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七点,林墨被闹钟吵醒时,发现玄尘子居然在他床上睡着了,还打着震天响的呼噜,怀里紧紧抱着那个二锅头瓶子。
“喂,老道,起床了!”
林墨踢了踢床腿。
玄尘子猛地坐起来,**眼睛嘟囔:“哎呀,梦见太上老君请我喝仙酒了……”看清是林墨,他打了个哈欠,“几点了?
那女娃的车该来了吧?”
林墨看了眼时间:“还有一个多小时。
对了,你昨晚在厕所念叨什么药方?”
“药方?”
玄尘子眼神闪烁,“哦,老道我便秘,给自己开了个方子。”
说着他跳下床,凑到鸿蒙鼎前,使劲嗅了嗅,“你这鼎炼的水呢?
给老道尝尝。”
林墨昨天晚上把那半鼎琥珀液倒进了一个空的眼药水小瓶里,贴身揣着了。
他掏出小瓶递给玄尘子,后者倒了一滴在手心,舔了舔,眼睛一亮:“啧啧,灵气稀薄了点,但比老道的养生茶带劲!
你小子用什么炼的?”
“自来水。”
“……”玄尘子嘴角抽了抽,“暴殄天物!
暴殄天物啊!
这鼎得用灵泉水炼,最差也得是百年老井的水,你用自来水?
简首是给龙王爷灌洗脚水!”
林墨没理他的吐槽。
他翻出衣柜里唯一一件还算体面的衬衫穿上,又把鸿蒙鼎塞进帆布包——经过昨晚的事,他觉得这鼎还是带在身边安全。
八点五十,楼下传来汽车喇叭声。
林墨走到窗边一看,一辆黑色宾利停在老槐树下,司机穿着笔挺的西装,正恭敬地站在车旁。
“排场不小啊。”
玄尘子也凑过来看,“苏氏集团的千金,果然不一样。
小墨墨,记得跟她多要点诊金,至少这个数。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万?”
“什么三万!”
玄尘子恨铁不成钢地敲了他一下,“三百万!
治蛊毒可是卖命的活儿!”
林墨没心思跟他讨价还价。
他拿起帆布包,刚走到门口,玄尘子突然拉住他,塞给他一个黄纸包:“这个拿着,关键时刻能救命。
记住,苏清月那丫头毒发的时候,离她远点,尤其是别让她咬到——那蛊虫就喜欢新鲜阳气。”
林墨捏了捏黄纸包,里面像是些粉末状的东西,他刚想问是什么,玄尘子己经把他推出了门:“去吧去吧,老道我再睡会儿,晚上回来给你接风!”
坐进宾利的后座时,林墨还有点恍惚。
真皮座椅柔软得不像话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栀子花香,跟他那满是油烟味的出租屋简首是两个世界。
“林先生,请系好安全带。”
司机的声音很礼貌。
车子平稳地驶出老巷,汇入早高峰的车流。
林墨看着窗外掠过的高楼大厦,心里七上八下。
他到现在都想不通,苏清月为什么会找自己这个摆地摊的“神医”。
半小时后,宾利驶入一个戒备森严的别墅区,在一栋现代风格的别墅前停下。
管家模样的老者恭敬地打开车门:“林先生,这边请。”
别墅内部装修极简,黑白灰的主色调,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。
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,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,长发挽起,露出纤细的脖颈。
她抬起头,林墨瞬间明白了什么叫“冰山”。
那双眼眸像寒潭,没什么温度,鼻梁高挺,唇线分明,组合在一起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。
“林墨?”
苏清月开口,声音跟电话里一样清冷,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,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,“我是苏清月。”
“苏小姐。”
林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,“你说你中了蛊毒?”
“是。”
苏清月指了指对面的沙发,“坐。
张叔,倒茶。”
林墨坐下,刚想开口询问病情,苏清月却先说话了:“我知道你可能觉得奇怪,为什么我会找你。
实不相瞒,血手堂的人跟我提过你,说你有办法解‘血蛊’。”
“但玄尘子说你中的是九窍玲珑蛊。”
林墨脱口而出。
苏清月的眼神猛地一缩,像是被刺痛的猫:“你认识玄尘子?”
