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说《开局强吻女帝,被抓到凤榻当面首》,大神“白案叫绝”将陆少卿上官婉儿作为书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讲述了:。。,绝美容颜的大周女帝武明月,此时神色冰冷,美目含煞的伸腿踩在陆少卿的胸口上,声音冰冷道:“陆少卿,你半月前强吻于我,可曾想到今日风水轮流转,被朕踩在脚下羞辱?”。,被女人踩在脚下是非常耻辱的事情。,装作被羞辱而恼羞成怒的样子的同时,他还隐晦偷瞄了一眼女帝武明月那精致如艺术品的美腿。,甚至有些享受。踩他的人不但是个绝美女人,还是大周国至高无上的女帝,况且女帝玉腿修长,玉足柔弱无骨,这样踩在他身上...
“回陛下,”上官婉儿咬牙切齿道,“陆少卿压根没有审案。臣在百户所等了三个时辰,他就陪臣喝了三个时辰的茶,他甚至连昭狱都没有去一趟。”:“……”。。,不管是锦衣卫,刑部,还是六扇门,无一人能撬开赵虎的嘴,可见此案有多难。,声音清冷,“此案主办者交予你手中,一个月之内,必须破案。”,抬眼看向上官婉儿。“否则,我们在朝中,会越来越被动。”
上官婉儿垂首领命。
她明白这句话的分量。
江侍郎若是被**成功,太后党下一个目标会是谁?
是吏部的张侍郎,还是兵部的李郎中?
那些暗中向着陛下的人,看着江侍郎**,还会继续向着陛下吗?
朝堂之上,雪中送炭者少,落井下石者多。
“去吧。”武明月道。
上官婉儿退下。
御书房重归寂静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百户所,一间逼仄房内,茶香袅袅。
陆少卿坐在太师椅上,端着青花瓷盏,慢悠悠地品着茶,怎么看都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,跟“审案”二字半点不沾边。
上官婉儿大步走入房内,她今日穿了一身玄色官袍,水蛇一样的细腰间系着一枚玉佩和一柄长剑。
“上官大人早安。”
“陆少卿。”上官婉儿看向陆少卿,声音清冷,“陛下有旨,此案由本官全权负责。从现在起,你不必插手了。”
陆少卿挑了挑眉:“哦?”
难道是发生了什么意外?陆少卿放下茶杯,大脑飞快运转。
上官婉儿道:“我要亲自审问赵虎。”
“不行。”
陆少卿立刻起身阻拦。
现在是袁大彪审问关键时刻,一旦有上官婉儿出现,就会前功尽弃。
上官婉儿神色冰冷看着他,“等太后党的人先把赵虎的嘴撬开?还是等江侍郎被**下狱?”
陆少卿听到江侍郎名字不意外。
户部的江侍郎,就是此次丢失的百万两官银案的负责人。
但是太后党就不正常了,难道太后党也参与其中了?
“那也不行,现在是审问关键时刻,谁也不准见赵虎。”
“陆少卿,”上官婉儿怒气瞬间爆发。
说着,上官婉儿就要不顾陆少卿的阻拦,直接前往昭狱去审问赵虎。
陆少卿:“再等一会,很快就会破案了。”
“啊?你说什么?”上官婉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冷笑一声看向陆少卿,“你是疯了吗?在这坐着喝一天茶,扬言就要破案?”
面对上官婉儿的质疑,陆少卿表面依旧淡然地扇着折扇,平静地说道:“是的。此等小案,不需要我出手,我在此坐着喝茶就可破案。”
上官婉儿看到依旧如此气人的陆少卿,更加愤怒,转身就准备离开。
陆少卿看向上官婉儿,淡然一笑:“如果不信的话,我们可以打个赌,就赌我是否能在今日之内能否撬开赵虎的嘴。”
上官婉儿冷着脸看向陆少卿:“你有什么东西能值得我赌?”
陆少卿淡然一笑,指了指脖子:“项上人头。”
上官婉儿一惊,此人竟这般自信?
“你要赌什么?”
陆少卿淡然一笑,目光看向上官婉儿纤细柔软的腰间,在对方即将羞怒的时候,话音一转道:“就赌你腰间的玉佩。”
上官婉儿有些迟疑,这玉佩对她来说有特殊的意义,但她显然不认为陆少卿能在今日之内破案。
“好,我赌了。”
上官婉儿话音一落,屋外就传来袁大彪亢奋惊喜的声音。
话没说完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个魁梧的身影闯了进来,是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,正是百户所的班头袁大彪。
“大人!”袁大彪满脸喜色,“开口了!那姓赵的开口了!”
