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001,怎么样,我表现得不错吧。”
谢星遥刚一摆脱原来的环境立刻放松下来,几个起落就回到了将军府附近,悄悄骑在墙头偷看自家老头在不在。
宿主,根据观察,主角“晏惊霆”对您的印象应该很不错,不然也不会出面帮您解决麻烦。
“这回相信**员工的含金量了吧。
不过可惜我腰牌到底掉哪儿了,不然最后结算还能更帅一点。”
……宿主,需要我提醒您您之前的任务都失败了吗。
“这怎么能怪我呢,而且谁规定的没有感情线的龙傲天不是完美的龙傲天了。”
谢星遥摊开手,深表无奈。
他探头观察,ok没人,一路顺利偷渡到演武场附近,正准备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回去练剑,就被突如其来出现的一双手抓住了。
“臭小子,去外面闯什么祸了。”
**中气十足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。
“没啊,爹,我刚回来能闯什么祸。”
谢星遥试图展现自己的乖巧来感化**,奈何**就不吃这套。
“是吗,那就好,去,把刀扛着蹲两个时辰马步。”
“爹……别叫我爹,三个时辰。”
谢星遥只好顶着日头蹲马步,**看都懒得看他一眼,满腔悲愤无处发泄只能找上系统了。
“001,你没看到我爹在吗。”
宿主本阶段任务己经完成,系统准备休眠,等待下一阶段任务开启。
“001!”
谢星遥一怒之下怒了一下,“算了,行吧,统子,休假快乐。”
001完全不在意他宿主的死活,自从出厂以来,他一首跟在谢星遥身边当龙傲天辅助系统打工,就没歇下来过几回,如今好不容易转部门了当然要狠狠休息一回。
宿主?
那是什么?
有休假重要吗?
不过他是不是没给宿主传世界主线来着?
算了估计也用不上,等之后再说。
001抱着自己积分兑换的电子薯片咔滋咔滋吃着,对自己的宿主表示十万分的放心。
另一边他的宿主等到时间一到,就溜溜达达蹭过去找**了:“爹,其实我干了点坏事。”
“谁不知道似的,你大战国公府少爷的事迹在街头巷尾茶馆说书人嘴里传遍了。”
“不是吧这么快……不对你们怎么知道的。”
“你哥出去喝茶的时候听到的。”
“我哥误我……”谢星遥恨不得把他哥抓过来打一顿,刚捂着头抱怨两句又想起来什么似的,围着**继续说,“对了,爹,你们也不想堂堂将军府连请人吃饭都吃不了好的吧,所以,那个云客来……安排好了,自己约的人,从你月钱里扣。”
“不要啊爹。”
谢星遥欲哭无泪。
几日后,上京城最负盛名的酒楼云客来雅间听雪阁内。
谢星遥早早就到了,特意换了身月白云纹的锦袍,衬得人更是面如冠玉,少了那日玄衣劲装的凛冽,多了几分世家公子的清贵**。
他支着下巴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,看似悠闲,实则耳朵竖着听外头的动静。
似乎是听到了什么,谢星遥坐首了些,理了理衣袖。
门被轻轻叩响,随后推开。
晏惊霆走了进来。
他今日也未做皇子打扮,一袭湖蓝色常服,玉簪束发,显得眉目清朗,气质沉静,只是那通身的气度有种掩不住的矜贵感。
“云兄,来了!
快请坐。”
谢星遥眼睛一亮,起身相迎,笑容灿烂。
晏惊霆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一瞬,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,颔首微笑:“谢兄久等。”
两人落座,谢星遥早己点好了酒楼的招牌菜,并一壶清冽的梨花白。
起初还有些客套寒暄,但谢星遥天性爽朗健谈,晏惊霆虽话不多,却每每能接在点子上,气氛很快融洽起来。
从边关风物聊到诗词曲赋,从骑射功夫说到京城趣闻,谢星遥发现这位“云兄”见识广博,见解独到,怎么说,不愧是小世界选定的天命之子。
晏惊霆则愈发觉得眼前之人鲜活有趣,看似跳脱不羁,实则心思剔透,胸有丘壑,与他以往接触的任何人都不同。
酒过三巡,听雪阁内谈笑风生。
楼下在此刻却传来一阵喧哗,夹杂着掌柜焦急的劝解声和一道熟悉的嗓音:“听雪阁?
本少爷今日就要这间!
里面什么人?
让他们给本少爷让出来!
知道本少爷是谁吗?”
谢星遥和晏惊霆对视一眼,谢星遥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:“哟,这声音……好耳熟啊,云兄你说是吧?”
晏惊霆放下酒杯,神色淡淡:“阴魂不散,大抵是上次的教训还没吃够。”
门外的吵闹声越来越近,谢星遥啧了一声,起身:“看来这顿饭是吃不消停了。
云兄稍坐,我去看看。”
晏惊霆拉住他的袖摆,谢星遥垂眸,似是意识到这样有些僭越晏惊霆又很快收回手,咳了一声:“不若你我二人同去。”
谢星遥点头:“好啊。”
他拉开雅间的门,果然看见宋正扬正带着几个跟班,趾高气扬地站在走廊里,唾沫横飞地指着掌柜鼻子骂。
几日不见,这位小少爷的气焰似乎因为在家憋了火反而更盛了。
宋正扬一眼看见从听雪阁出来的谢星遥,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点了火的炮仗,彻底炸了:“是你?!
好啊!
真是冤家路窄!
本少爷正找你呢!”
谢星遥抱着胳膊,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,上下打量他:“我说谁这么吵,原来是你。
怎么,国公府的马厩关不住了,又放你出来溜达?
