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超能妈妈》是全网首播,主打一个“真实”。
其他三组家庭,要么是温馨母女档,要么是搞笑父子兵。
只有沈清秋这一组,画风诡异。
出发去农村拍摄基地的车上,陆小天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,一句话不敢说。
但到了村口,下了车,看到周围围满了工作人员和村民,陆小天觉得自己的靠山又回来了。
“我不要走路!
这里全是泥!
脏死了!”
陆小天把行李箱往泥地里一推,躺在地上就开始经典的“驴打滚”战术。
西肢乱蹬,泥点子溅得到处都是。
“我不录了!
我要回家!
沈清秋你个坏女人,快背我!
不然我就让爸爸停了你的卡!”
这招他屡试不爽。
以前只要他在大庭广众下闹,沈清秋为了面子,肯定会跪下来求他,还会许诺给他买各种限量玩具。
旁边的一位名为苏柔的女星,抱着自己乖巧的女儿,走过来阴阳怪气:“哎呀,清秋姐,孩子还小,这里路确实不好走。
要不你哄哄他?
咱们做妈**,受点累也是应该的。”
弹幕里一片骂声:“沈清秋会不会当妈啊?”
“就是,看人家苏柔,多温柔。
沈清秋就跟个木头桩子一样站着。”
“陆小天虽然熊,但也是被惯坏了,后妈果然没心。”
沈清秋低头,看着在泥地里撒泼的陆小天。
哄?
在**,不听话的弟子早就被扔进万蛇窟了。
“不想走?”
沈清秋淡淡问。
“不走!
除非你跪下来求我!”
陆小天一边嚎一边透过指缝偷看。
“好。”
沈清秋点了点头。
下一秒,她没有跪,而是上前一步,单手抓住了陆小天的后衣领。
七八岁的**墩,少说也有五六十斤。
在沈清秋手里,却像拎一只小鸡仔一样轻若无物。
“啊!
你干什么!
放开我!”
陆小天在空中扑腾,吓得尖叫。
沈清秋充耳不闻,提着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。
气沉丹田,手腕一抖。
“嗖——”陆小天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,后衣领精准地挂在了一根粗壮的树杈上。
双脚离地半米,上不着天,下不着地。
就那么悬着!
全场死寂。
苏柔的假笑僵在脸上,嘴巴张成了O型。
摄像大哥的手抖了一下,镜头差点怼到地上。
首播间出现了长达三秒的空白,紧接着弹幕疯了:“???????”
“**!
牛顿的棺材板按不住了!”
“单手提几十斤?
这是臂力还是特效?”
“挂、挂树上了?
这是什么操作?”
陆小天在树上晃来晃去,吓得脸都白了,哭声震天:“救命啊!
**啦!
我要掉下来了!”
沈清秋拍了拍手上的灰,从兜里掏出一颗顺手摘的野果,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,咬了一口。
“这树杈结实得很,掉不下来。”
她靠在树干上,抬头看着涕泗横流的继子,语气凉凉:“不想走就在这挂着。
什么时候哭够了,什么时候下来走路。”
“你**我!
我要告诉爸爸!”
“尽管告。”
沈清秋冷笑,眼神里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邪气。
“但现在,这里我是老大。
哭大声点,没吃饭吗?”
陆小天嚎了两嗓子,发现周围没人敢上来帮忙。
那个平时只会哭哭啼啼的后妈,现在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猪。
恐惧战胜了任性。
一分钟后,哭声渐小。
三分钟后,只剩下抽噎。
五分钟后,陆小天**鼻涕,带着哭腔求饶:“我……我不哭了。
我想下来。”
“自己走?”
“自、自己走。”
沈清秋脚尖轻点树干,身形如燕,伸手一抄,将人拎了下来,扔回泥地上。
“那还不拿行李?”
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小霸王,此刻乖得像只鹌鹑,灰溜溜地爬起来,拖起比他还大的行李箱,一步三回头地跟着沈清秋往村里走。
路过苏柔身边时,沈清秋停下脚步,瞥了她一眼。
苏柔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女儿,后退半步。
沈清秋轻嗤一声,转身离去。
弹幕风向突变:“……虽然很粗暴,但是**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这就是传说中的血脉压制吗?”
“只有我关注她刚才上树那个动作吗?
那是轻功吧?
绝对是轻功吧!”
“哈哈哈哈熊孩子就要这么治!
路转粉了!”
然而,就在这时,节目组导演的对讲机响了,声音大到首播间都能听见:“导演!
不好了!
陆总带着律师团队杀过来了!
说是要告沈清秋故意伤害,要求立刻停止首播!”
精彩片段
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!这里有一本愤怒的公牛先生的《后妈带娃上娃综,一脚踹飞熊孩子》等着你们呢!本书的精彩内容:“哐当——!”一个精致的青花瓷碗在脚边炸开,碎瓷片飞溅,划过沈清秋的小腿,渗出一道血痕。“坏女人!滚出我家!我不要你当妈妈!”尖锐的童音像针一样扎进耳膜。沈清秋头痛欲裂,猛地睁开眼。眼前不是教中尸山血海的修罗场,而是一间富丽堂皇到令人作呕的西式客厅。正前方,一个穿着定制小西装的胖团子正叉着腰,满脸通红地冲她咆哮。旁边站着个穿制服的中年女人,抱着手臂,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冷笑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“沈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