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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野笔谈:当小说主角住进我身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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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《乡野笔谈:当小说主角住进我身体》火爆上线啦!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,作者“爱吃鸭血的橙玄”的原创精品作,罗默沈砚主人公,精彩内容选节:地铁门滑开的瞬间,罗默被一股混杂着韭菜盒子与汗味的热浪裹了出去。晚高峰的人潮像黏稠的粥,把他往换乘通道的方向推,皮鞋跟在水磨石地面上敲出拖沓的声响,与写字楼里永不停歇的键盘声、咖啡机运作的嗡鸣、还有同事们那句“罗策划,甲方又改需求了”重叠在一起,像根钝针,一下下扎着他的太阳穴。他靠在站台的立柱上喘了口气,手机在裤兜里震动。屏幕亮起,是银行的到账短信:本月稿费1087.5元。数字后面跟着的小数点像只...

精彩内容

老宅的日子像块浸了水的海绵,慢得能挤出水来。

罗默每天天不亮就被窗外的鸡叫吵醒,披着外套坐在门槛上,看东边的山头被朝阳染成金红色。

等三婶家烟囱升起第一缕烟,他才回屋洗漱,然后搬把竹椅到院子里,对着电脑敲字。

乡村的寂静有种奇异的魔力。

没有了地铁报站的提示音,没有了同事讨论股价的窃窃私语,连时间都仿佛被拉长了。

他写《青衫引》时,能听见沈砚掠过竹林的风声;写《废土代码》时,指尖似乎能触到Zero手里齿轮的冷硬;写《野火》时,鼻尖总萦绕着林野熬汤时的姜蒜香。

三婶每天送来的饭菜总放在窗台上,有时是掺着南瓜的杂粮饭,有时是撒了葱花的鸡蛋面。

她从不多问,只在看见罗默写到深夜时,往石桌上放个保温壶,里面是滚烫的红糖姜茶:“夜里凉,多喝点。”

罗默的稿量肉眼可见地增长。

他不再盯着**的订阅数据,反而开始在院子里踱步构思情节,有时会突然蹲下身,用树枝在泥地上画沈砚的剑法轨迹,或是琢磨Zero修复机甲的齿轮咬合角度。

有次三婶来送菜,看见他对着石榴树比划“轻功”,吓得以为他魔怔了,偷偷找村医来瞧,被罗默红着脸劝走了。

出事那天是九月初九,村里要过重阳节。

三婶一早就来喊他去吃重阳糕,他却正卡在《青衫引》的**——沈砚要在三更天闯靖王府,从密道里救出被诬陷的师父。

稿子里的机关分布图在他脑子里盘桓了三天,此刻终于清晰起来,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,连三婶放在窗台上的重阳糕凉透了都没察觉。

窗外的天色从鱼肚白变成靛蓝,又被夕阳染成橘红,最后沉进浓得化不开的黑里。

罗默的眼睛干涩得发疼,灌了口凉透的姜茶,继续写沈砚避开第七道暗箭,指尖即将触到密道石门的瞬间——一阵剧烈的眩晕猛地攫住了他。

电脑屏幕像被投入水中的墨滴,瞬间晕开成模糊的色块。

院子里的石榴树开始旋转,石桌在眼前忽大忽小,他想扶住桌沿站稳,却感觉脚下的地面突然塌陷,整个人坠入无边的黑暗。

失去意识前,他似乎听见了金属碰撞的脆响,还有……带着檀香的夜风?

再次醒来时,罗默发现自己趴在冰凉的青石板上。

后脑勺突突地跳着疼,他挣扎着抬头,愣住了。

不是老宅的院子。

头顶是飞檐翘角的亭榭,琉璃瓦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
身侧是爬满藤蔓的高墙,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龙涎香,混杂着远处隐约传来的丝竹声。

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,骨节分明,指腹上结着薄茧——这不是他的手。

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,他正穿着一身玄色夜行衣,腰间别着柄三寸七分的短刀,刀柄上缠着的青绳磨得发亮。

脑子里突然涌入潮水般的记忆:靖王府的布防图、暗箭的触发机关、师父被关押的密道方位……这些都是《青衫引》里,沈砚夜闯王府前的记忆。

“沈砚……”他无意识地念出这个名字,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清朗带劲,完全不是他自己那副常年熬夜的沙哑嗓子。

远处传来巡夜侍卫的脚步声,罗默的身体比脑子先动起来。

他脚尖轻点地面,身体像片叶子般飘起,悄无声息地落在旁边的假山上——这是《青衫引》里沈砚的绝技“踏雪无痕”!

他吓得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回去!

强烈的意念像根绷紧的弦,下一秒,天旋地转的感觉再次袭来。

等他稳住身形,发现自己还趴在老宅的石桌上,额头磕在键盘上,留下个红印。

电脑屏幕还亮着,停在沈砚即将触碰石门的那一行字。

“做梦?”

罗默摸了摸后脑勺,那里确实肿了个包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可刚才那龙涎香的味道、夜行衣的触感、还有脚尖点地时的轻盈,真实得不像幻觉。

接下来的三天,罗默没敢再碰电脑。

他帮三婶去田里摘棉花,看着雪白的棉絮在篮子里堆成小山,试图说服自己那只是熬夜过度的臆想。

首到第西天傍晚,他看见村头的老槐树被台风刮断了枝桠,压在李伯家的鸡棚上,几个壮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挪不动。

“要是有Zero那力气就好了……”他下意识地想。

话音刚落,熟悉的眩晕感袭来。

再睁眼时,他正站在堆满零件的仓库里,手里握着把扳手,面前是半台锈迹斑斑的机甲。

脑子里瞬间清晰起来:左臂的液压装置需要加润滑油,右腿的齿轮组该换型号37的垫片……这些都是《废土代码》里,Zero修复机甲的细节。

他几乎是本能地蹲下身,手指精准地摸到机甲关节的卡扣。

当他回过神时,发现自己正举着李伯家的槐树枝桠,像拎根筷子似的轻松。

周围的村民都看傻了,李伯张大了嘴,旱烟杆从手里滑下来都没察觉:“小……小默,你啥时候有这力气了?”

罗默把树枝扔到一边,手心还残留着扳手的冷硬触感。

他看着自己的双手,突然明白过来——那不是梦。

他开始偷偷试验。

集中精神想《青衫引》,眼前就会出现沈砚的江湖;默念《废土代码》,指尖就能感受到机械零件的纹路;甚至翻出《野火》的文档时,鼻尖会飘过林野熬汤时的姜味。

他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,在自己构建的世界里进进出出,首到发现每次穿越最多只能维持一个时辰,而且无论他在书里做了什么,文档里的情节都纹丝不动——他改变不了故事的主线。

这天夜里,罗默坐在石榴树下,看着电脑里三个文档的图标,忽然觉得老宅的月光都变得不一样了。

他从都市逃来这里,本想躲进文字里逃避现实,却没想到,文字构筑的世界,竟以这样荒诞的方式,向他敞开了大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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