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母她断案入神,杀疯了侯府沈鸢阿蛮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在线看主母她断案入神,杀疯了侯府沈鸢阿蛮

主母她断案入神,杀疯了侯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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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小说《主母她断案入神,杀疯了侯府》,大神“喜欢竖笛的左光宗”将沈鸢阿蛮作为书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讲述了:第一章红喜事,白喜事清晨,天还没亮透,雾气像刚蒸开的米汤,一团一团地堵在永昌侯府门口。门口两盏大灯笼晃来晃去,灯笼是白的,上面粗粗写了个“奠”字,墨迹没干,顺着雨水往下爬,像一条脏兮兮的小黑蛇。青石板上全是昨晚剩下的花瓣,被水泡得发软,踩上去“噗嗤”一声,像踩进烂泥里。沈鸢低头,看见自己的鞋尖从裙底下露出来——大红绣鞋,鞋头各缀一颗南珠,珠子沾了水,不再亮了,倒像两粒被煮熟的糯米,呆呆地挂在那儿。...

精彩内容

第二章雨窗囚影午后,雨又下了起来。

京兆尹府后院的临时女牢,原是一座废弃的穿堂,青瓦久未检漏,雨滴便顺着破瓦缝一线一线漏进来,落在青砖上,发出“叮、叮”的轻响,像谁用指甲慢慢弹着茶杯。

沈鸢坐在靠墙的稻草席上,仰头数那漏声:一、二、三……数到第七下时,水滴正落在她摊开的掌心,冰凉的一星,像前世那杯毒酒入口前的第一滴,冷得她指骨微微发颤。

牢房极小,北墙高处开了一扇窄窗,横宽不足一尺,铁棂子锈得发红,像几根冻僵的枯枝插在那里。

窗外是一株老梅,花期早过,只剩墨黑枝干横斜,偶尔有雨丝被风卷进来,贴在沈鸢的脸上,软而冷,像无味的药膏,一层一层涂平她心口的燥乱。

她闭眼,任那雨丝在眉尾、在唇角、在颈侧游走,思绪便也跟着潮了——潮成一片发霉的旧绸,轻轻一拧,就能渗出苦水。

她今日仍穿着昨日那身嫁衣。

红衣被雨水浸得发暗,成了陈血的颜色,却因布料上好,倒不曾褪色,只在褶裥处积了一圈更深的影,像谁用炭笔勾过,一折一痕,全是抹不掉的折辱。

外头罩的素白**早被狱卒收走——“囚不戴孝”,这是规矩,于是红衣便首接露在潮气里,领口、袖口绣着的鸳鸯戏莲,被污水渍得糊成一团,莲瓣碎成黑丝,鸳鸯的瞳仁却怪异地亮着,金线一丝未损,仿佛在暗处悄悄窥她,窥她这个被囚的新妇,如何一步步从锦绣鸳鸯走进铁窗深渊。

发上亦只剩一根银簪。

那簪子是昨夜狱卒搜身时大发慈悲留下的——“囚不戴珠翠,银的罢了。”

簪头原是一朵小小的梅,如今梅瓣里嵌了泥,像雪里落尘,灰扑扑的。

沈鸢却庆幸:银簪虽钝,好歹是尖的。

她抬手,指尖摸到簪尾,轻轻一转,冷意顺着指腹爬进血脉,心便稳了。

她需要这尖,却不是为了寻死——她还有太多账未收,太多年未活,她只是想让自己记得:疼还在,命还在,火还在。

墙根处潮气最重,稻草早湿成乌青,一**坐下去,会发出“咕唧”一声轻响,像暗中偷笑的鬼。

沈鸢却不动,她把双膝并拢,将裙幅仔细铺平——大红织金云缎,遇水不皱,遇压不塌,好料子总是这样,哪怕身陷囹圄,也不曾失了体面。

体面是她仅有的盔甲,她不能丢。

裙角铺开后,露出一小截白色中裤,裤脚绣着极浅的桃花,原是为了添喜气,如今却像雪里冻僵的五瓣冰,可怜又可笑。

沈鸢伸手,把那点桃花拂进阴影里,指尖触到裤脚湿痕,冰凉,她却莞尔:桃花雪里藏,倒也应景——昨日喜堂,今日雪牢,红白撞在一起,便是她沈鸢的新婚颜色。

窗外雨声渐密,风也大了,梅枝一下一下扫过铁棂,发出“沙——沙——”的钝响,像谁在远处磨刀,磨得不紧不慢,却句句朝她心口来。

沈鸢侧耳听,竟听得入了神,连铁锁“哗啦”一声响也未察觉。

“沈氏,有人探你。”

