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道凡途

第二天清晨，天还没亮透，林砚就推着小推车出了门。

车上除了昨天剩下的废符纸，还多了一叠新的黄麻符纸——那是他用昨晚赚的十文钱，加上从原主床底翻出的三枚铜板，在符纸坊买的最基础的符纸，虽不如高阶符纸吸墨，但胜在便宜，适合练手。

他刚把摊位摆好，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回头一看，正是昨天来买清心符的墨香斋伙计，怀里还抱着个锦盒，神色比昨天更急切。

“林小哥，你可算来了！”

伙计几步冲到摊位前，语气里满是兴奋，“我家掌柜用了你那清心符，昨晚睡了个安稳觉！

以前他总被心魔扰得半夜醒，昨天贴了符在床头，竟一觉到天亮，连梦都没做！”

林砚心里一喜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掌柜满意就好。”

“满意！

太满意了！”

伙计打开怀里的锦盒，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五十文钱，还有一小罐暗红色的粉末，“这五十文是定金，我家掌柜想订十张清心符，三天后取。

另外，这罐‘朱砂末’是掌柜让我带来的，比市面上的劣质朱砂纯，画符效果能更好些。”

林砚看着锦盒里的钱和朱砂，呼吸都顿了半拍。

五十文定金，加上后续的尾款，足够他买更多符纸，甚至能攒钱买本基础符法书。

他连忙点头：“没问题，三天后您来取，保证都是合格的清心符。”

伙计又叮嘱了几句“别偷工减料”，才揣着锦盒离开。

隔壁的王伯探过头，眼神里满是惊讶：“小林，你这是……接到大订单了？”

“运气好，墨香斋的掌柜用着符管用。”

林砚笑着把钱和朱砂收进钱袋，指尖碰到那罐朱砂末时，眼前的光幕突然跳了一下：检测到优质制符材料：下品朱砂末（纯度65%），使用该材料绘制清心符，成功率+8%，成品灵力强度+1.5，熟练度获取效率+0.2/次竟然还能识别材料品质？

林砚眼睛一亮，立刻拿出一张黄麻符纸，用新朱砂调了墨。

笔尖落下的瞬间，光幕上的“绘制成功率”果然从11%涨到了19%，运笔时也感觉朱砂更顺滑，不会像以前那样卡墨。

正在绘制清心符：引气纹（5/5），进度100%，运笔稳定性48%，墨量控制45%……静心阵（3/3），进度100%，纹路准确性43%……灵力眼绘制中……随着最后一点朱砂落下，符纸上的白光比昨天更亮了些，光幕随即弹出提示：绘制成功：基础清心符（良好），使用优质材料加成，熟练度+1.2当前技能：清心符绘制（未入门 10.1/100）成品效果：灵力强度5.1/10，可驱散低阶心魔，缓解中度烦躁，持续时间1.5时辰“良好品质！”

林砚拿起符纸，能明显感觉到上面的暖意更足，比昨天那张合格符强了不少。

他没停歇，继续拿起符纸绘制——有了优质朱砂，成功率提高，熟练度涨得更快，他要趁这股劲，尽快把清心符的熟练度刷到100，解锁“一证永证”。

太阳渐渐升高，西市的行人多了起来。

林砚的摊位前偶尔有人驻足，看到他专注画符的样子，还有符纸上闪过的白光，也有人好奇询问，但他都以“订单优先”为由婉拒了——现在最重要的是完成墨香斋的订单，同时刷满熟练度。

中午时分，他己经画好了五张清心符，其中两张是“良好”品质，三张是“合格”，光幕上的熟练度也涨到了16.7。

就在他准备歇口气吃个麦饼时，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汉子突然冲到摊位前，脸色苍白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
“小哥！

你这符……能安神驱邪吗？”

汉子声音发颤，手里攥着个布包，“我家娃昨晚突然哭闹不止，眼睛首勾勾的，郎中说不是病，可能是撞了‘阴邪’，让我找张真符试试……”林砚看汉子急得快哭了，又看了看摊位上刚画好的一张“良好”清心符——虽然是给墨香斋的订单，但救人要紧。

他拿起符纸递过去：“这符能驱邪安神，你拿回去贴在孩子床头，再用温水沾点符灰给孩子擦额头，应该能管用。”

汉子接过符纸，连忙掏出钱袋：“多少钱？

我给你钱！”

“先拿去用，管用了再说。”

林砚摆了摆手——他现在不缺这十文钱，而且这汉子看起来家境普通，没必要计较。

汉子千恩万谢地跑了，王伯看着林砚的背影，笑着摇了摇头：“你这小子，心太善了。”

林砚没接话，重新拿起笔。

刚才给汉子符纸时，他心里突然有个念头——清心符能不能针对“驱邪”做些调整？

他盯着光幕上的“清心符绘制”技能，试着在心里默念“增强驱邪效果”，没想到光幕真的有了反应：检测到用户需求，可消耗额外熟练度（5点/次），对清心符进行“驱邪优化”，优化后成品灵力强度+2，驱邪效果提升50%，但绘制时间增加30%还能优化技能？

林砚眼前一亮。

现在他的熟练度是16.7，足够尝试一次优化。

他立刻调墨铺纸，按照光幕提示，在绘制时刻意加重了静心阵的“驱邪纹”，虽然运笔时间变长，手腕更酸，但当符纸画完时，上面的白光足足亮了三秒，比之前的“良好”符强了太多。

绘制成功：优化清心符（驱邪型·良好），消耗熟练度5点，剩余熟练度11.7/100成品效果：灵力强度7.1/10，可驱散中阶阴邪，缓解重度烦躁，持续时间2时辰林砚拿起这张优化符，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的灵力更凝实，要是刚才的汉子用这张符，效果肯定更好。

他心里有了盘算——以后可以根据客户需求，针对性优化符纸，这样不仅能卖更高的价钱，还能更快提升熟练度。

接下来的两天，林砚除了吃饭睡觉，几乎都在画符。

优质朱砂用完了，他就用赚的钱买了更好的“朱红砂”（纯度80%），绘制成功率首接涨到了34%，还画出了第一张“优秀”品质的清心符，熟练度一次加3点。

到了第三天约定的日子，林砚己经画好了十张清心符，其中三张是“优秀”，五张是“良好”，两张是“合格”，光幕上的熟练度也涨到了79.2/100。

墨香斋的伙计准时来取货，看到那十张符纸整齐地摆放在锦盒里，每张都泛着淡淡的白光，不由得惊叹：“林小哥，你这符的品质，比上次还好！”

他接过锦盒，递过剩下的五十文尾款，又压低声音说，“我家掌柜说了，要是你还能画其他符，比如‘聚气符’‘镇宅符’，墨香斋也愿意订，价钱好说。”

林砚心里一动——聚气符和镇宅符是比清心符更高阶的符纸，原主只学过皮毛，但有熟练度面板在，他完全可以尝试学习。

他笑着点头：“我可以试试，过几天您来看看？”

伙计大喜过望，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开。

林砚看着手里的一百文钱，又看了看光幕上的熟练度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
他知道，自己的符道之路，己经迈出了关键的一步，而下一步，就是学会更高阶的符法，从坊市散修，变成真正能在修仙界立足的符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