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昏睡的孩童
朱雀令：风禾尽起
林风禾的手指还停留在车门把手上，顾星昀那句“物归原主”带着某种冰冷的意味，萦绕在夜间的停车场里。
她没有回答，只是看着对方腕间那枚无声的青铜铃铛。
顾星昀似乎也并不期待她的回应，他微微颔首，转身融入阴影，消失得如同从未出现过。
那枚贴身藏着的青铜令牌仍在发烫，锁骨下的朱雀纹印与之呼应，传来一阵阵灼人的痛感。
林风禾坐进驾驶座，没有立刻发动汽车。
她拿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显示出一条几分钟前刚刚推送的本市新闻快讯——城西慈心福利院发生集体不明原因昏厥事件，数名儿童送医后情况稳定，但病因未明。
新闻配图是福利院熟悉的铁门。
她的指尖划过屏幕，目光落在“不明原因”那几个字上。
令牌在包里又轻微**动了一下。
这不是巧合。
次日清晨，林风禾以星辰基金负责人的身份来到了慈心福利院。
名义上是探视与了解可能的资助需求，但她清楚，自己是冲着那“不明原因”来的。
福利院的气氛比她预想的更压抑。
消毒水的味道也掩盖不住一种若有若无的、甜腻到令人不安的气息混杂其中。
接待她的院长眼下一片青黑，语气疲惫地引着她走向临时充当病房的活动室。
“孩子们昨晚突然就这样了，查不出原因，醒了又睡，睡了又醒，说胡话……”院长推开门。
活动室里摆着几张临时病床，几个孩子蜷缩在上面，面色是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，呼吸微弱。
林风禾刚要走近细看，脚步却顿住了。
那股甜腥气在这里尤为明显。
活动室另一端的门被推开，一个人影逆光走来。
白色的西装剪裁得体，脸上是恰到好处的、属于顶流明星顾星昀的关切表情。
他身边跟着几个拿着器材、像是随行工作人员的人。
“顾先生一早就联系我们要来探望，还带了专家。”
院长连忙解释，语气里带着感激。
林风禾的目光却越过顾星昀看似真诚的脸，落在他抬起的手腕上。
那枚青铜铃铛又出现了，系着红色的丝线，古朴神秘。
顾星昀也看到了她，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讶异，随即被完美的笑容覆盖。
“林小姐？
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。”
他自然地走向最近的一张病床，俯身似乎想查看孩子的情况。
就在他弯腰的瞬间，腕间的铃铛无风自动，轻轻晃了一下。
没有声音发出，但林风禾锁骨下的纹身猛地灼痛起来，像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。
她几乎闷哼出声。
更令人惊愕的是，床上那个面色青灰的小男孩，眼皮颤动了几下，竟微微睁开了眼，瞳孔里没有焦距，只有一片浑浊。
林风禾的视线死死锁住那枚铃铛。
它绝对有问题。
她不再犹豫，上前一步，伸手就要去抓顾星昀的手腕，想看清那到底是什么东西。
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刹那，一道黑影极其迅捷地从旁边一名“医护人员”身边掠过，动作快得只留下一片残影。
那黑影似乎极轻地碰了一下顾星昀腕间的铃铛。
铃铛猛地爆起一团刺眼的青芒，光芒瞬间扩散又收缩。
刚刚睁开眼的小男孩，连同旁边几个似乎也有苏醒迹象的孩子，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，头一歪，再次陷入沉沉的昏睡，脸色比之前更加难看。
活动室里死寂一片。
院长和几个真正的护工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住。
顾星昀迅速首起身，脸上完美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，他猛地扭头看向身旁那个低着头的“医护人员”。
林风禾也看清了那个人，穿着白大褂，戴着口罩，一双眼睛却阴沉得不像救死扶伤的医者。
那枚肇事的铃铛青芒渐褪，恢复成古朴的模样。
顾星昀用另一只手迅速盖住了它，再抬头时，眼神复杂地看了林风禾一眼，那里面有警告，有惊讶，还有一丝难以分辨的急切。
“院长，看来孩子们需要绝对安静，我们先不打扰了。”
顾星昀的声音恢复了平稳，但他离开的步伐比来时快得多，那个眼神阴沉的“医护人员”紧随其后。
林风禾没有追出去。
她站在原地，锁骨下的灼痛感尚未消退，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。
刚才那一瞬间，青芒盛起时，她似乎看到铃铛周围的空气产生了不正常的扭曲，像是隔着晃动的水波看东西。
那不是普通的昏睡症。
那甜腥气，那诡异的铃铛，那能瞬间让孩子昏睡的青光，还有那个伪装成医护人员的黑影……这一切都指向她无法再回避的领域。
她低头，从包里拿出那枚青铜令牌。
令牌表面，那些暗红色的锈迹似乎在微微发光，刚刚平息的震动余韵犹存。
它感应到了那铃铛的力量。
林风禾握紧了令牌，冰冷的触感让她更加清醒。
她避了这么久，试图忽略身体里的异样，忽略那些不合常理的事件，只想守住眼前平凡的生活。
但此刻，看着病床上那些失去意识的孩子，她知道不能再转身离开了。
有什么东西己经渗透进了她想要守护的世界，并且正在造成伤害。
而钥匙，似乎就在她手中这枚破碎的令牌，和那个戴着铃铛的顶流明星身上。
她收起令牌，最后看了一眼沉睡的孩子们，转身对院长说：“我会联系更好的医疗资源。”
然后她走出了活动室，步伐坚定。
她需要答案，而答案显然不在这个充满绝望气息的病房里。
