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来,清河崔氏与琅琊阮氏为了争夺第一世家的位置,明争暗夺、拉帮结派,为了获得更多的支持,他们将目光放在了其他氏族上面,企图通过氏族**来获得更多的支持。
自然,那些不肯**的都被他们暗地里解决了。
而棠溪氏,无疑是两边争夺的重点,若是能拉拢棠溪一族,那必定事半功倍。
自然,势力庞大且财力雄厚的棠溪一族成为两个家族之间的眼中钉肉中刺,不仅仅只是想要拉拢其成为自己的助力。
棠溪一族自然不愿同流合污,始终不愿**,言辞拒绝。
同时,在两大家族的竞争之下,百姓流离失所、苦不堪言,为了帮助这些无家可归的百姓,棠溪一族不忍众人成为无辜的受害者,一番考量之下决定由下一任家主去建立一个临时住所,给予他们暂时的庇护。
在此过程中,棠溪棣遇到了重伤的洛桑,彼时洛桑己经失去意识,为了帮她疗伤,棠溪棣一面忙着为那些百姓建立临时庇护所,一面照顾洛桑。
很快,洛桑便在棠溪棣的照料下痊愈,二人也在此过程中产生了情愫。
可惜,棠溪棣是有婚约在身的,便是那清河崔氏的嫡亲大小姐崔清婉。
也是基于此,清河崔氏认为棠溪氏应该站在自己这一边,清河崔氏壮大。
棠溪棣便与洛桑约定,等他回去**了婚约便来娶她。
他依依不舍地说:“桑桑,等我回去退了亲便来娶你。”
洛桑眼含热泪,点头,让他注意安全,她在这里等他。
后来,他十里红妆、八抬大轿来娶她了。
那是一个月圆之夜,棠溪一族聚在一起,庆祝下一任家主的喜事,方圆百里皆能听到敲锣打鼓的声音。
一袭红袍的棠溪棣脸色被衬得通红,在众人的哄闹中多喝了两杯。
堂前,合婚庚帖被放在牌位前,一旁的烛火摇曳着,一下一下的。
房内,新娘子穿着火红的嫁衣端坐在床上,盖头将她的视线与世隔绝开来。
“吱”一声响,门被推开,棠溪棣有些踉跄着走进来。
其实他平日酒量很好,今日不知为何却有些昏昏沉沉,但他很清楚自己此刻没有醉。
床上坐着的人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绞着手帕,手指泛白。
随着盖头被掀开,洛桑精致的脸出现在眼前,这下,棠溪棣是真的醉了。
“桑桑,累不累?”
他小心地取下洛桑头上的凤冠,这凤冠太重了,他之前拿过。
洛桑不语,甚至没抬头看他。
“怎么不说话?
可是在气我来得迟了?”
棠溪棣见她始终低着头,以为她是在气自己来迟了,便柔声解释道:“是我不对,他们今日过于开心了些,非拉着灌我不让我走,但我没喝多,装作喝醉了这才逃脱的。”
“桑桑?”
洛桑始终没应声,棠溪棣不禁疑惑,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,“你……公子,出事儿了,有人……啊……”门外传来下人的声音,随后便是身体倒地的敦实声音。
“桑桑,你先休息,我去看看。”
棠溪棣暗觉不妙,目光一凌,交代好洛桑便提剑走了出去。
门一打开,浓烈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,清晰的打斗声传入耳中,门口地上是方才那下人的**,而不远处还站着两个个黑衣人,他们手中的剑上还在滴血,惨白的月光照在剑上,照在鲜血上,反射成骇人的光。
“尔等何人,竟敢擅闯我棠溪地界!”
其中一人扭了扭脖子,尖着嗓音道:“要你命的人。”
“凭你们?”
棠溪棣将门关上,随后几下便解决了眼前的二人,情急之下便提着剑便朝着前堂冲去。
不过是一会儿的功夫,地上便己经满是**,血流成河。
而前院,更是惨不忍睹。
今夜本是棠溪棣的新婚之夜,众人沉浸在喜悦中,又喝了酒,猝不及防被人这般偷袭,有的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便永远闭上了双眼。
棠溪棣加快步伐赶到前院,瞳孔轻颤,不远处,他的父亲被一个黑衣人一剑封喉,身子如破败的风筝缓缓倒下,却凭着最后一丝力气徒劳地张了张口,“跑!”
“爹!”
棠溪棣大喊一声,瞬间红了眼,仿佛失去了思考,提剑便加入战斗。
一时之间,刀剑声,惨叫声混成一片。
棠溪棣杀失了心智,他己经想不起来父亲时常叮嘱的那句:冷静。
周围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下,他甚至顾不得查看他们还有多少人,他己经完全杀红了眼,凭着本能杀了一个又一个。
身上都是血,让他的红色喜服看起来愈发妖艳。
最后,所有人都倒下了,只剩下他,以及被扣押着作为人质的,他的新婚妻子。
“桑桑!”
棠溪棣体力己经耗尽了,剑抵在地上勉强撑着不让身子倒下去。
“不愧是棠溪棣啊,势力果然是不容小觑之人。”
这样都打不死,还真是让人,嫉妒。
说话之人将刀架在洛桑脖子上,眼中满是得意,轻轻挑了一下眉,似乎只要棠溪棣再往前一步他便要让洛桑头身分家。
棠溪棣站定,因为刚才的激烈打斗气息不稳,红着眼眶,嘶哑着嗓子,厉声问道:“你,究竟是何人?
为何要屠我族人?”
“之前不是有人告诉过你么?
来杀你的人。”
那人轻声笑了一下,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眼遍地的**,道:“难道这些,还不足以让你相信吗?
这,是我送给你的新婚礼物,喜欢吗?”
