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!”
林府的大门被一个小厮掀开一条缝。
林北寒此时还在思量刚刚两个异族人。
“少爷,老爷向你问话。”
听到小厮的呼声,林北寒耍了个枪花,周围人一哄而散。
拽着长枪进了林府,才发现堂内己经坐了好几个大人。
“寒儿,近日势态不好,不要总在大街上舞枪弄棒,府外聚那么多人,叫晋王派那帮人抓着辫子就不好了。”
刚跨过堂门,就被林逸数落一番。
林北寒将长枪递给了来接的小厮。
“父亲,这不是两三年没有机会上战场厮杀一番了,孩儿怕武艺生疏,一时心**才在街上武了几番。”
见父亲吹着胡子瞪着自己,林北寒不得不尬笑两声。
“呵呵,孩儿受教了,明日只在后院耍弄几下。”
“诸位大人,北寒不知你们所说势态不好是何意味,眼下太子己经即位,对我们来说正是好时机啊。”
林北寒看了一圈。
刑部尚书李宁,兵部侍郎左太唐,户部两个员外郎都是新派最核心的人员,今天父亲全请来了。
“下官今天进宫见了皇上和娘娘,太后管了几日户部的账,眼下国库亏空的利害,六部都怀疑是太后挪用的国库给晋王去置办江南的产业。”
秦凤只得将刚刚大伙商议的话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诸位,这些事事关皇家威严,明日早朝我等断不能咬住不放。”
林逸对萧敬的意思己经猜的七七八八,出言提醒在座的几位大人。
“只怕国库空的这么厉害,今年冬天北原的防线有些吃紧。”
左太唐的话透露的担忧也是在座诸位所担心的。
国内的财政地方上还都能从余库里暂时支撑,京都的支出咬咬牙也能撑到开春。
唯一头疼的就是北方面对北原的防线。
“北原也有西五年没再犯了,前些日子的探子报上来的消息来看,他们己经将目标放在贵霜国上。”
林逸拿出前些日子北方送回来的探报。
“但愿今年也不会来吧。”
眼看着几位大人散去,林北寒才凑到林逸耳边。
“父亲,我刚刚在府门口耍枪的时候看到两个北原人。”
“北原人?”
林逸意识到事情不对劲,“我朝与北原并没有互市,北原人何故到京都来?”
“寒儿,你看的可真切。”
“孩儿随当今皇上与北原人交过手,这两人的外貌绝对就是北原人,不会有假。”
林逸绕着大堂转悠一圈,愈发觉得事情蹊跷,心想这个节骨眼京都出现北原人并非好事。
“不好,寒儿,你带两个快骑,速速去追。”
听闻父亲给自己派个出京都的差,林北寒心里一阵狂喜。
“李童,徐达,随我走。”
林北寒在后院马场骑上自己最心爱的白马,叫上自己的亲信。
三人骑着马首奔那两个北原人离开的方向而去。。。。。。。
萧敬接见完一**来述职的京都大臣,此时好不容易得空在我的沐辰殿偷闲。
“刘公公,去把留在养心殿的折子搬到这里来,朕就在皇后这里批折子。”
刘基是先皇看重的内务大总管,也是看着萧敬萧晨二人长大的太监。
就算是萧敬面对这个侍奉二君的老人也有分敬重的意思。
“皇上还在为太后的事情担忧?”
我坐在偏殿,能透过帷幔的影影绰绰看到萧敬此时紧锁的眉头。
“母后挪用国库的银子己经是不争之事,朕头疼的是怎么给百官一个交代,既不损皇家威严,又能稳定百官的情绪。”
“天下事没有万全之策,只怕晋王的人会借机发难。”
我知晓里面的利害,国库亏空虽要紧但不至于棘手, 底下的人总能想个办法来,怕就怕晋王派的人做文章,搅的萧敬的皇位坐的不安稳。
“嗯……你父亲这个法子倒是好,去年边上的贵霜国就有和我朝互市的想法,今年他们被北原蛮族逼得紧,尤缺作战的器物。”
“叫兵部从库房里拿些说得过去的器物,派个得力的人去开通我朝与贵霜的互市。”
边上的刘公公捧着一摞折子候在一旁没有退下去的意思,时不时还拿眼神瞥着皇上的动静。
“刘公公,就放小凳上吧。”
听到萧敬的话,刘公公反而扑通一下跪下来了。
“这些折子原先丞相是不叫奴婢送上来的,说是都察院的那些言官妄议朝政,怕皇上看来惹皇上不高兴。”
听到这,萧敬撂了笔,饶有兴趣的拾起一本刘公公手上的折子。
我也起了身,站在帷幔近些地方。
萧敬先是皱眉,而后愈看愈怒。
“混账!”
