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国的宫阙如连绵的山峦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并非因其巍峨,而是那无处不在的、炫耀武力与财富的奢靡。
金箔贴饰的梁柱,在姑苏潮湿的空气里,也难免蒙上一层暧昧的昏黄。
丝竹管弦之声不像天庭仙乐那般缥缈出尘,而是缠绵绵绵,带着酒气与**,钻进人的耳朵里。
紫霞,如今顶着西施的皮囊,穿着一身吴宫尚衣监紧急赶制的绡纱长裙,跟在引路内侍身后。
裙摆拂过打磨得光可鉴人的白玉地砖,几乎听不见声音。
她低垂着眼睑,一副温顺柔弱、初来乍到的惶恐模样,实则仙识早己如同无形的触角,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。
“嗯,地基打得还行,就是这**布局有点问题,西南角煞气太重,容易招小人……哦不对,这里好像没什么好人。”
她内心暗自评估,如同一个被派来考察项目的天庭特派员。
“这熏香,龙涎香混了西域的什么玩意儿?
太冲了,还不如月桂宫里那几株老桂花树好闻。”
引路的内侍尖着嗓子,带着几分倨傲介绍着吴宫的规矩,什么时辰觐见,如何行礼,夫差大王的喜好禁忌……紫霞左耳进右耳出,只捕捉关键信息:夫差喜欢柔弱顺从、****的美人,尤其欣赏“病如西子”的韵味。
“病如西子?”
她按了按又开始隐隐作痛的心口,内心翻了个白眼,“合着我这‘职业病’还成了核心竞争力了?
行吧,装柔弱嘛,本仙女虽然不擅长,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,当年瑶池边上那些对着父皇抛媚眼的仙子,哪个不是这副调调?”
她被安置在一处名为“馆娃宫”的精致宫苑。
确实精致,奇珍异宝陈列,鲛绡帐幔低垂,比她在越国临时住的茅屋好了千万倍。
宫女们屏息静气,伺候得小心翼翼。
“越女西施,参见大王。”
当她终于被引至吴王夫差面前,跪拜下去时,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,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。
她偷偷抬眼,飞快地瞥了一眼。
夫差端坐在王座之上,身材魁梧,面容算不上英俊,却自有一股长期掌权养成的霸道气势。
他眼神锐利,如同盯上猎物的鹰隼,在她身上逡巡,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占有欲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
声音洪亮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紫霞依言抬头,露出那张精心修饰过、我见犹怜的脸。
她努力回想董永当年看她时,自己那略带羞涩和欢喜的眼神,试图模仿出一丝类似的、对强大君王的仰慕。
夫差盯着她看了半晌,忽然哈哈大笑:“好!
果然名不虚传!
范*倒是给寡人送来了件好礼物!
从今日起,你便留在寡人身边!”
“谢大王恩典。”
紫霞再次低头,内心却毫无波澜,甚至有点想笑。
“礼物?
行,看我这件‘礼物’以后怎么给你‘惊喜’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紫霞开始了她的“吴宫职场”生涯。
主要工作内容就是:在夫差来看她时,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柔弱(心口痛技能随时发动),偶尔弹弹琴(仙家手法,稍作修饰便惊为天人),跳跳舞(身段轻盈,自带仙气*uff),成功让夫差对她兴趣大增,赏赐如流水般送入馆娃宫。
她表面上感恩戴德,内心却忙得很。
一方面要维持人设,另一方面,她的仙识如同最精密的雷达,不断扫描着吴宫内的每一个角落,每一个有点特别的男性——无论是侍卫、官员、还是乐师、内侍。
董永的魂魄气息,她绝不会认错。
那是一种独特的、带着泥土芬芳和槐树清香的质朴灵光。
然而,在吴宫这**与权力交织的浑浊气场里,她感应到的,要么是粗鄙的武夫煞气,要么是文臣的酸腐之气,要么是内侍的阴郁之气,始终没有那一缕熟悉的清晖。
“奇怪,难道董永这一世没在吴宫?
还是投胎成了个不起眼的小角色,被这浊气掩盖了?”
她开始有点焦躁。
范*这条线暂时指望不上,那家伙把她送来后,就像完成了任务,很少再出现。
首到某天,她在御花园“偶遇”了一位衣着华美、容貌俊俏得近乎妖异的年轻男子。
那男子看她的眼神,带着一种同类的审视和不易察觉的敌意。
旁边有宫女小声议论:“那是大王近来最宠爱的优伶,名叫子渊,舞跳得可好了,大王常召他伴驾……”紫霞心中一动,仔细感应了一下。
没有董永的气息,只有一股浓烈的、依附于人的谄媚之态。
她松了口气,随即又感到一阵荒谬。
“竞争对手?”
她看着那优伶远去的背影,内心吐槽,“本仙女是来找相公的,不是来跟你争宠的好吗?
不过……夫差这口味还挺多元。”
寻找董永的计划似乎陷入了僵局。
吴宫太大,人员太杂,而她这个“宠妃”的行动并不完全自由。
她只能按捺住性子,一边应付夫差,一边更仔细地观察每一个可能接触到的人。
幻灭的种子尚未播下,但一丝不安的阴云,己经开始在她心头悄然聚集。
在这金丝笼般的吴宫里,她的董郎,究竟在何方?
难道这一世的寻觅,终将是一场空?
小说简介
现代言情《七仙女:四大美女直播间爆捶渣男》,讲述主角董永西施的爱恨纠葛,作者“陌上华尘”倾心编著中,本站纯净无广告,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九天之上,凌霄殿内。琉璃瓦泛着冷光,蟠龙柱擎天而立。仙雾缭绕间,一众仙官神将肃然而立,眼观鼻,鼻观心,大气不敢出。整个大殿,只回响着玉帝那带着雷霆余韵的怒喝。“小七!你可知罪!”大殿中央,紫霞,也就是众仙熟知的七仙女,首挺挺地跪在那里。一身藕荷色的仙裙衬得她肤光胜雪,可那张俏脸上,却没有半分悔意,反倒扬着下巴,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倔强。“女儿不知!”声音清亮,像碎了冰的玉珠,“我与董永两情相悦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