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是这样。
顶峰塔见。
不是顶峰相见。
四个字,将我过去四年的所有努力,所有幻想,所有支撑,撕得粉碎。
我感到一种巨大的荒谬和痛苦,包裹着我。
我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失态,才能继续维持一个即将碎裂的笑容。
耳麦里导演的声音带着愤怒的低吼。
“苏梨,你在干什么!控场,专业一点!”
顾泽言的目光在我脸上短暂地停顿了一秒,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他迅速转过头,看向镜头,脸上重新挂上了疏离的职业微笑。
就好像,刚刚那番话,那句“小骗子”,跟我毫无关系。
又仿佛,那句话,就是,只说给我听的。
采访很快结束。
我像一个提线木偶般,随着人流走出直播间。
顾泽言头也不回地走了,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我。
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“小骗子”三个字在无限循环。
我被上司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。
“苏梨,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?脱口秀吗?”
“哪有记者拿嘉宾旧事开玩笑的?还搞出这种直播事故!”
“你给我解释清楚,节目效果失控,谁来负责?”
我的嘴唇抖动,我想解释,可我能解释什么?
我只能沉默地承受。
回到家,我瘫坐在沙发上,疲惫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。
这四年,我把“顶峰相见”当作我的信仰。
为了这个信仰,我考上了名校,进了电视台,我以为我在向他靠近。
结果,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傻乎乎地努力。
我只是一场误会的,成年巨婴。
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沮丧,一种彻骨的冰冷穿透我的身体。
我开始怀疑自己,怀疑我这四年的奋斗,怀疑我的人生。
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李明轩。
“苏梨,今天的节目很有看点,别灰心。”
“上司那边,我帮你打过招呼了,没事的。”
我看着这条信息,心头涌起一股暖意。
至少,在这一片冰冷和嘲笑中,还有人关心我。
这夜,我翻来覆去无法入睡。
我需要一个解释,不是对顾泽言的解释,是对我自己这四年的交代。
我决定,亲自去问个清楚。
2
我试图联系顾泽言,无数次拨打他的电话,听到的永远是机械的女声。
我发去的短信石沉大
精彩片段
“芝士焗小桃”的倾心著作,顾泽言苏梨是小说中的主角,内容概括:高三那年我对校草表白,他说:顶峰塔见。我激动得热泪盈眶,听成了:顶峰相见。于是我拼命考名校,进电视台,只为配得上他。四年后,我作为实习记者采访已是科技新贵的他。为了活跃气氛,我问起他高中时那个未赴之约。镜头前,他死死盯着我,咬牙切齿:那是被一个小骗子耍了,害我在塔顶吹了一整夜的冷风。我听完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原来,是顶峰塔见,不是顶峰相见。1直播间的灯光刺得我眼睛发酸。摄影师的倒计时手势清晰晃动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