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凤归羽”的优质好文,《记诸天:重生之我是大魔头》火爆上线啦,小说主人公柳司柳岱,人物性格特点鲜明,剧情走向顺应人心,作品介绍:,在那凌驾于诸天之上的缥缈命运之境中,诸天之母凤归羽每亲手栽种下一株寒梅,诸天寰宇间便会悄然增添一方崭新的位面。,汲取着天地间最本源的气运之力,静静等待着命定之时的降临。,那沉睡的梅花树上才会缓缓生出承载宿命的命运梅。,总有一朵开得最为娇艳夺目,宛如凝结了世间所有霞光,它便是命运的宠儿,自绽放之日起,便会衍生出无数纤细如丝、泛着微光的命运丝线,将周遭的梅花一一链接——那些被链接的梅花,便是气运者。...
,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。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笃定,几分狡黠,打破了片刻的僵持:“刚刚那凌乱灵力的是你散发出来的吧?”,听到这话,柳眉瞬间紧紧皱起,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冷意。,指尖微微蜷缩,冷声道:“不关你的事,既然是路过,就赶紧走吧。”,显然是疼痛难忍,只想尽快将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打发走。,反而往前迈了一小步,目光落在洛璃藏在身后的手臂上,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:“经脉残缺,灵聚瞬散,无所归,无可归。”,精准地戳中了洛璃最隐秘的痛楚,每个字都像一颗石子,投进了洛璃早已不平静的心湖。,瞳孔骤然收缩,周身的气息都变得凌厉起来。
她下意识地抬手,指尖上的纳戒骤然闪过一抹幽蓝色的微光,一柄墨黑色的短刀凭空出现在她手中。
刀身狭长,泛着冷冽的光泽,表面有淡淡的灵气萦绕,显然是一柄正经的法器。
她手腕一翻,毫不犹豫地抬手将刀尖指向早月,刀刃距离早月的咽喉不过三尺之遥,冰冷的杀意顺着刀刃弥漫开来。
洛璃的面色布满了警惕,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,声音因疼痛和戒备而显得有些沙哑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这个先天经脉缺陷的秘密,除了她的父母,她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。
毕竟这是足以影响她一生的致命弱点,一旦暴露,不仅会成为他人的笑柄,更可能引来不怀好意的觊觎。
眼前这个早月,不过是书院里一个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的废柴,和她八竿子打不着关系,怎么会知道她如此隐私之事?
洛璃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忌惮,握着刀柄的手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面对近在咫尺的刀尖,早月却丝毫不慌,甚至还能从容地转动了一下脖颈。
她一边慢悠悠地开口说话,一边脚步轻挪,往一旁侧身躲开了刀尖的指向,动作流畅自然,仿佛那致命的威胁根本不存在:“我不仅知道,早些年我还在别人身上见过这种病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洛璃苍白的脸色,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沉重:“此病在修炼时痛苦万分,每一次吸纳灵气、转化灵力,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。更可怕的是,修炼至筑基之后,经脉再也无法承受灵气的冲击,每吸收一丝一毫的灵气,都有可能爆体而亡。”
洛璃闻言,握着短刀的手猛地一颤,刀尖微微下垂。
早月的话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她的心上,让她本就沉重的心情更加黯淡。
这些痛苦,她比谁都清楚,无数个夜晚,她都在修炼的剧痛中煎熬,支撑她走下去的,不过是一丝渺茫的希望。
她缓缓放下了抬着的手,短刀垂在身侧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:“我会有办法解决的,只要你不把这些事说出去,我可以放你走。”
她其实很想直接出手将早月拿下,以绝后患,但手背上那朵诡异的红梅却一直在干扰她的心神,让她浑身灵力滞涩,根本无法凝聚起足够的力量对面前的人出手。
那股莫名的牵绊感萦绕在心头,让她只能做出这样的妥协。
早月见状,轻笑一声,笑声在寂静的森林里格外清晰,带着几分嘲讽,又带着几分胸有成竹:“这种病世间罕见,别说三文城,整个青州境内根本不可能有解决之法。”
“我...我师父早年游历四方,恰巧听说过这种病的治愈之法...”
