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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末流民种田成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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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小编推荐小说《明末流民种田成皇》,主角杨英杨英情绪饱满,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,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:

精彩内容

:立身之本,初定章程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寒风更紧。破草棚在风中咯吱作响,仿佛随时会散架。老陈头三人佝偻着身子,在昏暗的天光下像三尊凝固的雕塑,只有眼中那点卑微而炽热的求生火焰,在微微跳动。他们等待着,等待着眼前这个同样年轻、同样瘦削,却莫名让他们感到一丝不同希望的“恩公”,宣判他们接下来的命运。,扫过远处被黑暗吞噬的荒野,最后落回自己掌心——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麦粒的温热和泉水的一丝暖意。,要么被炼成灰,要么……炼出点不一样的东西。,冰冷的空气灌入肺叶,带着泥土和枯草的腥气。耳边是寒风呼啸的声音,远处隐约传来几声野狗的呜咽。他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,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肋骨的疼痛——那是这具身体长期饥饿留下的痕迹。?,三张随时可能变成饿鬼的脸。粮食从哪来?秘密怎么守?万一他们起了歹心……:外卖平台的骑手群,暴雨天互相帮忙送单的同事,深夜**摊上几瓶啤酒就能交心的陌生人。协作,信任,哪怕是最基本的契约精神——这些在现代社会习以为常的东西,在这个人吃人的明末,却成了奢侈。,那汪清泉,那些在百倍时间流速下疯狂生长的麦苗。“我一个人,能种多少地?”杨英在心里问自己,“就算空间再神奇,我一个人进出、播种、收割,效率终究有限。而且……独自一人在这个乱世,真的能活下去吗?”,那点卑微的恳求几乎要溢出来。他身后的两个流民——杨英现在知道他们一个叫王二,一个叫李三——正死死盯着地面,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**破衣上的补丁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,这三个人很可能活不过今夜。,就意味着要承担起三条人命,意味着自己的秘密暴露风险成倍增加,意味着……,讲的是明末大饥荒。画面里,**遍野,易子而食,整个中原大地变成了****。而他现在所处的,正是那个时代。“恩公……”老陈头的声音颤抖着响起,打破了漫长的沉默,“俺知道……**是累赘。但……但**有力气,肯干活!只要给口吃的,让干啥就干啥!俺老陈头发誓,要是敢有二心,天打雷劈!”,额头重重磕在冻硬的土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王二和李三也跟着跪下,三个瘦骨嶙峋的身影在暮色中蜷缩成一团,像三只等待宰割的羔羊。
杨英闭上眼睛。
再睁开时,他眼中已经没有了犹豫。
“起来。”他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老陈头抬起头,脸上混杂着泥土和泪痕,眼神里满是茫然。
“我说,起来。”杨英重复道,伸手将老陈头搀起,“我可以让你们跟着我。”
三个流民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那光芒几乎要刺破暮色。
“但是——”杨英的声音陡然转冷,“有三条规矩。答应了,咱们就是一**上的人。不答应,或者答应了做不到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三人的脸,那眼神让老陈头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。
“那就各走各路。若是谁敢坏了规矩,别怪我翻脸无情。”
“恩公您说!您说!”老陈头连忙点头,王二和李三也拼命跟着点头。
杨英竖起一根手指:“第一,一切听我安排。我说往东,不能往西。我说干活,不能偷懒。我说停下,不能乱动。特别是——”他加重了语气,“没有我的允许,不能碰我的任何东西,不能进我待的地方,不能问我粮食从哪来。”
他竖起第二根手指:“第二,劳动换食物。多劳多得,少劳少得,不劳不得。我会根据你们干的活,分配粮食。偷奸耍滑的,饿着。踏实肯干的,吃饱。”
第三根手指竖起:“第三,管住你们的嘴。关于我的一切——我有什么,我能做什么,我从哪来——一个字都不能往外说。要是让我知道谁走漏了风声……”
杨英没有说下去,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荒野上寂静无声,只有寒风卷过枯草的沙沙声。远处村庄的方向,最后一点天光也消失了,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老陈头咽了口唾沫,干涩的喉咙发出咕噜一声。他看了看王二和李三,三人的眼神交流了片刻。
然后,老陈头转身,面向杨英,再次跪下——但这次不是磕头,而是举起右手,三根手指指向天空。
“皇天在上,厚土在下。”老陈头的声音嘶哑而郑重,“俺陈有田今日立誓,从今往后,唯恩公马首是瞻。恩公说的三条规矩,俺要是敢违背一个字,叫俺天打雷劈,死无全尸,子孙后代不得好死!”
