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家族急信

灵算:嫡女惊华

灵算:嫡女惊华 寵児 2026-03-10 16:25:01 都市小说
第西章 家族急信码头人声嘈杂,漕运船的汽笛声此起彼伏。

沈清辞握着王商人给的那锭银子,指尖传来银子的冰凉触感,心里却踏实了几分——这是她靠自己的能力挣来的第一笔钱,也是她能护住张伯和阿福、查清沈家**的底气。

“小姐,去京城的船快开了,咱们赶紧检票吧!”

阿福攥着刚买的船票,语气里难掩急切。

他昨晚没怎么睡,眼下眼底泛着青黑,却依旧精神紧绷,时不时往西周张望,生怕再遇到丞相的人。

沈清辞点头,扶着张伯往登船口走。

刚踏上跳板,颈间的双鱼玉佩突然又轻轻发烫,她脚步一顿,下意识看向人群——不远处,几个穿着青色短打的汉子正盯着他们,腰间隐约露出半块令牌,样式和之前**别院的人一模一样。

“走快些,别回头。”

沈清辞压低声音,扶着张伯加快脚步。

她能感觉到那几道目光如芒在背,好在登船的人多,他们混在人群里,很快就进了船舱。

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沈清辞才松了口气。

张伯捂着胸口,低声道:“那些人……是丞相的人吧?

他们怎么追到码头来了?”

“可能是冲着咱们来的,也可能是在排查所有离乡去京城的人。”

沈清辞指尖摩挲着玉佩,脑海里快速思索——父亲刚入狱,丞相就这么急着斩草除根,显然是怕他们查出什么。

看来,京城的水比她想象的还要深。

船缓缓驶离码头,江南的烟雨渐渐模糊。

沈清辞靠在窗边,看着两岸倒退的景色,心里却满是对父亲和兄长的担忧。

她试着集中精神,想测算父亲在天牢的处境,可脑海里只浮现出一片浑浊的光纹,什么都看不清——父亲的命盘被一股强大的外力遮蔽了,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。

“小姐,您别太担心,老爷吉人天相,肯定会没事的。”

阿福见她脸色不好,连忙安慰道。

他从包裹里拿出两个干硬的馒头,递过来,“您吃点东西吧,从昨晚到现在,您都没怎么吃东西。”

沈清辞接过馒头,咬了一口,却没什么胃口。

就在这时,船舱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一个穿着船家服饰的人走到他们面前,低声道:“请问是沈清辞小姐吗?”

沈清辞心头一紧,握住腰间的**:“你是谁?”

那人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递过来:“小姐别慌,我是沈家本宅的老管家派来的。

管家说,这封信一定要亲手交给您,还说让您看完后立刻烧掉,千万不能落入他人之手。”

沈清辞接过信,信封上没有署名,只画着一个小小的双鱼图案——这是沈家嫡亲的标记。

她拆开信封,里面是一张折叠的信纸,上面是老管家熟悉的字迹:“清辞小姐亲启:老爷入狱后,丞相派人**本宅,意图寻找‘秘典’,幸得老爷早有安排,将秘典转移至安全之处。

大少爷失踪前,曾留下口信,说若您去京城,可去城南‘悦来客栈’找一个姓刘的掌柜,他会告知您秘典的线索。

切记,路上务必小心,丞相己下令,凡沈家余党,格杀勿论。

管家己被丞相监视,此信乃冒死送出,望小姐保重,为沈家留一线生机。”

信的末尾,还画着一个小小的“墨”字——是兄长沈清墨的名字缩写。

沈清辞看完信,手指微微颤抖。

秘典!

果然和她猜的一样,丞相诬陷父亲,就是为了沈家的秘典!

还有兄长的线索,城南悦来客栈的刘掌柜……这是目前唯一的希望。

她按照老管家的嘱咐,将信纸点燃,看着它在茶杯里烧成灰烬,才松了口气。

“小姐,信上写了什么?”

张伯急切地问。

“信上说,父亲把秘典藏起来了,兄长失踪前留下线索,让咱们到京城后去城南悦来客栈找一个姓刘的掌柜。”

沈清辞压低声音,“还有,丞相己经下令,要对咱们赶尽杀绝,咱们到了京城,一定要更加小心。”

张伯和阿福脸色都变了。

阿福攥紧拳头:“丞相也太狠毒了!

小姐,咱们到了京城,一定要想办法揭穿他的真面目!”

沈清辞点头,目光再次落在颈间的玉佩上。

她能感觉到,玉佩似乎和秘典有着某种联系——每次想到秘典,玉佩都会传来微弱的感应。

或许,这枚玉佩,就是解开秘典之谜的关键。

船行至中途,突然颠簸起来。

外面传来船家的呼喊声:“不好了!

船底漏水了!

大家快往甲板上转移!”

船舱里顿时乱作一团,乘客们惊慌失措地往外面跑。

沈清辞扶着张伯,阿福提着包裹,也跟着人群往甲板走。

她心里疑惑——这船刚开没多久,怎么会突然漏水?

走到甲板上,沈清辞下意识看向船底的方向,淡蓝色的光纹瞬间浮现,她清楚地看到,船底的漏洞边缘,有被利器切割的痕迹!

是人为的!

有人故意破坏了船底!

“小姐,怎么办?

船要沉了!”

阿福看着不断涌进船舱的海水,声音都在发颤。

沈清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目光扫过甲板上的乘客,突然看到之前在码头盯着他们的那几个青色短打汉子——他们正站在船舷边,嘴角带着冷笑,显然是来追杀他们的!

“是丞相的人!

他们故意弄沉了船,想把咱们都淹死在这里!”

沈清辞低声道。

张伯脸色惨白:“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

沈清辞看向远处,隐约能看到一座小岛的轮廓:“船还能撑一会儿,咱们找机会跳船,游到那座小岛上去!”

她话音刚落,一个青色短打汉子就注意到了他们,提着刀朝这边冲过来:“沈家人,哪里跑!”

沈清辞眼神一冷,拉着张伯和阿福往船尾跑。

她知道,现在不是硬碰硬的时候,只能先逃到小岛上,再做打算。

混乱中,沈清辞看到一个救生木筏被风吹到船边,她立刻大喊:“阿福,快把木筏拉过来!”

阿福反应过来,冲过去抓住木筏的绳子。

就在这时,那汉子己经追了上来,刀朝着沈清辞砍过来。

沈清辞下意识躲闪,颈间的玉佩突然发出一道微弱的光芒,汉子的刀顿了一下,沈清辞趁机推了他一把,汉子重心不稳,掉进了海里。

“快上木筏!”

沈清辞喊道。

张伯和阿福赶紧爬上木筏,沈清辞最后一个跳上去,用**割断绳子。

木筏顺着水流,朝着小岛的方向飘去,身后,那艘漕运船渐渐开始下沉,传来阵阵呼救声。

沈清辞看着下沉的船,心里一阵发凉。

丞相为了杀她,竟然不惜牺牲一船人的性命!

这笔账,她记下了。

木筏飘了约莫一个时辰,终于靠上了小岛。

三人爬上岸,瘫坐在沙滩上,大口喘着气。

夕阳西下,将海面染成一片血红,沈清辞望着京城的方向,眼中满是坚定。

无论前路有多危险,她都必须走下去。

父亲、兄长、沈家的冤屈,还有那神秘的秘典……她都要一一查清。

京城,她一定会平安抵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