早月没有选择说治愈之法是自已所知,而是顺势虚构了一个师父出来。
自已如今不过是个十多岁的书院学生,还是个出了名的废柴,说自已知道这种罕见病症的治愈之法,可信度实在太低。
而虚构一个游历四方的师父,无疑更能让人信服。
洛璃微微一愣,抬眸看向早月,清澈的眼眸中满是思索,似乎在判断这话的信服性。
她上下打量着早月,想从她的神色中看出些许破绽,可早月的脸上始终挂着从容的笑容,眼神坦荡,看不出丝毫心虚。
片刻后,洛璃收回目光,深吸一口气,直接开口询问:“说了这么多,你想怎样?”
对方主动说出这些,又抛出治愈之法的诱饵,绝不可能只是好心提醒,必然是有所图谋。
见洛璃这么上道,不绕弯子,早月脸上的笑容更盛,也不再铺垫,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也不要怎样,给我一件玄阶法器,外加两百灵石,我便帮你治好这病,划算吧?”
洛璃的家族虽然比不上三文城的三大家族,但也是本地的名门望族,实力不容小觑,拿出一件玄阶法器和两百灵石应该不成问题。
就算对方拿不出玄阶法器,也能借机要到更多的灵石,无论怎样都不亏。
洛璃仅仅思索了几秒,便抬起头,眼神坚定地说道:“好,但我拿不出玄阶法器,你要点别的吧。”
她的家族确实有不少资源,但玄阶法器太过珍贵,都是家族的核心底蕴,根本不可能由她一个小辈随意支配。
这下轮到早月有些愣住了。
她原本还以为洛璃会讨价还价,或是进一步质疑她的能力,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干脆就答应了?
一点都不怀疑她的话是真是假吗?
早月心中暗自嘀咕:还是说,我前世作恶多端,从来没被人信任过,已经忘记了被人信任的感觉了?
她上下打量着洛璃,试图从她的脸上找到答案,语气带着几分试探:“你就不确认一下我说的话?不怕我是骗你的?”
洛璃轻轻摇了摇头,面色平静得有些异常,眼神中带着一丝释然,又带着一丝绝望:“我本就没多久可活了,修炼之路已然走到了绝境。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,我都想试试。”
除却这一解释外,其实还有她的私心。
手背上那朵红梅仿佛有生命一般,一直在她心里隐隐提醒着她,面前这个人对她而言相当重要,值得信任。
那种莫名的牵引感,让她无法拒绝早月的提议。
“好,够爽快。”早月见状,心中暗喜,也不再多问,直接开口道:“那你先给我一张纸和笔。”
洛璃没有犹豫,再次催动指尖的纳戒,从中取出一张质地坚韧的白纸和一支刻着简单聚灵纹路的毛笔,递了过去。
早月接过纸笔,将背上捆着的甲猪皮肉和鳞甲等战利品放在一旁的草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她毫不在意地席地而坐,借着篝火的光亮,提笔在纸上快速书写起来。
她的字迹算不上工整,却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洒脱,很快,一则丹方便跃然纸上。
写好后,早月抬手将丹方递过去,说道:“你拿着这则丹方去丹阁找人炼丹,明天晚上我们再在这里碰面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那玄阶法器,换成一枚纳戒,再加四百灵石好了,不贵吧?”
她还是小看了这三文城的贫穷程度,看来玄阶法器只有三大家族才有可能拥有,得找机会再从三大家族的人身上骗一件来。
“好,明天,不见不散。”洛璃接过丹方,小心翼翼地折叠好收进纳戒中,郑重地点头答应。
对她而言,只要有一丝治愈的希望,这点代价根本不算什么。
早月站起身,拎起地上的甲猪皮肉重新扛在肩上,沉甸甸的重量让她脚步微微一顿。
她转头看向洛璃,叮嘱道:“那我先走了,今晚就别修炼了,强行修炼只会加重经脉的损伤。”
说罢,她便不再停留,转身小跑着钻进了漆黑的树林中,身影很快便被浓密的树荫和夜色吞没,只留下一串逐渐远去的脚步声。
“一则基本用不着的丹方就换一枚纳戒和六百灵石,看来来钱的速度比我想象中要快得多啊。”早月一边在林间穿梭,一边在心中暗自窃喜。
有了这笔启动资金,她就能尽快筹备引气入体所需的资源,早日踏上修炼之路。
空地上,洛璃独自站在篝火旁,望着早月消失的方向,久久没有动弹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缓缓低下头,目光落在自已手背上那朵娇艳的红梅上,指尖轻轻触碰着花瓣,喃喃自语道:“你究竟是何方神圣?”