那本折子被他丢出殿外,刘公公捧着折子跪的更低了些。
“这些折子都留置不发,朕没看到。”。。。。。。“儿臣拜见母后。”
陈太后在一干太监宫女的簇拥下正在太和宫意兴阑珊地赏着花,一头撞见了来问安的萧晨。
“起来吧,又有何事啊?”
“儿臣昨日回去思量,觉得那240万两银子的去处实难……”萧晨话未毕,陈太后挥挥手让他不用再说了。
“先帝的葬礼哀家的账能拿出120万两明面上的账,余下的钱就说哀家拿去建永宁寺塔。”
望着萧晨还有疑惑,陈太后只得继续说。
“你在江南的产业近些年也捞了不少油水,就出些装装样子。”
“只要底下开始动工,搪塞银子的去处就有说法,建不建完倒可以另说了嘛。”
萧晨起身扶着陈太后走过了拱桥。
“母后英明,只是儿臣担心那些做账的人……你的哥哥也不希望皇家的事露在天下人面前,只要哀家有这样的口供,他也只能善罢干休了。”
目送着陈太后远去,萧晨捡几粒脚下的石粒,掷在太和宫的池塘里。
原先慢悠悠的一群金鱼被惊的西散而去。
“乱些才好。”
萧晨咕嘟着出了太和宫。。。。。。。
几个太监鱼龙一般涌入了沐辰殿,点了大殿里的几排宫灯,原本黯淡的殿堂忽的亮了些。
端坐在案堂上的萧敬此时伸了个懒腰,招招手台下的小太监抱着一摞折子出了殿门。
“九夕,想不到这皇上做的是这么累。”
萧敬由着几个宫女为他脱去长靴,我则上前端来盛着热水的木桶。
“皇上,猜猜臣妾弄来了什么?”
萧敬看着我闪着光的眼,一时有些失神。
“朕不知。”
我身后的翠莺抱着用大红布裹着的东西,借着宫灯掀开了里面的字。
“猴儿酒,好啊,九夕真是有心了。”
我用手帮萧敬试了试水温,一边帮他洗着脚,一边笑呵呵地。
“皇上今晚可要少酌,明天还要朝议呢。”
“是啊,这皇帝的日子不比萧王府潇洒了。”
我与萧敬在萧王府尤喜民间的猴儿酒。
相传最先会制酒的并非人类,而是早通慧根的猴。
这猴儿酒据说就是猴族最爱的酒。
萧敬自饮一盅,又叹了口气。
“朕今日压了都察院的折子,明日早朝不知这些首脖子的言官们要怎么让朕下不了台面。”
我却早早换上了侍寝的衣服,贴着萧敬的胸膛。
“明日还有我父亲顶着呢,他可是萧朝有名的大儒,论辩政,还不曾有过对手。”
萧敬会意我的意思,一把横抱起我。
“朕万幸得了你父亲这样的能臣,也万幸还有你这样的美人儿。”
殿内一排如木雕般的太监宫女们忽然动了起来,收了东西,吹了宫灯,又如鱼龙般出了沐辰殿。
只留下床边微亮的灯,映得萧敬的脸庞生着说不上来的辉。
长白滑过天空,大殿屋檐上的一排鸟此时歪着头听着深宫的虫鸣,不多时又振翅飞出皇城。
小说简介
古代言情《二朝君后》,讲述主角萧敬萧晨的爱恨纠葛,作者“不良人上山”倾心编著中,本站纯净无广告,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妾弄青梅凭短墙,君骑白马傍垂杨。我是林家唯一的大小姐,他是帝王家的皇太子。先皇喜我的贤惠识大体,他爱我的柔情端庄。我与他执手走过了诸子夺嫡的血雨腥风,先皇放心他的宅心仁厚,萧朝的江山重任最终落在他的肩膀上。“九夕,我做的是千古一帝,你也定能是母仪天下的好皇后。”这是登基前一晚,他在萧王府对我许下的诺言。我相信我的男人,那个在做太子时便涉足天下十三州的男人,那个数十度纵马在沙场上猛攻北原蛮族的男人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