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契约婚姻我的废柴老公是全球首富

契约婚姻我的废柴老公是全球首富 小鱼有些困 2026-03-07 01:46:32 现代言情

,厨房飘出煎蛋的焦香。,看到陆景深正手忙脚乱地将一个边缘发黑的煎蛋铲进盘子。灶台上溅满了油点,垃圾桶里躺着两个显然失败的“作品”。“早。”他抬头,额角有细微的汗,“抱歉,厨艺需要练习。这个……还能吃。”,晃着小腿,对焦黑的煎蛋接受良好:“妈妈,叔叔说这是巧克力味的蛋!”,挽起袖子接手。“我来吧。你去……看看报纸?”她话出口才意识到,这年头哪还有人看报纸。,倚在厨房门口看她熟练地热锅、打蛋、撒盐。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专注的侧脸上,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。“今天有什么安排?”他随口问。“上午改设计稿,下午要跑两个面料市场。”林浅浅将完美的溏心蛋盛出,“晚上可能加班。小糖果……”
“我去接。”陆景深接得自然,“昨天认识了路,老师也认得我了。”

林浅浅动作顿了一下。“这太麻烦你了……”

“不麻烦。”他笑了笑,“反正我‘失业’,时间多。就当抵一部分房租。”

早餐在一种微妙的和谐中结束。陆景深主动收拾碗筷,小糖果叽叽喳喳地讲着***要办“秋天画展”的事。

“妈妈,我想要金色的叶子做手工!”

“好,妈妈下班路上帮你捡。”

陆景深擦着桌子,状似无意地插了一句:“我记得中山公园东门那几棵银杏,叶子黄得最早,落得满地都是。”

林浅浅愣了一下。她昨天才听客户提过,中山公园的银杏是本市一景,但东门那片位置偏,游客少,知道的人不多。

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以前……跑步路过。”陆景深将抹布挂好,转身进了次卧。

门关上,隐约又传来敲键盘的声响。

上午十点,林浅浅收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。

“是林浅浅小姐吗?这里是‘素缕’设计工作室。”电话那头的女声干练,“我们在设计社区看到您去年发布的‘竹韵’系列草图,非常感兴趣。请问这个设计版权还在您手上吗?”

林浅浅心脏猛地一跳。“素缕”是业内颇有名气的独立品牌,以东方美学设计著称,正是她向往的合作对象。

“在的,那是我的原创作品。”

“太好了。我们想购买这个系列的全部设计版权,用于明年春夏的新品线。方便下午来工作室面谈吗?我们可以先谈谈初步报价。”

挂了电话,林浅浅还有些恍惚。“竹韵”系列是她怀孕期间画的,灵感来源于故乡的竹林,带着些青涩和私人情绪,发布后除了零星点赞并无水花。时隔近两年,竟然被看中了?

她深吸口气,压下兴奋,开始准备作品集。经过次卧时,门紧闭着,里面很安静。

下午两点,“素缕”工作室。

对接的设计总监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优雅女人,姓秦。她仔细翻看完作品集,又拿出平板,调出林浅浅发布在社区的那些草图。

“林小姐,您的线条感和对传统元素的现代化解构,非常特别。”秦总监推了推眼镜,“尤其是这几片竹叶的排布,既有古典韵律,又不失现代简洁。我们愿意出五万元,买断这个系列的全部版权和后续开发权。”

五万。对现在的林浅浅来说,简直是雪中送炭。

“另外,”秦总监补充道,“我们工作室正在筹备一个青年设计师扶持计划,我看您资料是自由职业?有没有兴趣成为我们的签约设计师?每月有基础稿费,作品采用另有分成。”

机会来得太突然,太好。林浅浅强作镇定地谈完细节,签下意向合同。走出工作室大楼时,阳光正好,她看着手里的合同,仍觉得像做梦。

手机震动,是银行入账短信:“素缕工作室向您尾号3472账户转账50000.00元,余额51283.56元。”

真的。不是梦。

傍晚,林浅浅提前结束了面料市场的行程,特意绕到中山公园东门。

果然如陆景深所说,几棵高大的银杏树下落了厚厚一层金黄的叶子,在夕阳下像铺了一地碎金,美得不真实。她捡了满满一袋品相完好的叶子,心情雀跃。

去接小糖果时,***老师笑着对她说:“林妈妈,您先生真细心。下午特地来问了画展的具体要求,还说如果需要什么特殊材料,他可以帮忙准备。”

林浅浅笑容微僵。“我先生?”