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,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期待。
夜风吹过树林,带来阵阵凉意,也带来了远处妖兽的嘶吼声,为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危险与未知。
早月扛着甲猪的战利品,继续在漆黑的森林中奔波,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,寻找着下一个合适的倒霉蛋。
她的脚步轻盈而迅捷,如同夜行的鬼魅,在错综复杂的林间穿梭自如,避开了一处又一处潜藏的危险。
夜色越来越深,林间的妖兽嘶吼声越来越频繁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和草木的腐臭味。
早月奔波了半个多时辰,依旧没有找到合适的目标,不由得有些烦躁。
就在她一路狂奔,准备在一块巨大的青石上休息一下,恢复体力时,一旁的树后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。
“咔嚓——”
是干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。
早月瞬间停下脚步,眼神骤然变得冰冷,心中暗自好笑:竟然有人和她一样倒霉,踩到了树枝暴露了行踪,不过对方显然比她更倒霉一点,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她的面前。
早月缓缓转过头,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,只见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正躲在树后,只露出半个脑袋,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惊恐,怯生生地看着她。
小男孩穿着一身朴素的布衣,身上沾了不少泥土和草屑。
看到是个年幼的孩子,早月眼中的杀意稍稍收敛,嘴角顿时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,语气也变得格外轻柔,对着小男孩说道:“***,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呀,是走丢了吗?”
“这里很危险的,到姐姐这里来,姐姐带你出去~”她刻意放柔了声音,试图让小男孩放下戒心。
虽然早月言语上颇为温和,身上的甲猪血迹也在之前的奔波中清洗得差不多了,但那深入骨髓的血腥味依旧挥之不去,如同跗骨之蛆般萦绕在她周身,让小男孩本能地感到害怕。
小男孩紧紧地抓着树干,身体微微颤抖,听到早月的话,结结巴巴地回答:“我...我只是想进来玩一下,忘记回去的路了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眼神中充满了恐惧。
不知为何,眼前这个长得很漂亮的姐姐,身上却散发着一种让他发自内心感到害怕的气息,让他根本不敢上前。
“哦~是这样啊。”早月拖长了语调,笑容依旧温和,眼神深处却已经开始酝酿杀意。
“那姐姐送你出去吧~”早月一边笑着说,一边缓缓弯腰,从地上捡起了一根手臂粗细、足够结实的树枝。
树枝表面粗糙,还带着尖锐的断茬,一看就极具杀伤力。
小男孩看到早月捡起树枝,又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冷意,瞬间咽了咽口水,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。
他似是意识到了危险,再也不敢停留,猛地转过身,想要朝着森林深处逃跑。
可他面对的,是一个前世杀戮值点满、双手沾满鲜血的邪修大魔头。
在早月面前,他的逃跑如同蝼蚁撼树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早月见状,眼中寒光一闪,从青石上纵身一跃,如同饿虎扑食般朝着小男孩扑了过去。
她的动作快如闪电,根本不给小男孩逃跑的机会,手中的树枝带着呼啸的风声,狠狠砸向小男孩的脑袋。
“啊!!”
