潜仕问鼎(陆泽川周立)完结版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潜仕问鼎陆泽川周立

潜仕问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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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都市小说《潜仕问鼎》,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泽川周立,作者“孤鸿扬雪”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初到柳河镇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阳光依然毒辣。,扬起漫天尘土。车厢里弥漫着汗味和廉价香水混合的怪味,陆泽川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,白色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,手里捏着一份折叠整齐的报到证。“中原省江北市清溪县柳河镇人民政府”。,字迹清晰。他看了两眼,将报到证收回牛皮纸信封,抬头望向窗外。,秸秆被晒得发蔫,叶子卷成细条。远处偶尔闪过几间平房...

精彩内容

初到柳河镇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阳光依然毒辣。,扬起漫天尘土。车厢里弥漫着汗味和廉价香水混合的怪味,陆泽川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,白色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,手里捏着一份折叠整齐的报到证。“中原省江北市清溪县柳河镇人民**”。,字迹清晰。他看了两眼,将报到证收回牛皮纸信封,抬头望向窗外。,秸秆被晒得发蔫,叶子卷成细条。远处偶尔闪过几间平房,墙上刷着“计划生育人人有责”的白色标语,字体已经斑驳脱落。。,仿佛要把每一寸土地都刻进脑子里。。他摸出来扫了一眼,是一条短信,号码没有存进通讯录,但那串尾号他三年前就背下来了——父亲秘书的专用手机。“已安全抵达?老爷子早上问了一句。既下去了,就踏实做事。家中一切安好,勿念。”,拇指在删除键上停顿了不到一秒,屏幕一闪,短信消失。他顺手将手机关机,塞进裤兜最深处,继续看向窗外。,司机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嗓子:“柳河镇的,到了啊!”,从行李架上拎下那个半旧的帆布行李袋,下了车。车门在身后砰地关上,中巴车喷出一股黑烟,摇摇晃晃地继续向南驶去。,眯眼打量这个即将工作的地方。,柏油路面坑坑洼洼,积着前夜下雨留下的浑水。街道两旁是两三层的小楼,一楼开着种子站、农资店、摩托修理铺,招牌被太阳晒得发白。几个穿着汗衫的中年人坐在阴凉里下象棋,旁边蹲着一个卖西瓜的农用车,瓜秧还带着泥土。。
陆泽川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,拎起行李袋,朝着街尾那栋挂着国徽的三层小楼走去。
柳河镇**的院子不大,一栋八十年代的老旧办公楼,墙面刷的绿漆斑驳脱落,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。门卫室窗台上趴着一只橘猫,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,又闭上眼睛继续打盹。
陆泽川刚走进院子,就听见办公楼里传出一阵激烈的争吵声。
“赵大头!你今天必须给老子一个说法!”
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汗衫的老汉,满脸通红地堵在办公楼门口,手里攥着一把连根拔起的枯黄玉米苗,冲着楼梯口方向嘶吼。他光着脚,布鞋不知甩到哪里去了,脚背上沾着泥巴和草屑。
楼梯口站着一个穿格子POLO衫的中年男人,肚子挺得老高,皮带上挂着一串钥匙,叮当作响。他叼着烟,眯着浮肿的眼睛看着老汉,满脸不耐烦:“老孙头,你嚷嚷什么?那是镇**统一规划的招商引资项目,是县里定的调子,你懂不懂?你家那点破地,补偿款又少不了你的,别给脸不要脸!”
“放***屁!”老孙头气得浑身发抖,举起手里的玉米苗,“什么**项目,分明是你赵大头收了老板的钱,强征我们的地!补偿款?一千八一亩,连种子化肥钱都不够!我一家六口就指着这地吃饭,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,老子就死在你们**门口!”
“嘿,你这个老东西,给脸不要是吧?”赵大头把烟头往地上一摔,抬脚狠狠碾灭,“保安!保安呢?把这个扰乱办公秩序的老东西给我轰出去!”
两个穿灰制服的保安从门卫室后面跑出来,撸起袖子就去拽老孙头。
老孙头挣扎着,手里的玉米苗撒了一地,嘶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:“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!我要告你们!我要去县里告你们!”
“告?”赵大头冷笑一声,肥腻的脸上满是嘲弄,“去啊,老子在县里有人,你告到天上去也没用!老子告诉你,那块地征定了,天王老子来了也挡不住!”
