠近这个男人,那些鬼就不敢过来。
宿怀雪听到动静,缓缓的转过身。
他有一张俊美的脸,眉眼如画,眼神却很冷。
当看清来人是陆知陉时,他那双漂亮的眸子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又恢复了冷淡。
“陆总?”他声音清越,却透着疏离,“你夜闯我这里,是又想买我这块地了?”
陆知陉没说话,只是死死的盯着宿怀雪。
他一步一步,踉跄的朝着宿怀雪走去。
宿怀雪微微蹙眉,本能的想后退,却被陆知陉眼中那股疯狂的偏执和……恐惧,给钉在了原地。
他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陆知陉。
在他印象里,这个男人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商业帝王,把他当成封建余孽的对手。
可现在……
陆知陉走到了他面前。
然后,在宿怀雪错愕的目光中,陆知陉张开双臂,一把将他死死抱住。
陆知陉的身体因为害怕还在发抖,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好像要把宿怀雪揉进自已身体里。
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服传来,陆知陉松了口气,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。
安全了。
宿怀雪整个人都僵住了,他活了二十多年,还从没和人这么亲近过。
尤其是这个人,还是他最讨厌的陆知陉。
“放开。”
宿怀雪的语气很冷,周围的气氛都降了下来。
然而,陆知陉不但没放,反而抱得更紧了。
陆知陉将下巴搁在宿怀雪的肩窝,用沙哑又理直气壮的语气,在他耳边说:
“宿怀雪,听着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被我征用了。”
“二十四小时,寸步不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