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林间,小男孩应声倒地。
他双手捂着血流不止的脑袋,鲜血从指缝中不断涌出,染红了他的头发和布衣,疼得在地上蜷缩起来,大声哭嚎起来。
早月缓缓走到小男孩跟前,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的笑容,眼神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挣扎的小男孩,继续微笑道:“来,姐姐再送你一程。”
说着,早月抬起脚,毫不犹豫地一脚踢在小男孩的腹部。
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小男孩被踢得翻了个身,原本就痛苦的哭嚎声变得更加凄厉。
早月顺势上前一步,一脚死死地踩在小男孩的腹部上,将他牢牢地固定在地上。
小男孩拼命地挣扎着,小小的身体在早月的脚下扭动,却根本无法撼动半分。
早月低下头,目光精准地瞄准了小男孩颈部的动脉。
她握紧手中的树枝,眼神中没有丝毫犹豫,用尽全力,将那根带着尖锐断茬的树枝无情地插了进去。
“嗤——”
鲜血如同喷泉般瞬间喷涌而出,溅到了早月的裙角上,染红了一片布料,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。
小男孩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,哭嚎声戛然而止,只剩下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微弱声响。
他的眼神渐渐涣散,挣扎的动作也越来越微弱,最后彻底停止了动弹,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,气息越来越微弱。
早月缓缓松开手,将沾满鲜血的树枝扔在一旁。
她蹲下身,看着小男孩渐渐失去生机的**,像之前对待甲猪那样,平静地自言自语道:“抱歉了,这世道乱的很,修仙之路更是百无禁忌。你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时代,就像我的父母一样。”
言罢,她站起身,走到小男孩的**旁,直接盘腿而坐,准备开始用面前的血肉进行引气入体。
早月闭上眼睛,单手掐出一个诡异的法印。
她猛地咬紧牙关,咬破了另一只手的食指,将渗出的鲜血滴到面前的地面上。
鲜血落在地上,并没有快速渗透,而是在地面上缓缓流淌。
紧接着,早月嘴里开始快速念叨起繁杂晦涩的咒语。
咒语声低沉而怪异,在寂静的林间回荡,仿佛在召唤着某种黑暗的力量。
随着咒语声响起,她滴落在地上的鲜血忽然开始发光,散发出淡淡的红光。
下一刻,早月的四周亮起一圈微弱的光芒,小男孩的**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溶解,化为一滩滩暗红色的血雾,朝着早月滴落的鲜血汇聚而去。
她的鲜血如同有生命般,引领着小男孩的血肉向四周有规律地扩张、蔓延,最终形成了一个直径约莫三米的圆形法阵。
法阵之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,符文闪烁着妖异的红光,散发出浓郁的血腥气和邪恶的气息。
周围的天地灵气似乎被这法阵吸引,开始疯狂地朝着法阵汇聚而来。
“无规无束,百无禁忌!”
随着早月一声娇呵,法阵光芒大放,耀眼的红光瞬间照亮了周围的树林。
汇聚而来的灵气如同决堤的洪水,蜂拥而至,疯狂地涌入早月的体内。
早月眉头瞬间紧皱,脸色变得有些苍白。
瞬间吞噬如此庞大的灵气,让她狭窄的经脉感到一阵剧烈的胀痛,仿佛要被灵气撑爆一般。
但她早已做好了准备,在精神世界中,她的意识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,瞬间束缚住了小男孩尚未消散的灵魂。
她操控着小男孩的灵魂,挡在自已的意识之前,用来缓冲灵气的冲撞。
小男孩的灵魂在灵气的冲击下发出凄厉的哀嚎,却根本无法挣脱早月的束缚,只能一点点被灵气侵蚀、消磨,最终彻底消散在精神世界中。
有了小男孩灵魂的缓冲,早月的经脉压力大大减轻。
灵气所过之处,经脉被一点点拓宽、强化,原本空空如也的丹田,也开始有灵力缓缓汇聚。
不知过了多久,当最后一丝灵气被转化为灵力,存入丹田之时,早月的体内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“咔嚓”声,如同某种桎梏被打破。
她的气息瞬间暴涨,周身的灵力波动也变得清晰起来——她不仅成功完成了引气入体,还借着这庞大的灵气,直接突破到了炼气境!
以生灵之血肉为引,其意识渡气,为已所用,此为《百无禁忌箓》其一之法。
无道,无规,无法,无束,成仙之路,百无禁忌。
早月缓缓睁开眼睛,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红光,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。
这一世,她的修仙之路,将比前世更加顺畅,更加肆无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