上官婉儿一愣。
陆少卿放下茶盏,慢悠悠地问:“说什么了?”
“官银的下落!”袁大彪道,“那姓赵的说,被劫走的百万两官银,藏在春风楼的地下酒窖里!”
上官婉儿瞳孔微缩。
春风楼。
她猛地转头看向陆少卿。
陆少卿正低头整理衣袍,脸上没什么表情,仿佛这一切早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上官婉儿惊讶看着他,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
她知道让一个死士开口有多难。
尤其是赵虎这种咬碎了牙也不会吐一个字的那种。
陛下给她一个月的时间,她都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撬开赵虎的嘴。
可陆少卿只用了一天。
而且全天几乎都在这喝茶!
上官婉儿看向陆少卿,欲言又止,神色矜持,并没有第一时间问如何破案。
陆少卿则是装作没有看见上官婉儿的眼神。
面对上官婉儿这种骄傲到天上的胭脂烈马,就得要好好地打击她的傲气。
瞪了陆少卿几眼,见他依旧不主动开口后,上官婉儿终于忍不住道:“你用了什么法子?”
陆少卿打开折扇,轻轻扇了两下,然后伸出左手,看向上官婉儿腰间的玉佩。
上官婉儿本想等陆少卿彻底破案之后,再将玉佩交给他。但是看他这样子,一副“你不给我玉佩,我就不告诉你”的无赖模样,有些恼怒。
上官婉儿皱起秀眉,道:“解释完之后,我就给你玉佩。”
她本以为陆少卿会继续纠缠,但出乎她意料的是,陆少卿答应了:“也可。”
陆少卿也知道适可而止,不能真的把这匹胭脂烈马惹急了。
上官婉儿稍稍对陆少卿有些改观。
陆少卿问道:“你可知晓犯人的资料,他是县令的养子,而县令有一个女儿和他一起逃了出来。”
上官婉儿点头,“当然知晓,要不然赵虎也不会如此嘴硬。”
“我命令袁大彪按照五年前的卷宗资料,找一个和县令女儿容貌、身材相似的女子抓到大狱中,然后故意让犯人看到。”
“我再令袁大彪嘲笑犯人赵虎说,知道你骨头硬,什么都不可能说,现在就成全你,送你**,因为我们有新的犯人了。不相信那个女子和你骨头一样硬,然后让杀过人的大彪真的对赵虎起杀意。”
“赵虎本来怀疑,但看到大彪真要杀他,信了几分,认为我们真的抓到了县令的女儿,赵虎为了保住县令最后的血脉,为了不让县令女儿受苦,于是就招了。”
上官婉儿听完有些不敢置信:“就这么简单?”
陆少卿淡然一笑:“只要是人就有弱点和软肋。这个犯人承受得了锦衣卫所有的酷刑,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。但他这种重情重义的汉子,就要在他的情和义上下手。”
“县令的女儿是他养父唯一的血脉,他敢赌吗?是报复**重要,还是县令唯一的血脉重要?”
听完陆少卿的话之后,上官婉儿思考了一会,越想越惊。
看起来简单,细想一下非常难。
袁大彪练过武且真杀过人,眼中有杀意,所以赵虎才相信锦衣卫真要**他。
这其中一个环节出错,就有可能被犯人识破。
陆少卿仅仅凭借一个卷宗,就从头到尾将将犯人算计得死死的。
陆少卿看到沉默的上官婉儿,笑着道:“如何?上官大人。”
“小聪明罢了。”上官婉儿冷哼一声。
陆少卿看着傲娇的上官婉儿,也不在意,心中下了个小目标:迟早先让她心服,然后再心甘情愿地口服。
上官婉儿有些不舍地将自已的玉佩摘下来,丢给陆少卿。
陆少卿闻了一下玉佩,玉佩上别有一番处子幽香。
上官婉儿冷冷地看了一眼陆少卿,她决定收回对陆少卿的改观,此人依旧还是好色之徒。
陆少卿也不在意,驯服胭脂烈**时候不能急,尤其是上官婉儿这种性子高傲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