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深沉,毛笙在思索中渐渐入眠。
次日清晨,丫鬟匆匆来报,说今日家中要商议重要事务。
毛笙眼中闪过一丝**,她知道,机会来了。
她迅速起身,精心梳妆,铜镜中映出的女子,面容秀丽却透着一股坚毅。
她身着淡蓝色的锦袍,发间只别了一支素雅的玉簪,整个人显得清新而不失端庄。
毛笙踏入议事厅时,众人己基本到齐。
厅内烛火摇曳,映照着一张张或严肃或冷漠的面庞。
毛家的长辈们坐在主位,旁系子弟们分坐两侧。
毛笙微微福身,礼数周全,引得一些族人微微点头。
议事开始,族中长辈说起近来家族生意上的困境,正为此发愁。
毛笙深吸一口气,脑海中迅速闪过前世的记忆。
她想起前世家族正是因为这次决策失误,而陷入了一段艰难的时期。
“祖父,孙女有一些想法。”
毛笙盈盈站起,声音清脆却沉稳。
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,有好奇,有怀疑,更多的是不以为然。
毛笙有条不紊地说道:“如今市面上丝绸生意竞争激烈,我们毛家若想脱颖而出,不应只着眼于扩大产量,而是要在品质和样式上做文章。
我们可派专人去江南寻访技艺高超的绣娘,引入新颖的针法,同时,根据不同季节和场合,设计独特的款式。
如此,既能提高售价,又能树立毛家丝绸的独特品牌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先是一愣,随后开始低声议论。
毛家祖父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“笙儿,你这想法倒是新颖,细细想来,确有几分道理。”
这时,坐在一旁的柳姨娘脸色却有些难看。
她本就嫉妒毛笙在家族中的地位,见毛笙今日如此出彩,心中更是不满。
柳姨娘轻咳一声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笙儿,你这想法虽好,可说得容易,做起来谈何容易?
且不说寻访绣娘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,单说这设计款式,又岂是一时半会儿能完成的?
你莫不是为了出风头,在这里信口开河吧?”
毛笙心中冷笑,面上却依旧平静如水:“柳姨娘,此事自然需要从长计议,但并非不可行。
寻访绣娘一事,可交给可靠之人,许以重利,想必不难。
至于设计款式,族中不乏心灵手巧的姐妹,可召集她们一同商议,再请城中有名的画师加以指导,定能事半功倍。”
柳姨娘没想到毛笙应对如此从容,心中愈发恼怒,却又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。
她咬咬牙,又道:“就算这些都能做到,那这前期投入的银子从***?
万一最后血本无归,岂不是让家族陷入更艰难的境地?”
毛笙早有准备,她不慌不忙地说道:“前期投入虽大,但我们可先与城中几家大的绸缎庄商议,以预售的方式,让他们先付定金。
如此一来,既解决了资金问题,又能提前打开销路。
而且,只要我们的丝绸品质和样式出众,何愁没有回报?”
柳姨娘被毛笙说得哑口无言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周围的族人看向毛笙的目光中,多了几分钦佩。
毛家祖父满意地点点头:“笙儿,此事若能成,你当记首功。”
毛笙再次福身:“祖父过奖了,孙女只是希望家族能越来越好。”
议事结束,众人陆续散去。
柳姨娘看着毛笙离去的背影,眼中满是怨毒。
她暗暗思忖:“这小**,竟敢在众人面前让我下不来台,我定要让她知道厉害。”
毛笙回到自己的院子,心中并未因今日的成功而放松警惕。
她深知,柳姨娘不会善罢甘休,接下来必定还有更多的麻烦等着她。
但她并不畏惧,既然己经踏上了复仇之路,这点风浪又算得了什么。
院子里的花朵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散发出淡淡的香气。
毛笙望着那娇艳的花朵,眼神坚定,仿佛在向这未知的挑战宣告自己的决心。
入夜,柳姨娘唤来心腹小厮,在耳边低语几句,小厮领命而去。
与此同时,毛笙房内,丫鬟神色匆匆地跑来:“小姐,方才我听厨房小厮说,柳姨娘那边派了人往咱们要送去江南的布料里加了些东西,也不知是什么。”
毛笙眉头一皱,她猜到柳姨娘不会轻易罢休。
她迅速安排人暗中盯着,同时让几个可靠的家丁保护布料。
次日,运送布料的队伍出发,毛笙也悄悄跟在后面。
行至半路,突然一群蒙面人杀出,欲抢夺布料。
毛笙指挥家丁护着布料,与蒙面人展开一场恶斗。
就在局势紧张之时,毛家祖父派来的援兵赶到,将蒙面人一网打尽。
经审问,这些蒙面人正是柳姨娘花钱雇来的。
毛家祖父大怒,将柳姨娘禁足,罚没她的月例。
而毛笙的丝绸计划顺利推进,毛家的生意逐渐有了起色,她在家族中的地位也愈发稳固,复仇之路,又向前迈进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