“对呀,陆先生。他说是孩子爸爸。”老师理所当然道,“小糖果也这么叫的,‘我爸爸说’……”

回家的路上,小糖果一手牵着林浅浅,一手举着一根彩虹棒棒糖,是陆景深接她时买的。

“妈妈,爸爸说周末带我去公园划船!”

“爸爸?”林浅浅蹲下身,看着女儿的眼睛,“小糖果,陆叔叔不是爸爸,记得吗?要叫叔叔。”

小糖果眨巴着眼睛,小嘴一扁:“可是……他让我叫爸爸呀。他说,在外面可以叫爸爸,这样别的小朋友就不会问‘**爸呢’。”

林浅浅愣住了。

心底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。有感激,有不安,还有一种被擅自越界的不适感。他凭什么自作主张?

到家时,陆景深正在阳台打电话。背影挺拔,声音压得很低,听不清内容,但语气是一种她从未听过的、冰冷的命令式。

“……跟进,不惜代价。”

“我不想看到任何意外。”

林浅浅站在客厅里,拎着那袋金黄的银杏叶,看着他挂断电话,转过身时,脸上已恢复了那种散漫温和的笑容。

“回来了?叶子捡到了吗?”

“捡到了。”林浅浅将袋子放在桌上,语气尽量平静,“陆先生,关于称呼的问题,我想我们需要谈谈。”

晚餐气氛有些微妙。

小糖果察觉到大人的沉默,乖乖吃饭,不时偷偷看两个大人。陆景深做了简单的番茄炒蛋和青菜,味道普通,但能吃。

饭后,小糖果被动画片吸引。林浅浅和陆景深站在阳台上,夜色渐浓。

“抱歉,是我擅作主张。”陆景深先开口,态度诚恳,“接她时,旁边有个小男孩一直问‘**爸怎么不来接你’,小糖果低着头不说话。我就临时想了这个说法。”他看向屋内的孩子,“她看上去……挺开心的。”

林浅浅心头一涩。单亲家庭的孩子在学校难免遇到这样的问题,是她一直试图掩盖却无力解决的痛点。

“我理解你的好意,”她斟酌着词句,“但我们的关系是协议,是合作。我不希望小糖果产生误解,一年后……”

“一年后,我会处理好。”陆景深接话,目光在夜色中显得深邃,“我会让她明白,分开不是因为她的错,而是大人之间的约定到期了。这点分寸我有。”

他太通情达理,反而让林浅浅准备好的话无从说起。

“今天工作顺利吗?”他换了话题。

林浅浅想起那五万块和签约机会,点了点头,语气缓和下来:“很顺利,接了个不错的单子。还得多谢你早上的提醒,中山公园的叶子很美。”

“运气好而已。”陆景深笑了笑,看向远处的霓虹,“有时候,好运来了,挡都挡不住。”

他的侧脸在夜色中轮廓分明,语气里有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。

深夜,林浅浅被轻微的门锁转动声惊醒。

她睡眠浅,起身看向卧室门缝下的光——客厅没开灯。她轻轻下床,走到门边,透过缝隙向外看。

月光透过窗帘缝隙,勾勒出一个高大的身影。陆景深站在玄关处,背对着她,似乎刚从外面回来。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,微弱的光映着他冷峻的侧脸,完全不见白日的散漫。

他在玄关站了几秒,然后极其轻微地、熟练地反锁了房门,又俯身似乎在检查门缝下方。

做完这一切,他才转身走向次卧,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。

林浅浅屏住呼吸,退回床边,心脏在寂静中怦怦直跳。

他不是刚回来。他是出去了,又回来了。这么晚了,一个“失业”的人,去干什么?

而且,他检查门锁的动作……太专业了。不像普通人随手一带,而是带着一种警惕的、确认安全的本能。

窗外的城市沉睡着。

次卧的门轻轻关上,一切重归寂静。

林浅浅躺在黑暗中,睁着眼睛。今天发生的一切在脑海中翻腾:突如其来的好运,陆景深恰到好处的提示,***里他自然的“扮演”,还有此刻这深夜诡秘的行踪。

她忽然想起那份完美得过分专业的婚前协议。

真的只是“前公司合同看多了”吗?

夜色深浓,隔壁房间那个神秘的男人,身上到底藏着多少秘密?

而她这份用契约换来的“安稳”,底下又到底涌动着怎样的暗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