顾星昀，以及他身边那个黑影，才是突破口。
她没有回答，只是看着对方腕间那枚无声的青铜铃铛。
顾星昀似乎也并不期待她的回应，他微微颔首，转身融入阴影，消失得如同从未出现过。
那枚贴身藏着的青铜令牌仍在发烫，锁骨下的朱雀纹印与之呼应，传来一阵阵灼人的痛感。
林风禾坐进驾驶座，没有立刻发动汽车。
她拿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显示出一条几分钟前刚刚推送的本市新闻快讯——城西慈心福利院发生集体不明原因昏厥事件，数名儿童送医后情况稳定，但病因未明。
新闻配图是福利院熟悉的铁门。
她的指尖划过屏幕，目光落在“不明原因”那几个字上。
令牌在包里又轻微**动了一下。
这不是巧合。
次日清晨，林风禾以星辰基金负责人的身份来到了慈心福利院。
名义上是探视与了解可能的资助需求，但她清楚，自己是冲着那“不明原因”来的。
福利院的气氛比她预想的更压抑。
消毒水的味道也掩盖不住一种若有若无的、甜腻到令人不安的气息混杂其中。
接待她的院长眼下一片青黑，语气疲惫地引着她走向临时充当病房的活动室。
“孩子们昨晚突然就这样了，查不出原因，醒了又睡，睡了又醒，说胡话……”院长推开门。
活动室里摆着几张临时病床，几个孩子蜷缩在上面，面色是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，呼吸微弱。
林风禾刚要走近细看，脚步却顿住了。
那股甜腥气在这里尤为明显。
活动室另一端的门被推开，一个人影逆光走来。
白色的西装剪裁得体，脸上是恰到好处的、属于顶流明星顾星昀的关切表情。
他身边跟着几个拿着器材、像是随行工作人员的人。
“顾先生一早就联系我们要来探望，还带了专家。”
院长连忙解释，语气里带着感激。
林风禾的目光却越过顾星昀看似真诚的脸，落在他抬起的手腕上。
那枚青铜铃铛又出现了，系着红色的丝线，古朴神秘。
顾星昀也看到了她，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讶异，随即被完美的笑容覆盖。
“林小姐？
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。”
他自然地走向最近的一张病床，俯身似乎想查看孩子的情况。
就在他弯腰的瞬间，腕间的铃铛无风自动，轻轻晃了一下。
没有声音发出，但林风禾锁骨下的纹身猛地灼痛起来，像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。
她几乎闷哼出声。
更令人惊愕的是，床上那个面色青灰的小男孩，眼皮颤动了几下，竟微微睁开了眼，瞳孔里没有焦距，只有一片浑浊。
林风禾的视线死死锁住那枚铃铛。
它绝对有问题。
她不再犹豫，上前一步，伸手就要去抓顾星昀的手腕，想看清那到底是什么东西。
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刹那，一道黑影极其迅捷地从旁边一名“医护人员”身边掠过，动作快得只留下一片残影。
那黑影似乎极轻地碰了一下顾星昀腕间的铃铛。
铃铛猛地爆起一团刺眼的青芒，光芒瞬间扩散又收缩。
刚刚睁开眼的小男孩，连同旁边几个似乎也有苏醒迹象的孩子，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力气，头一歪，再次陷入沉沉的昏睡，脸色比之前更加难看。
活动室里死寂一片。
院长和几个真正的护工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住。
顾星昀迅速首起身，脸上完美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，他猛地扭头看向身旁那个低着头的“医护人员”。
林风禾也看清了那个人，穿着白大褂，戴着口罩，一双眼睛却阴沉得不像救死扶伤的医者。
那枚肇事的铃铛青芒渐褪，恢复成古朴的模样。
顾星昀用另一只手迅速盖住了它，再抬头时，眼神复杂地看了林风禾一眼，那里面有警告，有惊讶，还有一丝难以分辨的急切。
“院长，看来孩子们需要绝对安静，我们先不打扰了。”
顾星昀的声音恢复了平稳，但他离开的步伐比来时快得多，那个眼神阴沉的“医护人员”紧随其后。
林风禾没有追出去。
她站在原地，锁骨下的灼痛感尚未消退，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。
刚才那一瞬间，青芒盛起时，她似乎看到铃铛周围的空气产生了不正常的扭曲，像是隔着晃动的水波看东西。
那不是普通的昏睡症。
那甜腥气，那诡异的铃铛，那能瞬间让孩子昏睡的青光，还有那个伪装成医护人员的黑影……这一切都指向她无法再回避的领域。
她低头，从包里拿出那枚青铜令牌。
令牌表面，那些暗红色的锈迹似乎在微微发光，刚刚平息的震动余韵犹存。
它感应到了那铃铛的力量。
林风禾握紧了令牌，冰冷的触感让她更加清醒。
她避了这么久，试图忽略身体里的异样，忽略那些不合常理的事件，只想守住眼前平凡的生活。
但此刻，看着病床上那些失去意识的孩子，她知道不能再转身离开了。
有什么东西己经渗透进了她想要守护的世界，并且正在造成伤害。
而钥匙，似乎就在她手中这枚破碎的令牌，和那个戴着铃铛的顶流明星身上。
她收起令牌，最后看了一眼沉睡的孩子们，转身对院长说：“我会联系更好的医疗资源。”
然后她走出了活动室，步伐坚定。
她需要答案，而答案显然不在这个充满绝望气息的病房里。
顾星昀，以及他身边那个黑影，才是突破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