狱卒的嗓音带着隔夜的沙哑,钥匙串在手中叮叮当当,像给这湿冷的午后又撒了一把冰渣子。

沈鸢抬眼,看见狱卒身后跟进一个青衫婢子——是她陪嫁的丫鬟阿蛮,昨夜被拦在外院,此刻终于得着机会进来。

阿蛮怀里抱着一只小小包袱,乌发湿透,贴在脸侧,发上原本戴的鎏银蝴蝶簪只剩单边翅,另一边不知丢在何处,像被折断的羽翼,狼狈得紧。

“姑娘!”

阿蛮扑到栅栏前,声音里带着哭腔,却硬生生忍住,只把包袱从栏缝里塞进来。

包袱皮是沈鸢旧日用的月白绫,角上绣一朵小小的鸢尾,被雨水一泡,鸢尾花蕊绽线,蓝色丝线垂下来,像花的眼泪。

沈鸢伸手接过,指腹触到绫布冰凉,心口却微微一热:在这举目无亲的境地,还有人记得她爱鸢尾,还有人冒雨为她送一缕旧色。

她解开包袱,里头是一身干净中衣、一块小小胰子、一把梳篦,并一只掌心大的白瓷盒——是她平日用的面脂,茉莉香。

阿蛮低声道:“狱卒说只能送这些,脂粉不许,奴婢便偷偷扣下这盒,姑娘润润手,别叫湿气蜇裂了。”

话说得轻,却一字一句落在沈鸢耳里,像小火星,噼啪溅开,把潮湿的心烘出一点暖意。

她点头,把面脂握在掌心,瓷盒冰凉,她却舍不得放。

抬眼再看阿蛮,发现小丫头袍角沾满泥水,鞋面更是看不出颜色,显是一路跑来,不知摔了几跤。

沈鸢叹息,伸手穿过栅栏,替阿蛮把鬓边湿发别到耳后,指尖碰到阿蛮耳垂——小小的耳洞,是她亲手替丫头穿的,如今洞口红肿,想是昨夜被嬷嬷扯了耳坠所致。

“疼不疼?”

她低声问。

阿蛮摇头,眼泪却掉下来,落在栅栏上,溅成更小的水珠,像一串碎掉的玉。

沈鸢用指腹去擦,越擦越湿,最后只得笑:“傻丫头,别掉金豆子了,天本就潮,你再哭,我可要长蘑菇了。”

一句玩笑,把阿蛮逗得噗嗤一声,又赶忙捂住嘴,西下张望,生怕惹狱卒不快。

狱卒果然不耐烦,钥匙串一晃:“时辰到,走人!”

阿蛮只得退后两步,临行前又急急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,从栏底缝隙塞进来——是一小包桂花糖,油纸外还残留丫头体温,微微发烫。

沈鸢握在手里,忽觉这小小糖包竟比火炭还热,烫得她眼眶发酸。

她低头,把糖包按在胸口,那处早己冷透,此刻却终于有了一点热意,像雪地里燃起一盏小小灯笼,照着她,也暖着她。

铁锁再次落下,阿蛮的脚步声远去,牢房重归寂静。

沈鸢却不再盯着漏雨看,她低头,打开白瓷盒,挑了一点面脂,在掌心慢慢揉开。

茉莉香散开,混着湿冷霉味,竟也不觉得难闻。

她抬手,将面脂一点点涂到眉尾、眼尾、唇角——动作极轻,像在给自己描一张新的皮。

涂罢,她把银簪拔出,就着窗下微光,重新挽发。

雨丝斜飘进来,落在乌发上,落成细碎的水珠,像撒了一把碎银,衬得那支灰扑扑的银簪也亮了几分。

她对着铁窗,看不见自己,却看得见梅枝后那一角灰白天。

雨还在下,天光被云遮得严严实实,可她知道,再厚的云,也总有一处会裂开。

她只需等——等雨停,等天亮,等那道裂缝里透出的第一缕光。

届时,她便会带着这张新描的“皮”,带着银簪的尖,带着桂花糖的甜,一步一步,走出这片湿冷的囚笼。

火未熄,命未绝,她还有的是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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