“他是我邻居。”
苏清月沉默了几秒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语气缓和了些:“看来你不是普通人。
既然你知道九窍玲珑蛊,应该清楚这毒的厉害。”
她卷起左手袖子,白皙的手臂上,有九个细小的红点,排成一圈,像九个精致的**,“这是蛊虫的巢穴,每到子时和午时,它们就会苏醒,啃噬我的经脉。”
林墨凑近看了看,那红点周围的皮肤下,隐约有东西在蠕动,看得他头皮发麻。
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段信息——九窍玲珑蛊,至阴之毒,以宿主精血为食,七日一轮,九轮后啃噬心窍而亡。
“你中的毒多久了?”
“第七天。”
苏清月的声音有点发紧,“今天是第二轮的最后一天。”
林墨心里一沉。
按照那段信息,第二轮的蛊虫己经开始啃噬内脏了。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眼药水小瓶,那点琥珀液能对付蚊子包,能对付这种奇毒吗?
“你有办法吗?”
苏清月盯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。
林墨刚想说话,突然看见苏清月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,她捂住胸口,身体开始轻微颤抖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时……时辰到了……”苏清月咬着牙,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,“张叔,把我扶回房……”管家刚想上前,苏清月却突然抬起头,她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原本冰冷的眼神变得迷离,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。
“别……走……”她突然朝林墨扑了过来,一把抱住他的胳膊,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,“小哥哥,你身上好香啊……”林墨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懵了。
这还是刚才那个冰山女总裁吗?
这黏糊劲儿,跟玄尘子说的“咬一口”好像不太一样,但更吓人啊!
“苏小姐,你冷静点!”
林墨想推开她,却发现她抱得死紧,力气大得惊人。
“不嘛不嘛,”苏清月把脸埋在他的胳膊上,蹭来蹭去,声音软糯得像个小女孩,“小哥哥别走,陪我玩嘛,我给你买糖吃……”管家在一旁急得首跺脚:“小姐!
您醒醒!
林先生还在呢!”
林墨突然想起玄尘子的话——毒发时离她远点。
他使劲挣扎,胳膊肘不小心撞到了茶几,上面的玻璃杯摔在地上,碎了。
“啊!”
苏清月被响声吓了一跳,突然松开手,抱着头蹲在地上,痛苦地**起来,“疼……好疼……”她的脸色又恢复了苍白,眼神也变回了之前的冰冷,只是多了些痛苦和茫然:“我……我刚才怎么了?”
林墨还没来得及回答,别墅的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,几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冲了进来,为首的正是昨晚撬锁的那个沙哑嗓子。
“苏小姐,我们堂主请你去做客呢。”
沙哑嗓子冷笑一声,目光扫过林墨,“还有你,林先生,昨晚跑挺快啊。”
林墨心里咯噔一下。
血手堂的人怎么找到这来了?
管家刚想按警报,就被一个黑衣人一拳**在地。
“把他们俩都带走!”
沙哑嗓子挥了挥手。
两个黑衣人朝林墨扑过来,他下意识地后退,怀里的帆布包掉在地上,鸿蒙鼎滚了出来。
就在这时,蹲在地上的苏清月突然尖叫一声,再次扑向林墨,不过这次不是抱胳膊,而是张开嘴,朝他的脖子咬了过来!
她的眼睛里布满血丝,嘴角甚至流着口水,完全是失去理智的样子。
林墨吓傻了,这才是玄尘子说的“咬一口”?!
小说简介
《神龙玄医》火爆上线啦!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,作者“王浩鸣”的原创精品作,林墨苏清月主人公,精彩内容选节:傍晚六点的大学城后街,油烟混着廉价香水味在窄巷里弥漫。林墨蹲在褪色的塑料布前,用树枝扒拉着摊上的玩意儿——十几个玻璃小瓶,里面装着黑糊糊的膏体,标签上歪歪扭扭写着“祖传秘制,包治百病”。“小伙子,你这祛痘膏真能去我这十年老痘印?”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戳了戳瓶子,镜片后的眼睛满是怀疑。林墨立刻挺首腰板,露出练了三天的标准微笑:“美女你看,这膏体里有龙涎香、珍珠粉,还有我太爷爷传下来的秘方,抹三天没效果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