保安已经拽住了老孙头的胳膊,粗暴地把他往外拖。老汉的鞋掉了一只,露出打着补丁的袜子,脚趾头从破洞里钻出来。
“住手。”
声音不大,但很稳。
赵大头一愣,扭头看向院子中央。
陆泽川把行李袋放在地上,走到办公楼门口,弯腰捡起那只掉落的布鞋,拍了拍上面的土,然后走到老孙头面前,递到他手里。
“老人家,地上凉,先把鞋穿上。”
老孙头怔怔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年轻人,嘴唇哆嗦着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两个保安也愣住了,手上的力道松了松。
赵大头上下打量着陆泽川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:“你谁啊?哪个部门的?少管闲事啊我告诉你!”
陆泽川直起身,看向赵大头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
“我是新来报到的选调生,陆泽川。”他说,语气不急不缓,“分配在党政办。”
赵大头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闪过一丝玩味的笑,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“哦——就是那个据说名校毕业、分到咱们柳河镇的‘高材生’啊。”他把“高材生”三个字咬得格外重,拖长了尾音,阴阳怪气地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探头探脑的工作人员,“怎么着,第一天报到,就想教我怎么干活?这读了几年书的人就是不一样,口气比脚气都大啊。”
旁边那几个保安和工作人员也跟着笑起来,眼神里带着看热闹的意味。
陆泽川没有接他的话,而是转向老孙头,声音放低了几分:“老人家,你今天先回去。外面热,别中暑了。关于征地的事,镇里会按**办,该给的说法一样都不会少。”
老孙头张了张嘴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狐疑,但看着陆泽川沉静的眼神,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玉米苗,一瘸一拐地走了。
赵大头脸色一沉,指着陆泽川的鼻子:“姓陆的,***什么意思?谁给你的权力乱许诺?一个刚来的小科员,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?你信不信老子让你在这柳河镇一天都待不下去?”
他的手指几乎戳到陆泽川的鼻尖,指缝里还夹着没抖掉的烟灰。
陆泽川看着那根手指,眼神微微一凝。
他没有发火,甚至没有后退半步,只是平静地看着赵大头,一字一顿地说:“赵主任,我刚来,很多事情不懂。但有件事想请教一下——老孙头说他家地是口粮田,征地补偿标准也远低于省里规定的最低限。如果他把这事捅到县里,或者捅到网上去,最后算下来,吃亏的是他,还是咱们镇**?”
赵大头的手指僵在半空。
“还有,”陆泽川顿了顿,目光扫过不远处那几个探头探脑的镇**工作人员,以及街对面已经开始往这边张望的商户,“今天院子里这么多人都看见了,闹起来,传出去,对镇里的名声也不好。我是为咱们镇**着想,您说呢?”
赵大头的脸色由青转白,又由白转红。他死死盯着陆泽川,喉咙里滚动了几下,硬是找不出一句话来反驳。
“你……行,你小子有种!”
他恶狠狠地丢下这句话,一把推开陆泽川,踩着皮鞋噔噔噔地上了楼。皮带上那串钥匙叮当作响,在空荡的楼道里格外刺耳。
两个保安面面相觑,也讪讪地散了。
院子里的蝉鸣又聒噪起来。
陆泽川弯腰拎起行李袋,拍了拍袋子上沾的灰。
“小伙子,你惹祸了。”
一个戴着老花镜、头发花白的老头从门卫室里探出半个身子,压低声音冲他说。他招招手,示意陆泽川过去。
陆泽川走过去,站在门卫室窗口。
“那个赵大头叫赵建国,是赵副镇长的亲侄子,在镇里横着走惯了,没人敢惹。”老头声音压得更低,凑到窗口边,“你今天当众下了他的面子,他肯定要想办法整你。年轻人,听我一句劝,去给赵大头道个歉,这事还能圆回来。”
陆泽川看着这个好心的门卫大爷,笑了笑。
“谢谢您提醒,大爷。”他说,“请问党政办在几楼?”
门卫大爷一愣,叹了口气:“二楼……最东头那间。”
陆泽川点点头,拎着行李袋,迈步走进了办公楼。
楼梯的水泥地面拖得还算干净,墙上的白灰有些脱落,露出下面斑驳的砖色。他一层一层往上走,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。墙上贴着“创先争优学习实践*****”的旧海报,边角卷曲发黄。
二楼东头,党政办公室的牌子挂在门边,门虚掩着,里面传出电脑键盘的敲击声和打电话的嘈杂声。
陆泽川正要敲门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一声低喝:
“让开!让开让开!”
