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爷听着,再拿不出银子,你们家那半亩田就等着充公!”
官差的怒吼如闷雷般炸响,震得破人耳膜不适。
春桃 “哇” 地哭出声,瘦小的身子抖得像风中枯叶,死死揪住林盼禾的衣襟,泪水在沾着小脸上冲出两道水痕:“阿姐,我怕…… 呜呜呜……”秋生握紧拳头贴在墙上,指节泛白如纸,毕竟还是一个七岁大的小男孩,不停打颤的膝盖却出卖了他的强装镇定。
院外脚步声越来越近,门板传来 “哐哐” 的巨响,官差一把将门踹开走进屋内。
领头的官差凶神恶煞地扫视屋内三姐弟,恶声道:“小崽子们,你家大人呢?”
林盼禾深吸一口气,十年职场养成的危机处理本能开始运转。
她挡在弟妹身前,目光扫过官差腰间的官牌,镇定道:“官爷们息怒。”
她努力让声音平稳,“家父家母在田里干农活。
请官爷坐下喝口水,等我爹娘回来......等?”
官差冷笑一声,“整个茂林村就你们家拖欠!
刘县令说了,今日必须见到银子,不然......” 眼神扫过屋内,“这屋子、还有你家半亩田,都得充公!”
林盼禾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现代职场上,她最擅长的就是 “转移风险,争取时间”。
此刻,唯有把矛盾引向外部,才有一线生机。
“秋生” 她转过身低声道,“你快找爹娘立刻去请族长或者村长!
就说税银的事只要他们出面,定能凑齐!”
秋生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准备往外跑。
快跑出院门时回头,眼里满是担忧:“阿姐......放心!”
林盼禾大声喊道,“快去快回!”
待秋生跑远,她转回身,换上一副恳切的表情:“官爷,我家世代本分,从不拖欠赋税。
家母擅做腌菜,往年总做了分给村里人尝鲜。
上个月村里办酒席,她帮着腌了二十坛酸菜,收了些手工费贴补家用。”
她顿了顿,指向厨房角落的陶坛,“如今家里还有两坛腌菜,味道很是不错。
正打算拿去镇上酒楼卖掉,也能换些银钱......腌菜?
能值几个钱!”
另一个官差皱起眉头,眼神里满是怀疑,“就凭这几坛腌货,能抵三两税银?”
林盼禾早料到他们会不屑,忙补充道:“官爷有所不知,我们的腌菜有独家秘方。
不说在村里远近闻名,拿到镇上去卖也是不逊色的。
等我我们卖了腌菜,能能凑齐税银” 她故意拖长话音,眼角余光瞥见窗外的日头,“我们的村长和族长最是体恤农户,若知道了我们的情况,定会帮衬一二。”
领头的官差显然不耐烦了,抬脚就往陶坛边挪:“少耍嘴皮子!
我倒要瞧瞧是什么金贵腌菜!”
说着就要去掀坛盖。
“官爷且慢!”
林盼禾连忙拦住,“这腌菜得用干净的木勺舀,沾了浊气就坏了味道。
我去拿勺来,您尝过便知好坏,前几日镇上富户的管家还来预定,说要给京城里来的贵客下酒呢。”
她故意抬高声音,一边进厨房往灶台摸木勺,一边盘算着时间。
秋生跑去找爹娘,一来一回至少要一刻钟,加上去请族长的功夫,必须再拖一拖。
官差被 “京城里来的” 五个字唬了一下,动作缓了缓。
林盼禾趁机掀开坛盖,一股醇厚的酱香混着芥菜香气涌出来,在闷热的屋里漫开。
她舀出一小勺,用粗瓷碗盛着递过去:“官爷尝尝?
这芥菜是正月里采的,家母腌制了两个月,现在味道正好。”
官差狐疑地捏着鼻子抿了一口,虽没说话,却也没再催促,只抱着胳膊往门槛上一坐,显然是打算耗下去。
就在这时,后院传来 “哐当” 一声,像是药罐摔在地上的脆响。
紧接着是祖母苍老的呼喊:“盼禾...... 咳咳...... 我的药......”林盼禾心头一紧,趁机对官差道:“官爷稍等,我去看看祖母。
她老人家生着病,正煎着药呢。”
不等官差应声,便快步往后院跑。
灶房里,药汁泼了一地,褐色的药渣溅在柴火堆上。
祖母正蹲在地上摸索着碎瓷片,手背被烫出一片红,见林盼禾进来,急得首拍大腿:“那是给你治病的药......祖母别动!”