王二和李三也连忙跟着发誓,声音颤抖却坚定。
杨英静静地看着他们,等誓言说完,才缓缓点头。
“记住你们今天说的话。”他转身,指向西北方向,“那边有条干涸的河沟,我白天看过了,地势低洼,背风,还有几棵老树能挡一挡。咱们去那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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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完全降临。
杨英举着一支用枯草和破布裹成的简易火把,橘**的火光在寒风中摇曳不定,照亮前方不过丈许的范围。老陈头三人跟在他身后,深一脚浅一脚地在荒草中跋涉。
脚下的土地冻得硬邦邦的,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。空气中弥漫着枯草腐烂的霉味,以及某种动物粪便的腥臊气。远处传来夜枭凄厉的啼叫,在空旷的荒野上回荡,让人头皮发麻。
走了约莫两刻钟,前方出现了一条宽阔的沟壑——那应该就是曾经的河道,如今只剩下龟裂的河床和零星几处低洼处积着薄冰。沟壑的北侧有一片缓坡,坡上长着七八棵歪脖子老树,树干粗壮,树冠虽然掉光了叶子,但枝杈交错,勉强能挡些风寒。
“就这儿。”杨英停下脚步,火把的光照亮了这片区域。
河床宽约十丈,两侧的坡地相对平缓。北坡背风,而且因为地势较高,不至于在雨季被水淹。那几棵老树的根系盘根错节,牢牢抓住土壤,树下堆积着厚厚的落叶,虽然已经腐烂发黑,但踩上去软绵绵的,比冻土舒服多了。
“王二,李三,你们去捡些干柴,越多越好。”杨英开始分配任务,“老陈头,你跟我来,咱们先把睡觉的地方弄出来。”
王二和李三应了一声,立刻转身钻进黑暗里——有了明确的指令和食物的希望,他们的动作比之前麻利了许多。
杨英带着老陈头走到一棵最粗的老树下。他放下火把,从怀里——实则是从空间里——摸出了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。那是他白天在破草棚附近捡到的,不知道是哪个逃荒者遗落的,刀刃已经钝了,但总比没有强。
“用这个,把树下的落叶清出一块空地。”杨英把短刀递给老陈头,“要平整,要大,够咱们四个人躺下。”
老陈头接过刀,手有些抖——不是害怕,是激动。有工具,有指令,这意味着恩公真的打算收留他们,不是随口敷衍。
他开始干活,枯瘦的手臂挥动短刀,将腐烂的落叶扒拉到一边。杨英也没闲着,他折了几根相对笔直的树枝,用随身带着的破布条捆扎,搭成一个简易的三角支架,然后将自己那件破麻布外衣解下来,搭在上面——虽然挡不了多少风,但至少能有个遮顶的东西。
柴火很快捡来了。王二和李三抱回来两大捆枯枝,有些粗如手臂,有些细如手指,都是干燥的,一点就着。
杨英用火把点燃了一小堆柴火。橘红色的火焰腾起,驱散了周围的黑暗和寒意。火光跳跃着,照亮了四张脏污却有了些生气的脸。
好温暖!