像走火入魔一般的声音在耳边缠绕,一下一下拨动着棠溪棣心中紧紧 绷着的那根弦,猖狂至极、无耻至极!
地上,分不清哪些是自己人的血,哪些是敌人的血,都混合在一起,掺杂着别的味道一起灌进鼻腔,刺激着人的神经。
“我自问,我棠溪氏从未得罪过任何人。”
棠溪棣红着眼,眼中杀意尽显,再细看,眼中似乎还压抑着痛苦。
“哈哈~~从未的罪过任何人?”
那人又轻蔑地笑了一声,“如今崔氏和阮氏争得你死我活,都想拉拢你们棠溪氏,你们骨头倒是挺硬,莫不是想坐收渔翁之利?
你棠溪氏表面上装的人模狗样的,实际上却趁着大家斗得你死我活时趁机拉拢人心,你敢说你们不是别有用心?”
“我棠溪一族,从未想参和任何争斗,你找错……所以你们才该死啊?!”
那人忽然变了脸色,打断了棠溪棣的话。
即便是隔着一层布料,棠溪棣依旧可以清楚的知道这个人的神色变化。
“你们棠溪一氏自诩清高,霸占着这偌大的财富不肯松手,还假惺惺做善事,你以为没人知道你们打得什么算盘吗?”
那人仰头活动了一下脖子,继续道:“棠溪氏挡了我们的路了!”
既然不愿意为我所用,那你们就不能存在这世上成为我们的阻碍,哪怕仅仅只是威胁也不行,哪怕你们没那个想法也不行!
****,逆我者亡!
“你们?”
棠溪棣疲惫不堪的脸扫视了一番西周,这才发现来的不只是一批,而是好几批人,尽管都穿着黑色夜行衣,可仔细看下去面料上的图案却是不一样的。
“竟是,你们啊。”
棠溪棣眸子猛地沉了下去顿时明白了,“你们为富不仁,竟还妄想我棠溪氏与你们同流合污,劝说不成,竟屠我满门!”
握着剑的手青筋暴起,棠溪棣恨不得将这些人杀之而后快。
竟是拉拢不成便勾结在一起,先联手将棠溪棣一族除掉之后两家再开始对垒,还真是可笑!
“满门?”
对面的人轻笑了一声,拿着手中的剑指着棠溪棣,笑道:“错了,这不是还剩了一个你吗?”
面罩下,他看不清对面人的脸,甚至连声音都不是他熟悉的,他确信,他从未见过这个人,所以他没办法分清楚这到底是哪一家的。
那人猛地沉下嗓音,命令道:“将你手中的剑放下,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说着,手上用了力,洛桑只是静静地看着远处的棠溪棣,眼中续着泪,没有挣扎,出奇地平静,就好像,她在认真观察棠溪棣的神色,期待他会做出什么选择。
棠溪棣闭眼,视线落在他手中的洛桑身上,她的脖子处己经被划破了皮肤,有鲜血顺着刀口流了出来。
棠溪棣只觉得今日的洛桑有些奇怪,但他来不及细想。
“你将他的放了,我任你处置。”
起码,洛桑得活下去,终究是他棠溪氏连累了一个无辜的人。
“我再说一遍,放下你的剑。”
那人又重复了一声,话语中透露出来的不耐烦让洛桑的心提了一下。
棠溪棣的身手他们是知道的,他们不敢赌。
“我放,你们放了她。”
棠溪棣一把扔开了剑,视线紧盯着对面的人,而他周围,除了那些躺在地上的**,便是那些闯进来屠了他满门的刽子手,无论是他看得见的,或是看不见的地方,**手己经箭在弦上,蓄势待发。
“想不到,大名鼎鼎的棠溪棣,竟还是一个情种。”
那人极为得意地轻哼了一声,果真也是讲信用,猛地将洛桑推了过去。
“桑桑!”
棠溪棣眼疾手快一把将洛桑拉至身后,藏在袖子中的短刀己经准备好了,可他还没来得及出手,便忽然瞪大双眼,缓缓转身看去,难以置信地看着身后的那个女人。
只见原本毫无反应洛桑此时却己经红了眼,双手握着一把短刀,刀的另一端在洛桑身体里,在他转过身来的一瞬间将**拔了出来。
棠溪棣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到她手中的那把**上,那别致的**柄竟让他心中没由来的一阵刺痛。
“桑,桑?”
棠溪棣难以置信地轻唤了一声。
“为,什么?”
洛桑没说话,满眼是恨意,她说:“棠溪棣,你这个爱她啊,你竟然真的那么爱她啊,那你就**吧!”
洛桑举起 **,连着刺了好几下,棠溪棣身上的血溅在她脸上,还有,那**上。
不是她!
恍惚中,倒地之人看见,他那个一袭红衣的新娘被那个男人亲昵地搂进怀里,越来越远,越来越远。
他伸手,似乎要抓住什么,最终只能无力地垂下。
……
小说简介
《我的猫竟是一只鬼》中的人物棠溪棣崔元拥有超高的人气,收获不少粉丝。作为一部都市小说,“姜沐一”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我的猫竟是一只鬼》内容概括:多年来,清河崔氏与琅琊阮氏为了争夺第一世家的位置,明争暗夺、拉帮结派,为了获得更多的支持,他们将目光放在了其他氏族上面,企图通过氏族站队来获得更多的支持。自然,那些不肯站队的都被他们暗地里解决了。而棠溪氏,无疑是两边争夺的重点,若是能拉拢棠溪一族,那必定事半功倍。自然,势力庞大且财力雄厚的棠溪一族成为两个家族之间的眼中钉肉中刺,不仅仅只是想要拉拢其成为自己的助力。棠溪一族自然不愿同流合污,始终不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