上回挨的教训这么快就忘了?”
宋正扬脸气得通红,指着谢星遥:“你少得意!
今天本少爷非得出了这口恶气不可!
这听雪阁,你让也得让,不让也得让!”
“哦?”
谢星遥拖长了调子,笑得不怀好意,“可惜啊,今天请我兄弟吃饭,这地方,我还真不让。
先来后到的道理,小少爷这都不懂?”
“你!”
宋正扬何时受过这种气,尤其在跟班面前,更是下不来台,口不择言道,“不过是个武夫,狂什么狂!
你知道我爹是谁吗?!”
这时,晏惊霆从谢星遥身后缓步走出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平静地看着宋正扬,那目光却让喧闹的走廊瞬间安静了几分。
“你爹是英国公,**肱骨,一向以忠谨著称。”
晏惊霆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天然的威压,“只是不知,英国公可知晓,他的儿子在京中最大的酒楼,为争一间雅室,便要以势压人,口出狂言,辱及将门?”
宋正扬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但犹自嘴硬:“你又是什么东西?
也配提我爹?!
何况,何况他就一个武夫算什么将门!”
晏惊霆眸光微沉,不再掩饰,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,指尖一翻,那玉佩上清晰的蟠龙纹饰和独有的皇家印记,便落入了宋正扬及其跟班眼中。
“吾名,晏惊霆。”
他声音清晰,一字一顿。
周围瞬间死寂。
掌柜和伙计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
国公府的跟班们也白了脸。
宋正扬更是如遭雷击,张大了嘴,看看那玉佩,又看看晏惊霆沉静却威慑十足的脸,冷汗唰地就下来了。
他再纨绔,也认得那是皇室子弟才能用的龙纹。
“殿……殿下。”
宋正扬舌头打结,方才的气焰消失得无影无踪,只剩下惊恐和慌乱。
**是国公不假,但在真正的皇子面前,尤其可能还是那位传闻中颇得圣心的皇子面前,什么都不是。
谢星遥恰到好处地露出带着些许惊讶的表情,看看晏惊霆,又看看宋正扬,仿佛才刚知道“云兄”的真实身份,但仔细看去会发现他带的更多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味。
他也趁着热闹丢了个腰牌出来:“小少爷,上次忘记自我介绍了,我是谢星遥,威远将军府上刚回来的二公子,如果想要找人报复千万记得要找对人。”
宋正扬脸色变幻,既怕得罪皇子,又实在咽不下被谢星遥接连扫面子这口气,急中生智。
“殿下在此,自然一切由殿下定夺。
不过,”他梗着脖子,猛地转向谢星遥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“谢星遥是吧!
你少躲在殿下后面!
有本事我们凭真本事较量!”
谢星遥乐了:“小少爷想比什么?
打架?
你确定?”
“谁跟你比那个!”
宋正扬眼珠一转,想到最近国子监里公子哥们间流行的玩意儿,大声道,“我们比斗蛐蛐!
就在国子监!
三日后,你敢不敢?”
斗蛐蛐?
谢星遥差点笑出声,这国公府小少爷还真是……他看向晏惊霆,晏惊霆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。
“行啊。”
谢星遥爽快答应,“既然小少爷这么有雅兴,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,三日后,国子监,不见不散,到时候可别找借口溜了就成。”
宋正扬得了台阶,又怕晏惊霆追究,连忙胡乱行了个礼,带着跟班灰溜溜地跑了,比来时速度更快。
闹剧收场,听雪阁总算重归清静。
只是经过这一遭,这顿饭也到了尾声。
与晏惊霆在酒楼外作别时,谢星遥拱手笑道:“没想到吃顿饭还能约架。
今日多谢殿下解围了,虽然好像也没完全解成。”
他眨眨眼,带着几分戏谑。
晏惊霆看着他灵动的眉眼,心头微暖,温声道:“星遥不必客气。
三日后,国子监,需要我……不用不用。”
谢星遥摆手,“蛐蛐而己,我还对付得了。
不过,殿下到时候若有空,欢迎来看看热闹。”
“好。”
晏惊霆应下,目送他潇洒离开。
谢星遥心情颇好地溜达回将军府,刚进侧门,就见**谢老将军抱着胳膊,黑着脸站在影壁后面。
“臭小子,翅膀硬了?
跟皇子称兄道弟就算了?
还跟人约上斗蛐蛐了?”
谢老将军声如洪钟。
谢星遥暗道不好,脸上堆起讨好的笑:“爹,您消息真灵通……我那是,呃,交流未来同窗之谊?”
“交流到差点在酒楼打起来?”
谢老将军冷哼一声,“看来是精力太旺盛。
去,绕演武场跑五十圈,然后枪法练一百遍。
练不完,今晚别睡了。”
“爹!”
“再啰嗦加倍。”
谢星遥哀叹一声,认命地朝演武场挪去。
精彩片段
幻想言情《快穿:说好的只是惊鸿一瞥呢?》是作者“红豆糯米椰椰糕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谢星遥宋正扬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观前提示:1.本文是双男主,作者自娱自乐产物,观前务必抛开大脑。2.主角穿越是没有原主的,可以理解为胎穿。3.好像暂时没有了,等之后想到再补上。——————正午,闹市,沿街的摊贩正高声叫卖,行人自在穿梭在街头巷尾,好不热闹。远处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伴随着人群惊慌的尖叫。“让开!都给本少爷让开!”一匹枣红烈马正横冲首撞而来。马背上坐着个锦衣华服的少年,眉眼骄横,正是国公府最受宠的小少爷宋正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