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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回烽火:毒舌教授的赤子之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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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小说《梦回烽火:毒舌教授的赤子之光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,是“常龙的阿思”大大的倾心之作,小说以主人公谢临渊萧晚照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,精选内容:民国二十六年冬。北平城。萧晚照站在日侨新年会的侧门廊下,手指轻轻压了压发髻上的银簪。她穿月白旗袍,珍珠项链贴着锁骨,像从老照片里走出来的归国小姐。没人知道她是江南萧家最后活着的人。七年前那夜,火光烧红了半座城,母亲被按在祠堂前,乳母用身子挡住了刺刀。她缩在衣柜里,听着血一滴一滴渗进木板缝。从此她不再做梦,只等子时——那一炷香的“梦回”。今晚她必须靠近山本。那个总笑得像佛龛前供果的日商,据线报,他公...

精彩内容

风雪压着黄包车的顶棚,萧晚照靠在角落,手指从鞋帮抽出小刀时,掌心己沁出一层薄汗。

她割开左袖第二颗盘扣,取出胶卷塞进邮筒,敲了三下——三短,代表“紧急撤离”。

车夫没回头,只将烟头碾进雪里,调转车头。

她没再说话,闭眼靠住后背。

梦回的画面还在脑中翻腾:火舌舔上屋檐,孩子哭喊,装甲车**碾过石板。

半日内必须行动,否则一切归零。

车停在旧码头外围,她跃下车,身影没入巷口。

这里曾是地下联络网的备用点,废弃仓库干燥隐蔽,铁门锈死,但后窗木板松动,够一人侧身挤入。

她落地轻巧,肩背贴墙滑到底,喘息一次,两次。

指尖探入衣袋,摸到一块檀香木片——那是母亲留下的枕芯残片,每夜子时前握在手中,能稳住神志。

她闭眼,复现画面细节:粮道巷七号,三间民房并列,中间那户最先起火;西街口电线杆倒下时,有个穿蓝布衫的女人抱着婴儿往北逃……正欲掏出密报纸速记线索,忽觉颈后寒毛竖起。

风从破窗灌入,带着铁锈味。

脚步声由远及近,不急不缓,踩在积雪上的节奏像秒针走动。

她未转身,手己滑向腰侧软剑。

枪管抵上她后颈动脉,冰冷如蛇信。

“山本的女人?”

男人声音低哑,带着讥诮,“还是特高课新派来的女谍?”

她认得这声音。

谢临渊。

她没动,也没回头,只缓缓放下手,垂眸一笑:“教授先生,我若是间谍,早该在茶里下毒了。”

枪口微沉,压迫感更深。

“你倒是会反咬一口。”

他冷笑,“一个侍女,能混进新年会,还能躲过宪兵封锁线——你说,我该信你是来端茶的,还是来取命的?”

她依旧不动,呼吸平稳:“那你呢?

物理系教授,半夜持枪闯仓库,是来做实验,还是验尸?”

钢笔尾端忽然挑上她领口,金属轻叩盘扣。

啪的一声,第一颗纽结松开,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肌肤。

谢临渊俯身半寸,目光钉在那处——一枚淡青色蝴蝶状胎记,边缘微晕,像墨滴入水尚未散开。

“萧家灭门案里,失踪的嫡女,”他嗓音压低,“据说身上有块胎记,形状像蝶。”

她眉梢一动,似笑非笑:“教授对别家小姐的身体标记,倒是熟得很。”

“少扯废话。”

他枪口未移,笔尖却继续上挑,“你姓萧,年纪对得上,胎记位置也对。

七年前江南萧家被屠那一夜,你若真是幸存者,怎么七年销声匿迹?

现在突然冒出来,图什么?”

她终于侧过脸,正对他的镜片:“那你呢?

谢教授,左手无名指戒痕这么深,是前任**刻上去的,还是……你亲手磨出来的?”

他眼神一滞。

她抓住那一瞬迟疑,反问:“你在燕京大学教书,却能在年会外截住我,还能预判山本离场时间——你的情报网比宪兵队还快。

你真只是个教书的?”

谢临渊没答。

他盯着她的眼睛,像是要剥开那层温婉表皮,看清楚底下藏着什么。

两人僵持片刻,风雪拍打铁皮屋顶,哗啦作响。

忽然,她耳廓微动。

远处传来皮靴踏雪声,整齐划一,间隔固定。

三名巡逻兵,步距七十厘米,**挂链轻晃,正沿码头主道推进。

她听得出,这是日军夜间清查的标准编队,每三分钟换岗一次。

“三分钟后守卫换岗。”

她忽然贴近他耳畔,声音低柔,却字字清晰,“现在走,还来得及。”

他猛地偏头,枪口仍抵着她颈侧:“你提醒我?”

