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立身立学

红尘炼就修仙路

红尘炼就修仙路 红尘炼心载酒归 2026-03-09 19:21:22 玄幻奇幻
时间很快就来到私塾开学的这一天,才‌寅时,李青云就听见了厨房生火的声音,穿了衣服出来便看到母亲在搅着面浆,父亲在灶门口生火。

“青云,起床了啊,你快去洗洗,收拾收拾,书袋放桌上了,你洗完了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忘带了的。”

饶秀梅慈爱的说道。

到正堂看到放着的桌上母亲缝制的粗布书袋,里头一块砚台、一截墨、一支毛笔、一叠纸,李青云知道,这是父亲前几天去镇上卖粮食的时候顺道在集市给他买的,看着书袋,李青云感动又开心。

吃过早饭,饶秀梅将做好的吃食水壶往书袋里装,还不忘叮嘱:“青云,水壶里面的水路上喝、这包杂面饼你饿了记得吃,这是一罐腌辣椒,可以就着杂面饼,在私塾认真听陈先生的话,别惹事也别怕事,不许欺负同学,受欺负了记得给先生说。”

看到李青云脚边的旺财欢快的蹭着他的腿,饶秀梅笑着说“旺财,从今天开始,青云要去学堂咯,记得放学的时候去接他。”

顺手摸了摸旺财的头。

“你去看看青风收拾好了没,你们一起上学,路上有个照应,下学了就回来,在路上别贪玩。”

李长富扛着锄头在院门口给李青云叮嘱完边往地里走。

“二伯母,清风好了吗?”

“来了来了,清风,记得认真学啊,在私塾照顾着点弟弟,别惹事,下学了和弟弟一起回来,路上别贪玩,注意安全,听见没?”

“好的母亲,知道啦,我们走啦二伯母,我们走啦!”

李青云笑着给二伯母挥手道别。

清晨的白杨镇,薄雾缭绕,美不胜收。

私塾藏在白杨镇东头官道北面三箭之地的一条土路尽头。

土路不到两丈宽,被鞋底、牛蹄和岁月碾得硬实光滑,像一条黄泥拧成的细绳,弯弯地牵住外头的喧嚣,又稳稳地系住里头的清幽。

官道一排老杨树,树龄比乡里最老的寿星还大,枝干裂口处渗出青黄树胶,阳光一照,亮得像半凝固的蜜。

土路尽头,视野忽然开阔——三间青瓦屋排成短短一列,坐北朝南,背靠缓坡山脚,前接金黄稻田,前院宽敞,被竹篱圈出西角天空。

瓦是旧年青灰,瓦楞里生着细羽般的苔草,雨后绿得亮眼。

屋墙夯土外包黄泥,泥中掺了稻秆和碎瓦砾,日头一照,泛出温润的铜色。

墙角两棵老柿子树,秋来红果压弯枝头,像给瓦檐挂上一盏盏小灯笼。

正中那间是讲堂,门墙开木格窗,窗棂糊棉纸,纸上画着两株老梅,是陈才妙手绘制的,一枝枯瘦,一枝含苞,东山墙摆放一条杉木长案,案面被手肘、毛笔、砚台磨得镜面般锃亮,能映出孩子鼻尖上的灰迹。

案头一方笔架,狼毫、兼毫放置规整。

墙上挂着陈才墨宝:“立身以立学为先,立学以读书为本。”

东屋是陈才的卧室,比讲堂矮半尺,却更幽静。

北墙一床、一橱、一箱而己。

南墙靠墙另有一案几,上置笔墨。

西屋布置极为简单,一张条桌两把椅子,桌上放有茶水,一张八仙桌,西条长凳,西屋靠里是厨房,从厨房通向后院,后院有一间茅房,茅房旁则是放置柴火杂物的一个简易茅棚。

私塾没有高堂大屋,也没有琳琅玉轴,却用瓦檐、黄泥、书画,把“读书”两个字,衬得温暖又清亮。

多年以后,当李青云在千里之外撑开神识,在看到那抹被梅影,心湖便泛起一圈圈涟漪,像回到所有故事开始的地方。

私塾的学生有来自镇上和下面村庄的,八岁的李青云和十岁的李青风来自**坳,另外两户最终还是不愿突然发生一笔这么大的开销,十二岁的吕露、九岁的吕世悯、八岁的吕丹来自吕家坪,陈家*有两位,陈才的本家,十岁的陈槐和八岁的陈小草,另外三位则是镇上的孩子十岁的杨易和十岁的朱锋和十二岁的吕松。

扫视十个孩子后一周后,陈才开始了简单的开蒙仪式,求学三拜:一拜先圣,二拜父母,三拜师长。

礼毕,孩子们坐下后,陈才朗声道:“今日,你们便正式开始了求学之路,我们先学《千字文》,开笔先写‘人’字,人字两笔,一撇一捺,写端正了,才能立得住,行的稳。”

陈才给孩子们演示了一遍之后就让孩子们诵读和抄写。

李青云捏笔紧张,手汗把笔杆都浸湿。

第一笔撇出去,墨汁晕开,像一柄破扫帚。

陈才走下土台,握住他手,带着又写一遍:“松肩,沉腕,心里想着你要写的是自己。”

陈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,不停的在草庐中来回走动,指正孩子们写的不当之处,很认真的给孩子们教授着知识。

不觉间一个月过去。

李青云对于教学的内容掌握的很快,不仅勤学而且好问,这让陈才对这个小孩青睐有加,来到正在练字的李青云身边,观察片刻后说:“青云,《千字文》认识多少字了?”

“先生,约莫五百字了,还有一些比较拿不准。”

“先贤有云,书山有路勤为径,学海无涯苦作舟,不能急于求成,只要脚踏实地,终有一日会学有所成。”

,随即拿出一本褶皱比较厉害的《千字文》。

“青云,我们读书,不仅仅是要识字,更要明理,这本书送给你,让你识字明理,有不懂之处,可以随时来找我。”

“时间也不早了,你哥哥在外面等你多时了,快回去吧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
在陈才叮嘱的时候,李青云接过书,行过礼,小心翼翼的将老师送的书放到书袋中。

天边群山衬托夕阳无限灿烂,映照着少年的开朗,无限灿烂。

陈才站在私塾门口,远远看着那个开朗的少年。

他想起自己连考三年院试不中,被同窗嘲笑的黄昏,心头一热,心里暗道:“此子若能持之以恒,或可走出这大山,要是有资源觉醒灵根,或许我们这片地界,也能出个风云人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