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抱着一摞半人高的文件,脚步踉跄地从楼梯口冲过来。文件摞得太高,完全遮住了他的视线,他根本没看见站在门口的陆泽川。
陆泽川侧身一让,顺手扶住了那摞摇摇欲坠的文件顶端。
“谢了啊兄弟!”年轻人喘着粗气,额头上全是汗,用下巴点了点办公室的门,“麻烦帮我开下门,这玩意儿快塌了!”
陆泽川伸手推开门。
门一开,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。
靠窗的工位上,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妇女正在嗑瓜子,电脑屏幕上开着斗**的界面,听到开门声手忙脚乱地去点关闭;角落里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飞快地合上手里的小说,抓起一份文件假装在看;另一个正在打电话的中年男人声音顿了顿,随即压得更低,目光却一直往这边瞟。
“新来的?”一个四十多岁、穿着深色衬衫的男人从最里间的办公室走出来,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缸,上下打量着陆泽川。
“**,我是陆泽川,今天来报到。”
“哦,知道知道,县里打过招呼了。”男人的态度不冷不热,目光在陆泽川身上扫了几个来回,“我是党政办主任韩建国,你以后叫我韩主任就行。小周,小周!”
刚才抱文件的年轻人从文件堆里探出头:“哎,主任,在呢!”
“带小陆去他的工位,把入职手续办了。”老韩说完,又看向陆泽川,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,“小陆啊,咱们镇条件有限,比不了大城市,你多适应。有什么事多请教老同志,别自己瞎琢磨,更别——”他顿了顿,透过窗户看了一眼楼下,“别随便插手不该管的事。干工作,要先学会守规矩。”
说完,他转身回了里间,门没关严,留了一条缝。
那个叫小周的年轻人放下文件,热情地走过来,接过陆泽川的行李袋:“走走走,我带你过去。我叫周立,比你早来两年,以后咱就是战友了!”
他把陆泽川带到角落里一张靠窗的办公桌前,桌上落着一层薄薄的灰,几本过期的《****》和《中原日报》堆在一边,最上面那份还是三个月前的。
“条件简陋,别介意啊。”周立压低声音,凑过来,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,“你刚来,有句话我得提醒你——这院子里水深,多看少说,千万别乱伸手。尤其是别得罪赵大头那帮人。刚才楼下的事,我站窗户这儿全看见了。”他竖起一个大拇指,但表情却满是担忧,“你这脾气……牛是挺牛,可往后怕是要被穿小鞋了。赵大头他叔是副镇长,分管土地和城建,镇里没人敢惹他们。”
陆泽川把帆布包放在桌上,看着窗外楼下那个空荡荡的院子。
老孙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,一个人孤零零地蹲在**大门外的墙角下,守着一捆枯黄的玉米苗,像一座沉默的雕塑。他的背影在下午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瘦小。
“征地的事,以前闹过吗?”陆泽川忽然问。
周立一愣,下意识看了看四周,声音压得更低:“闹过,老孙头是钉子户,他家那块地在规划的项目核心区,赵大头带人强推了好几次。那项目是赵大头的小舅子牵的线,说是建个化工厂,实际就是个污染企业,在别处被赶出来的。这事镇里没人敢管,都躲着走。韩主任都不吭声,咱小科员能咋办?”
陆泽川没说话,只是看着窗外那个佝偻的身影。
阳光渐渐西斜,把老孙头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一直延伸到**大院的门口。
身后,办公室里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,有人在小声议论着什么,隐约能听见“新来的不知天高地厚”几个字。
周立叹了口气,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回去整理那堆文件了。
陆泽川收回目光,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黑色封皮的笔记本,翻开第一页,用钢笔在上面写下一行字:
“九月三日,晴。柳河镇。征地补偿**,涉招商引资项目。赵建国(赵大头),副镇长赵某侄子。被征地农户孙姓老人。”
他停笔,看向窗外。
老孙头依然蹲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楼下忽然传来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,几辆沾满泥土的摩托车冲进院子,车上跳下来七八个叼着烟、剃着平头的年轻人,手里拎着木棍和铁锹,大摇大摆地朝着老孙头的方向走去。为首那个脖子上纹着一条青龙,隔着老远就指着老孙头骂骂咧咧。
办公室里有人惊呼一声:“坏了,赵大头找人来清场了!”
陆泽川合上笔记本,站起身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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