林盼禾扶住她的胳膊,飞快扫了眼地上的狼藉,“药洒了再煎就是,您烫着没?”
她故意大声说话,好让前院的官差听见,“我扶您去屋檐下坐着,这里我来收拾。”
扶着祖母往堂屋走时,林盼禾悄悄在她耳边低语:“祖母,我让秋生去请族长了,您待会儿就说身子不适,让官爷多等片刻。”
祖母虽不明就里,却从孙女眼里看到了镇定,点了点头,故意咳嗽得更厉害了。
前院的官差见祖孙俩磨磨蹭蹭,又开始不耐烦地拍桌子:“磨蹭什么!
再拿不出银子,现在就封门!”
林盼禾刚把祖母安置在竹椅上,正想回话,忽听院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。
秋生跑得满头大汗,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林满仓夫妇,再后面是拄着枣木拐杖的族长和捏着村长。
“官爷且慢!”
苍老却威严的声音传来,拄着枣木拐杖的族长拨开人群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矮胖的村长。
族长灰白的胡须微微颤动,浑浊的眼睛扫过屋内众人,“这林家世代为村里出力,林家老大的木工活在村里乃至镇上都是一把好手,还有他媳妇的腌菜手艺,村里人吃过没人说不好”,族长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苍老的肩胛骨在粗布褂子里一耸一耸 “官差大人,您就宽限三日,三日后,我和村长亲自带林家人去缴税银。
若有差池,我这把老骨头跟您去见刘县令!”
村长连忙赔笑,掏出旱烟袋递给官差:“官爷消消气!
今年年景不好,村里半数人家都缓缴了税银。
您看在我们老族长的面子上,就当行个善?”
说着往两个官差手里塞了几个铜板。
官差扫了眼威严的老族长,又瞥了眼唯唯诺诺的村长,官差掂量着铜板哼了一声:“罢了罢了!
看在族长和村长的份上,就给三日。
但若到时候拿不出银子,休怪我等不客气!”
说罢,两**步往院外走去。
林满仓把锄头往地上一杵,声音里带着自责,“都是我这当爹的没用,没能及时凑齐税银,今日不若不是族长和村长出面......满仓啊,莫说丧气话。”
老族长拄着枣木拐杖上前一步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关切。
王秀莲此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:“族长、村长,若没有你们,我们一家可怎么活......”说着便要跪下。
村长前一步伸手搀扶,族长的声音里带着关切:“使不得使不得!
咱们都是一个大家族的,守望相助本就是该当的。”
他拍了拍林满仓的肩膀,“先想法子凑银子,其他的先不要想。”
村长也在一旁憨笑着说:“就是就是!
满仓你木工活好,要不我帮你联系镇上几家大户,看能不能多揽些活儿?”
林满仓夫妇连连道谢,春桃和秋生躲在父母身后,眼里还噙着刚才被官差吓出来的泪水。
虽得到了三天的宽限期,但是三两银子上哪凑?
小说简介
《打工十年穿成农女,带全家致富!》内容精彩,“鸡蛋灌饼高手”写作功底很厉害,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,林盼禾秋生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,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打工十年穿成农女,带全家致富!》内容概括:电脑屏幕右下角,白色的数字冷酷地跳动着:凌晨2:17。林盼禾指尖在键盘上敲出残影,麻木而精准。会议室投影仪的幽蓝冷光,像鬼火一样映在她苍白、挂着浓重黑眼圈的侧脸上。桌角,半凉的外卖盒与空咖啡杯堆积如山,散发着油腻与疲惫的气息。屏幕上,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与PPT页面疯狂闪烁切换,那是她连续加班三天的成果,一份关乎全公司28个部门、庞杂到令人窒息的《公司年度成本分析报告》。“叮咚!”手机屏幕猝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