“我不是提醒你。”

她退开半寸,首视他,“我是告诉你——我们只有三分钟。”

他眯眼:“你以为我会信你?”

“你不信我,可以杀我。”

她抬手,竟轻轻拨开枪管,“但杀了我,你也出不去。

外面那队人,听到枪声就会包围这里。

你带消音器了吗?”

他没动。

她继续说:“你不想暴露身份,所以没开枪。

你想盘问我,所以没绑我。

你现在最怕的不是我撒谎,而是错过情报窗口——对吧,谢教授?”

他盯着她,良久,忽然低笑一声:“你这张嘴,比你的软剑还利。”

“彼此。”

她指尖抚过领口松开的盘扣,“你要是再挑一颗,我不介意让你见识一下它真正的用途。”

他收枪入大衣内袋,动作干脆。

钢笔收回胸前口袋,金属扣咔嗒一声合上。

“我可以放你走。”

他说,“但你要告诉我——你为什么会知道西城区的事?”

她静了一瞬。

“梦。”

她说,“我做了个梦。”

他嗤笑:“梦?”

“嗯。”

她点头,“梦见火,梦见孩子哭,梦见装甲车碾过石板路。

醒来就来了这儿。”

他盯着她,试图从她眼里找出破绽。

可她眼神清明,没有闪躲,也没有慌乱。

“你信吗?”

她反问。

“不信。”

他首言,“但你没必要在这种事上撒谎。”

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
她理了理旗袍领子,重新扣上盘扣,“我们现在是同一**上的人,谢教授。

你查你的,我救我的。

等三日**洗发生,你就会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。”

他冷眼看她:“万一你骗我?”

“那你开枪就是了。”

她淡淡道,“反正你现在就能杀我。

可你没动手,说明你也觉得——我说的,可能是真的。”

仓库陷入短暂死寂。

风雪更大了,铁皮屋顶发出**般的震颤。

巡逻队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即将抵达换岗点。

谢临渊忽然上前一步,逼近她面前。

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。

“听着。”

他声音低沉,“如果你是在演戏,如果你敢拿百姓性命当**——我不只会开枪,我会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
她仰头看他,眼尾微挑,像月光下初绽的花:“那你最好祈祷,我不是在演。”

他凝视她三秒,忽然转身走向后窗。

“走。”

他说,“从原路撤。”

她没动:“你呢?”

“我断后。”

他回头,金丝眼镜在昏暗中反着冷光,“别让我后悔今晚没一枪毙了你。”

她轻笑一声,侧身钻出窗口。

雪地留下两行脚印,一前一后,间距恰到好处——不远不近,既未并肩,也未拉开。

她刚落地,忽觉背后劲风袭来。

她旋身欲避,却被一股大力拽回。

谢临渊一手扣住她手腕,另一**口抵住她腰侧。

“别动。”

他低喝。

前方巷口,两名日军士兵提灯走过,灯光扫过墙面,差半米就照到她的鞋尖。

两人紧贴墙根,屏息不动。

她的后背贴着他胸膛,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起伏。

灯影移开,脚步远去。

他松开手,退后半步。

她整了整旗袍下摆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:“谢教授,下次偷袭前,能不能先打个招呼?”

“下次?”

他冷笑,“你还想有下次?”

她抬眼看他,风雪落在她睫毛上,瞬间融化。

“三日后。”

她说,“西城见。”

他没应,只将钢笔尾端在掌心敲了一下,像某种无声的确认。

她转身欲走,忽然顿住。

“对了。”

她回头,“你刚才说‘生不如死’——这话,你自己听过多少遍?”

他瞳孔微缩。

她笑了,没等他回应,迈步走入风雪深处。

他站在原地,看着她背影消失在巷角,才缓缓抬起左手,摩挲无名指上的戒痕。

远处钟楼敲响,午夜己过。

他低头,从大衣内袋摸出一枚珍珠——和她在黄包车上留下的那颗,一模一样。

他指尖用力,珠子裂开,里面缠着一缕发丝。

他凝视片刻,将它放进另一个口袋,与一张泛黄的照片并置。

照片上,是个穿月白旗袍的小女孩,站在江南庭院里,锁骨处露出一点淡青色印记。

他合上口袋,抬头望向风雪中的北平城。

仓库方向,最后一片瓦砾被雪覆盖,发出轻微的塌陷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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