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用户已上线”的优质好文,《毒杀先帝后,太后又跟太监好上了》火爆上线啦,小说主人公张文静玄衍翊,人物性格特点鲜明,剧情走向顺应人心,作品介绍:脑子是个好东西,这本书里,别浪费带了,寄存一下,无厘头居多,莫细思。———“本宫打死你!打死你!”,心跳如擂鼓,在寂静的寝殿里咚咚回响,激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。“母后?”软糯的嗓音从床边传来。即将登基的幼皇玄禹衡揉着惺忪睡眼,七岁的孩子已懂得担忧。他撑起小身子,伸手去碰母亲汗湿的额发。张文静一把将孩子捞进怀里,那团温热的小身子熨帖过来,她才渐渐平复了呼吸。“母后没事,没事……”她轻声安抚,掌心轻...
脑子是个好东西,这本书里,别浪费带了,寄存一下,无厘头居多,莫细思。———“本宫打死你!打死你!”,心跳如擂鼓,在寂静的寝殿里咚咚回响,激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。“母后?”
软糯的嗓音从床边传来。
即将**的幼皇玄禹衡**惺忪睡眼,七岁的孩子已懂得担忧。他撑起小身子,伸手去碰母亲汗湿的额发。
张文静一把将孩子捞进怀里,那团温热的小身子熨帖过来,她才渐渐平复了呼吸。
“母后没事,没事……”她轻声安抚,掌心轻拍儿子单薄的背脊。
不仅没事,还特别酣畅淋漓。
今天是先帝头七。
她梦到了先帝玄衍翊。
那个死了七天的男人站在她面前,龙袍染血,五官渗血,
掐着她的脖子,
把她压在地上,
一字一字质问她:
“为、何、害、朕?”
呵,
本宫擦你的母后的老**的祖宗十八代,
谁特么害人的时候,还能给出什么正当理由了?
张文静把掐在自已脖子上的手指,一根一根掰开,
昂首抬眼笑嘻嘻地看着面前这个七窍流血,样貌十分凄惨的死鬼男人,
连半句辩驳的话都都懒得给。
直接——
一脚踢*,
两脚踹蛋。
一个旱地拔葱,一爪子抓住死鬼的衣领,
“腾”地一下,
把死鬼抡起,
又,
“哐”地砸在地上,
整个人就压在他身上,
扬起另一只**的小手,噼里啪啦的耳光疯狂抽在七窍流血地脸上。
“给你脸了是吧?活着没事就来虐本宫,现在死了还想缠着本宫。
以为本宫会怕你啊,让你四肢健全地下葬,不满意是吧?
非要逼着本宫将你给挫骨扬灰,是吧?”
打得梦中本理直气壮跑来质问的死鬼,
一会儿转得像二人转里的红手绢。
一会儿又砸得血花四溅,
她揍得忘乎所以,得意忘形,
“哇哈哈哈哈哈~~~~”
“本宫打死你!”
“本宫打死你!”
一顿操作后,撩了撩凌乱的头发,
最后还没忘记再次照顾他的核心关键位置,穿着绣鞋的小脚丫使劲朝那里踩了好几脚。
憋屈了那么多年,
张文静现在的感觉,
一个字,爽。
两个字,解气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手掌发麻的痛快。
活着,
他是皇帝,他折磨她,
她没**,为了儿子她不反抗。
凡事,她受着。
但如今人死透透,头七夜还想跑在她梦里作威作福?
干啥?
当她张文静吓大的吗?
难道还以为她会心虚或者害怕?
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,看着地上瞳孔**的死鬼,飘了一句,
“喂,玄衍翊!
以后记得常来本宫梦里坐坐,知道没?
一定要多来,勤快地来?”
梦中的死鬼眼神中满是惊惧,拼命点头,
只求这梦快点醒来,
他特么死也不会再来了。
这女人太凶残了。
*
多少年了,
她都快忘记曾经是朱雀街上打遍纨绔无敌手的镇北女霸王。
她出生时,百鸟朝凰,环绕在她出生的屋顶飞翔。
连绵下了几个月的雨,在她出生的时候终于停了。
钦天监给她批命,天生凤命,当为后。
自小,她就许配给了当时的太子玄景琰。
她和玄景琰两人青梅竹马,性格互补。
曾经,
她有宠她、爱她的太子殿下,可以肆无忌惮的走街串巷,惩奸除恶。
惹祸了,有她家太子给她兜底。
她以为她的一生就该是这样。
后来呢?