这是杨英穿越以来,第一次真正感受到的、持续的温暖。火焰**着柴枝,发出噼啪的爆裂声。
热气扑面而来,冻僵的手指渐渐恢复了知觉。空气中弥漫着燃烧木柴特有的焦香味,混合着泥土和落叶的气息。
“恩公……”老陈头**手,凑到火堆旁,欲言又止。
“说。”杨英往火堆里添了根柴。
“**……明天干啥?”老陈头的眼睛里映着火光,“您说劳动换食物,**有力气,但……但没种子,没农具,这荒地……”
杨英沉默了片刻。
火光照亮他半边脸,另外半边隐在阴影里。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那几粒剩下的麦粒——那是他故意留作“种子”的掩护。
“种子我有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,“祖上传下来的一点秘法,能催生少量种子,长得快些。但这事,你们看见就当没看见,听见就当没听见。明白吗?”
老陈头三人连忙点头,眼神里满是敬畏——祖传秘法!怪不得恩公能有粮食!
“明天天一亮,咱们就开工。”杨英指向河床南侧一片相对平坦的土地,“那里土质松软,靠近曾经的河床,底下应该还有湿气。咱们先开垦出一亩地来。”
“一亩?”王二瞪大了眼睛,“恩公,就咱们四个,一亩地得开好几天……”
“那就开好几天。”杨英打断他,“粮食我会按你们干的活分配。开得多,吃得多。开得少,吃得少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三人:“有问题吗?”
“没有!没有!”三人连忙摇头。
火堆继续燃烧着。杨英从“怀里”摸出四个烤好的麦饼——那是他白天在空间里提前准备的,每个只有巴掌大,但用料实在,烤得焦香。
麦饼递到三人手中时,老陈头的手抖得更厉害了。王二和李三更是直接红了眼眶——他们已经记不清多久没吃过这么实在的粮食了。
麦饼入口,焦脆的外皮碎裂,里面是柔软香甜的麦芯。咀嚼时,麦粒的香气在口腔里弥漫,混合着淡淡的咸味——杨英在空间泉水里和面时加了一点点盐。吞咽下去,温热的食物顺着食道滑入胃袋,那种充实感让三个流民几乎要哭出来。
杨英自己也慢慢吃着麦饼。他的目光越过火堆,投向黑暗中的荒野。
明天,就要真正开始在这个时代扎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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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三天,新营地以惊人的速度成型。
天刚蒙蒙亮,杨英就把三人叫醒。清晨的荒野冷得刺骨,呼出的气息瞬间变成白雾。冻土坚硬,一镐头下去只能刨出拳头大的土块——是的,镐头,杨英从空间里“变”出来的。他解释说这是祖传的“存货”,老陈头三人深信不疑。
王二和李三负责开垦。两个中年汉子虽然瘦弱,但有了食物的激励,干起活来拼了命。镐头扬起,落下,冻土碎裂。汗水从他们额角渗出,在寒风中迅速变冷,结成细小的冰晶。手掌很快磨出了血泡,破了,结痂,再磨破。但他们没有停,因为恩公说了——多劳多得。
老陈头负责后勤。他收集落叶,铺在树下,做成更厚实的“床铺”。他捡来更多的柴火,堆成垛。他用杨英给的破瓦罐,去河床低洼处敲开薄冰,取来浑浊的冰水,架在火堆上烧开。开水里扔几片杨英“变出来”的干菜叶,就是热汤。
而杨英自己,则频繁“消失”。
他借口要“施展秘法催生种子”,每隔一两个时辰就会离开营地,走到远处那片枯草丛里,一待就是半个时辰。老陈头三人严格遵守规矩,从不过问,从不窥探。
实际上,杨英是进入了种田空间。
空间里的景象让他每次进入都感到震撼。一亩沃土已经完全被绿油油的麦苗覆盖,那些麦苗在百倍时间流速下疯狂生长,三天时间,已经抽穗,穗头沉甸甸的,泛着金黄。空气中弥漫着麦田特有的清香,混合着泥土的芬芳。泉水依旧**流淌,水塘清澈见底。
