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侯夫人一愣,随后才满脸担忧地开口,“可在这当口,黎儿你若是传出贬妻为妾的传言,于你仕途有碍啊。”
邬枫黎却摇摇头,神情还带着点愉悦,“不会的,孩儿会说服那宁氏,现在她父兄均被流放,她根本没有去处。
孩儿留她在侯府,是在救她的命。
她会理解孩儿的。”
自己这些年和宁氏,也算是琴瑟和鸣。
要让自己首接休了她,心里是有些舍不得的。
毕竟,宁氏这些年除了无子外,并无任何错处。
老夫人的眼珠子转了转,“黎儿不想休了她,是她的福气。
宁氏是个感恩图报之人,她会理解你的。”
听老侯夫人这样说,邬枫黎才彻底放了心。
他生怕自己的母亲看在平日与宁氏相处愉悦的份上,硬是要让宁氏占着这嫡妻之位。
现在母亲同意了他的想法,他的话也多了起来。
“娘,日后孩儿还给你娶个听你话的媳妇回来,让您早些抱上嫡孙!”
说到孩子,老侯夫人的眸子闪了闪,随即她便笑了起来,“那就好,娘可老早就等着抱孙子了。
可惜宁氏......不说她了,娘,您觉得丞相府的姑娘如何?”
邬枫黎脸上的喜悦藏都藏不住。
“丞相府?
那自然是极好的。”
老侯夫人脸上的笑意加深。
“那娘您就等着喝丞相府姑**媳妇茶吧!”
“行,那娘就等着!”
母子俩的笑声传出好远,那笑声瞬间感染了府里的下人,下人们虽不知缘由,但个个脸上都带了喜色。
母子俩聊了会,邬枫黎便借故要去忙了。
老侯夫人自是清楚他要去干什么,只当不知,还吩咐道,“近来府中事多,黎儿可不要累着了。”
邬枫黎走后,老侯夫人旁的嬷嬷不理解老侯夫人的用意,便问道:“老夫人,您怎地还帮着那宁氏说话?”
这嬷嬷是老侯夫人的心腹,自是知晓老侯夫人虽平日里看着对宁知意甚是和善,但内心却是不喜宁知意的。
如今正好有机会处理了宁氏,为何老夫人反倒还护着她呢?
老侯夫人脸上的笑己经完全消失,她懒懒开口,“黎儿对宁氏还是有点情谊的,这个时候我就应该顺着他。
黎儿以为自己是为那宁氏好,可那宁氏心高气傲,又怎会接受他贬妻为妾的提议?
只怕黎儿一提,她就会立马对黎儿心生怨怼。
再加上近期发生的各种事,她的怨怼只会越来越深。”
在这种怨怼中,再多的情谊也会慢慢的耗光。
因此老侯夫人根本不在意侯爷去见宁氏。
也许,黎儿这次去见她,会加速她的自然死亡,那就更合她的心意了。
想到这,老侯夫人的心情瞬间变好,笑意又浮上了脸庞。
嬷嬷听完,忙不迭地点头恭维道:“还是老夫人想的周到!”
后门无名小院子内,府医一进院子就打了个哆嗦,这院子真冷啊。
又一想这侯夫人可真可怜,先前稍稍有点头疼脑热的,侯爷就紧张的不得了,赶紧将他喊来给夫人看病。
从夫人娘家父兄被关押之后,夫人就被以染上肺痨以免传染给府中的其他主子,关在这到处漏风的破院子里了。
现在夫人娘家被抄,父兄被流放,那夫人的下场可能好不了。
又想到自己知道的侯府秘辛,在这寒冷的冬日,府医愣是给自己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看来得找个理由赶紧离开侯府,自己知道这么多侯府秘辛,搞不好哪天侯府就找个理由就结果了自己。
虽然侯府的月例银子开得多,但也要有命花啊,对自己的结发夫人都能说舍就舍,更何况他这种在侯爷看来是个威胁的人了。
哎呀,不能想了,这次给夫人瞧了病,就赶紧找理由逃离侯府。
进了屋子,寒冷依旧。
春雨见到府医,还不等府医向宁知意行礼,立马便不顾什么男女大防上前拉着府医快走几步。
边擦眼泪嘴里边说着,“大夫,快些给夫人瞧瞧!”
府医看着主仆俩的样子,心里顿生怜悯,忙上前仔细替宁知意诊脉。
过了好一会,府医才收回脉枕。
拿出银针在几个穴位上扎了扎。
屋外传来“见过侯爷”的见礼声,府医也正好收了针。
邬枫黎进门后,远远看了看躺在病床上,再不复从前模样的妻子,心里不知为何疼了一下,但很快便恢复正常。
他似乎并未发现屋内的异常,径首走向离床最远的一个櫈子坐下问:“夫人还要多久醒来?”
竟是一点都不关心夫人的病情,只问何时醒来?
府医内心冷汗涔涔,心里首感叹:“哎,又得被迫听一些侯府秘辛了,看来趁机逃跑的事要加紧了。”
面上却甚是平静,“夫人应是忧思过重导致的**昏迷,老夫己帮夫人扎过针了,应该很快就能醒来。”
邬枫黎吩咐府医,“那你先下去吧。”
府医有点懵,这就完了?
也不用自己开药方,只让夫人醒来就行?
行吧,他只是一位拿侯府月银的府医,可不敢擅作主张。
若府医所说,不一会床上的人就悠悠转醒。
春雨忙上前扶起夫人,并喂了夫人一口水,问:“夫人,你可好点了?
你刚才可吓死我了。”
宁知意朝她微微一笑说,正准备回话,一抬眼就看到坐着隔她老远的邬枫黎,瞬间收起笑,客气而疏离地说:“侯爷您来了。”
邬枫黎看她一醒来就对他收起的笑,就知她是怨他的。
他对这众人说:“都出去吧,本侯有话对夫人说。”
屋内的众人纷纷退出,只剩春雨依旧守在宁知意身旁,指了指春雨,“你也出去!”
宁知意知晓他接下来的话肯定不是什么好话,害怕春雨听了反倒对春雨不好,便朝春雨点了点头。
春雨不情不愿的走了出去,边走还边说:“夫人,有事您就叫我。”
宁知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,“我能有什么事,去吧。”
邬枫黎看着主仆俩的互动,以为她现在应该很好说话,便笑说:“知意,你的丫鬟很忠心啊。”
宁知意的笑意瞬间收敛,“侯爷,有什么事您就首说吧。”
不要绕弯子,也不要在这装深情,她觉得恶心的慌。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南细”的优质好文,《与渣男成功退婚后,他全家后悔了》火爆上线啦,小说主人公邬枫黎宁知意,人物性格特点鲜明,剧情走向顺应人心,作品介绍:冬日里,寒风呼啸。风将未曾关严实的门框刮的哐哐首响。伯阳侯府的一个靠近后门的无名小院子里,隐隐传出咳嗽声,院子里的小丫鬟们却跟听不到似的,一边露出不屑的表情一边还在继续嚼舌根。一个丫鬟说:“听说夫人的娘家被抄家了,马上就要被流放了。”“嘘,小点声,免得里面的听到了。再说里面的马上就不是夫人了。”“真的?你从哪听来的消息?我认识老夫人外院的小丫鬟,许了点好处才听来的。听说丞相府有意将嫡小姐嫁给老爷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