在她十八岁本该嫁给玄景琰的那一月,
她的太子突然就成了谋逆,无数证据都指明他想谋朝篡位。
东宫在一夜之间血流成河。
她的太子死了。
同一月里,圣旨与皇后的凤衮送到她闺房。
她最终成了玄衍翊,那个真正谋逆之人的妻子,坐在了皇后的位置。
她的太子要是在世,大概会恨死她,
谁叫她转身就睡在别人怀里。
不过,
张文静当皇后的日子,每日都在接受她的报应。
兄弟俩对待她的方式很不一样。
一个把她当宝,一个把她当球。
后宫的女人更是塞的满满。
只有在最初那年,因她的父兄尚在边疆手握重兵,玄衍翊对她还有几分表面殷勤。
但自从边关传来父兄战死沙场、尸骨无存的消息后。
她彻底成球了。
除了脸,没有一个地方,是那个男人没踢过,没打过。
只是讽刺的是,后宫佳丽无数,最终生出皇子的却只有她一人。
她的皇后之位坐得异常稳固。
因此,张文静也学乖了,遮掩锋芒,将恨都藏了起来。
她一直苟活着,
为了儿子,玄禹衡。
她努力守着这个皇后的位置,无论多难。
此刻,
张文静看了看儿子的眉眼,摸了摸他的脑袋,
心情就愉悦了不少。
她的儿子能顺利继承大统,未被虎视眈眈的皇叔们篡位,
不是依靠早已名存实亡的镇北国公府。
而是因为她背后站着一个人。
一个太监。
言静。
不知何时,他出现在了玄衍翊身边,陪他玩着长生的游戏。
也不知何时,言静成了她在宫里唯一的倚仗。
只是,想到这个名字,张文静就恨得牙**,
没有他,自已或许早被玄衍翊活活打死在某个角落。
但也是他,让她手上染了第一个人的血。
逼着她将那碗有毒的鸡汤,一口一口喂进玄衍翊的嘴里。
言静似乎格外乐见她与玄衍翊之间一个愿打、一个不得不挨的戏码。
因为张文静发现,每当玄衍翊把她当球时,或者在张文静喂鸡汤时,
言静的眼神里充满笑意,
是特别畅快的笑意。
喂第一碗毒药的那天,
他走过来,手指冰凉,握住她颤抖的手腕。
力道不大,却如铁箍,让她动弹不得。
他的目光滑过她红肿的脸颊,最终停留在她眼尾那点小小的朱砂痣上,
“想想禹衡。想想你父兄是如何马革裹尸的。”
他说,
“陛下若再拖上一年半载,朝局有变,第一个死的就是你们母子。”
她想狡辩,这话有语病,第一个只能是一个人,她和儿子是两个人。
不过,她被迫端着那碗鸡汤,坐在龙榻边,看着那个折磨她多年的男人。
玄衍翊已经因服用了过多的仙乐散瘦脱了形,眼窝深陷,却还迷蒙地看着她。
从不给他投喂的皇后,居然端了碗鸡汤,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玩意。
看着张文静嘴角弯弯,朱砂红痣显得更加明艳,对着皇帝,
“陛下,来,喝鸡汤了。”
说得缓慢,带着地狱里的阴冷,
玄衍翊嘴里喊着不想死。
求着她。
她舀起一勺汤,递到他唇边。
连喂了七天。
最后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腕,指甲陷进她的皮肉里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。
“为……为什么……朕待你不薄……”
“还真不薄!”
她俯身,贴在他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殿下在等你!”
声音温柔缱绻,如同**最甜蜜的私语。
“陛下,您慢些走……下辈子,记得学学怎么做个人。”
玄衍翊每一次毒发时的惊恐痛苦,她都看在眼里,爽在心里。
她曾问过那太监,无亲无故,干嘛这样帮她。
言静站在廊下,侧脸在黄昏光线里显得过分精致,那个侧颜,总让张文静的心悸动起来。
他的目光又一次掠过她眼角的红痣,才缓缓开口,说出他的鬼话连篇:
“因为咱们名字里都有个‘静’字。”
只有鬼才信他。
但因为他生得实在好看,张文静还是决定相信这番鬼话。
所以,七天前,大玄的皇帝“龙驭宾天”了。
她的儿子,顺理成章地**了。
这梦让她今日一天的心情都会十分美好。
“娘娘,时辰到了。”大宫女低声提醒。
张文静松开儿子,任由宫女们上前为她**。
看着铜镜里的女人二十五岁,白色孝服把自已穿得俏丽惹人怜。
眼尾天然上挑,各生着一粒极小的朱砂痣,拉长了眼,藏了眼眸中的锋利,添了几分江南烟雨般的朦胧温婉,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,像雪地里燃着的两簇暗火。
这模样,不知道那个太监看见,会不会多看她一眼?
没办法,她的太子死了,
皇帝也死了。
她看上了这个太监。
都说太监没那本事?
张文静却觉得只要牵扯到这个男字,
他们都会迎难而上,越是不行,越是要行。
就像越是短命的,越想活得久一些。
张文静开始期待,之后和太监在宫里的二人世界了。
希望那个太监,能行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