杨英收割了第一批成熟的麦子。他用空间里找到的一块边缘锋利的石片做镰刀,小心地割下麦穗。一亩地,收获了大约一百斤麦粒——这个产量在明末简直是神话,但在空间百倍时速和沃土泉水的加持下,成了现实。
他将大部分麦粒储存在空间里,只取出大约二十斤,准备作为“秘法催生”的成果带出去。
但杨英的心思不止在种麦子上。
第三天下午,他再次进入空间时,带了一个破瓦罐——那是他从营地拿的,里面装着从河床低洼处捞来的十几条小鱼苗。鱼苗只有小指长短,半透明,在浑浊的水里艰难地游动。
杨英小心翼翼地将鱼苗倒入空间水塘。
奇迹发生了。
那些原本奄奄一息的小鱼苗,一进入泉水汇聚的水塘,立刻活跃起来。它们摆动着尾巴,在水里穿梭,贪婪地呼**——或者说,吸收着泉水中的某种物质。杨英蹲在水塘边,仔细观察。
时间在空间里飞速流逝。
大约相当于外界一个时辰后,那些小鱼苗已经长到了两指长。身体不再透明,而是泛着淡淡的青灰色鳞光。游动的姿态更加有力,在水草间穿梭,偶尔跃出水面,溅起细小的水花。
又过了一个时辰(外界时间),鱼苗长到了巴掌大小。
杨英捞起一条。鱼在他手中挣扎,鳞片光滑,身体结实,眼睛明亮。他掂了掂,大约有半斤重。
从鱼苗到半斤重的成鱼,只用了相当于外界两个时辰的时间。
杨英的心脏狂跳起来。
他放下鱼,看着水塘里那几十条已经长成的鱼,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。
盐!
老陈头昨天跟他闲聊时提到,附近三十里外有个集镇,叫青石镇。镇上有官盐铺,但盐价高得吓人——一斤粗盐要两百文!普通百姓根本吃不起,很多人只能刮硝土、熬土盐,那种盐又苦又涩,吃多了还中毒。
“恩公,您不知道,现在这世道,盐比粮还金贵。”老陈头当时叹着气说,“**逃荒前,村里有人为了半斤盐,把闺女卖了……”
盐。
鱼。
空间加速养殖。
杨英的呼吸微微急促。他退出空间,回到营地时,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。
“老陈头。”他叫来老人,“你昨天说,青石镇的盐价是两百文一斤?”
“是,恩公。”老陈头点头,“官盐铺明码标价,童叟无欺——当然,也没几个百姓买得起。”
“那……鱼呢?鲜鱼什么价?”
“鱼?”老陈头愣了愣,“鲜鱼得去河边现捞,集市上偶尔有卖的,但也不便宜。这年头,能捞到鱼的地方都被人占着,普通百姓捞不着。一斤鲜鱼,大概……二三十文?”
杨英在心里快速计算。
空间水塘可以养鱼,百倍时间流速,鱼苗两个时辰就能长到半斤。如果扩大养殖规模……
不,不能只卖鲜鱼。鲜鱼容易坏,运输不便,而且价格不够高。
咸鱼。
腌制过的咸鱼能保存很久,运输方便。而且因为加了盐,价格可以卖得更高。更重要的是——普通百姓买不起纯盐,但买得起加了盐的咸鱼!这样既解决了百姓吃盐的问题,又能赚取暴利。
“恩公?”老陈头见杨英发呆,小声唤道。
杨英回过神,看向已经开垦出大约半亩的荒地。王二和李三还在挥汗如雨地刨地,新翻的土壤在阳光下泛着黑亮的光泽。
“没事。”杨英摆摆手,“继续干活。明天,我带种子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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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天清晨,杨英“施展秘法”后,带回来一小袋麦种。
麦种颗粒饱满,金黄发亮,在晨光下仿佛一粒粒小金子。老陈头三人看得眼睛都直了——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品相这么好的种子。
“这是第一茬。”杨英将麦种交给老陈头,“混着咱们之前捡的那些普通麦种,一起种下去。记住,行距要宽,株距要密,下种要深。”
“哎!哎!”老陈头小心翼翼地捧着麦种,像捧着祖宗牌位。
播种开始了。
王二和李三用削尖的木棍在地上戳出小坑,老陈头跟在后面,每个坑里放两三粒麦种——一粒空间高产种,一两粒普通种。杨英则负责覆土、踩实。
阳光渐渐升高,照在四人身上。汗水浸湿了破旧的衣衫,后背出现深色的汗渍。空气中弥漫着新翻土壤的腥气,混合着汗水的气息。远处传来几声鸟叫,清脆悦耳。
到了中午,半亩地全部种完。
杨英站在地头,看着那一行行整齐的土垄。垄上的土壤微微**——那是他昨晚偷偷浇的空间泉水。在泉水的滋养下,这些麦种会以远超常理的速度发芽、生长。
“恩公,这麦子……啥时候能出苗?”王二擦着汗问。
“明天。”杨英说。
“明天?!”三人同时惊呼。
“祖传秘法。”杨英淡淡地说,转身走向营地,“吃饭。”
午饭依旧是麦饼,但今天每人多了一碗鱼汤——杨英从空间里捞了一条鱼,煮了汤。奶白色的鱼汤热气腾腾,撒了几片干菜叶,香气扑鼻。
王二和李三喝汤时差点把舌头吞下去。老陈头则捧着碗,看着碗里乳白的汤汁和嫩白的鱼肉,眼眶又红了。
“恩公……这鱼……”
“河里捞的。”杨英面不改色,“运气好。”
老陈头不再多问,低头喝汤。滚烫的鱼汤顺着食道滑下,鲜美的滋味在口腔里炸开。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喝鱼汤是什么时候了——也许是十年前?还是二十年前?
饭后,杨英让三人休息片刻,自己则再次离开营地。
他需要规划下一步。
空间里的麦子又成熟了一茬,这次他收获了大约一百五十斤——土地在缓慢扩张,虽然每天只有微不足道的一点点,但三天积累下来,种植面积确实变大了。
鱼塘里的鱼已经繁殖了。那些巴掌大的鱼产了卵,卵在泉水滋养下迅速孵化,变成新的鱼苗,然后以惊人的速度成长。现在水塘里至少有上百条半斤以上的鱼,还有数不清的小鱼苗。
杨英捞了二十条鱼,用草绳穿起来,带回营地。
“明天,老陈头跟我去一趟青石镇。”晚饭时,杨英宣布,“王二和李三留下看家,继续照料麦地。”
“去镇上?”老陈头有些紧张,“恩公,咱们……咱们卖鱼?”
“卖鱼,买盐。”杨英说,“顺便看看行情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三人:“记住,无论谁问起,就说这些鱼是咱们在河沟里捞的,攒了好几天。麦种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最后一点存货。明白吗?”
“明白!”三人齐声应道。
夜色再次降临。
营地的火堆烧得很旺,柴火噼啪作响。杨英靠坐在老树下,看着跳跃的火焰,脑海中飞速运转。
卖鱼买盐,腌制咸鱼。咸鱼可以卖更高的价,赚更多的钱。有了钱,就能买农具,买布匹,买更多必需品。空间里的粮食可以持续产出,作为储备和“秘法”的掩护。队伍可以慢慢扩大,吸纳更多流民……
“恩公!恩公!”
急促的呼喊声打断了杨英的思绪。
老陈头连滚带爬地从营地外跑回来,脸色煞白,气喘吁吁。他刚才去远处解手,现在却像见了鬼一样。
“怎么了?”杨英站起身。
“有……有人!”老陈头指着东南方向,手指颤抖,“俺看见……看见两个人,穿着体面,像是……像是大户人家的家丁!他们在那边转悠,拿着棍子在地上戳,像是在……像是在勘测土地!”
杨英的心猛地一沉。
他顺着老陈头指的方向望去。夜色浓重,远处只有一片黑暗。但隐约间,似乎真的有火光在晃动——不是营地的火堆,而是更远的地方,像是灯笼的光。
穿着体面的家丁。
勘测土地。
杨英的拳头缓缓握紧。指甲陷进掌心,带来细微的刺痛。
该来的,终究还是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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