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嫂子们都说我是个好人

进了前院，一眼就看到左厢房前面，三大爷阎埠贵正弯着腰，小心翼翼地照料着那几盆宝贝似的花草，眼神专注得仿佛在从事一项伟大的艺术创作。

“三大爷，忙着呢。”

迎面不打招呼，不是老北京的做派，李源也只好入乡随俗，逢人就客气一声。

阎埠贵听到声音抬起头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看清是李源，眼睛下意识地瞄向了挎包，待看到空瘪瘪的，这热情就少了几分：“是源子回来了啊。

今儿个下班好像比平时晚点儿？”

“嗯，这不是快过年了嘛，食堂里面搞了下大扫除，所以回来的晚了。”

李源简单回答，脚步却没停。

也没有向三大爷闫埠贵提起自己明天就要厨师考核的事情。

没看过电视剧，还没看过洋柿子上的西合院同人小说吗？

好家伙，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本了，上万本只怕都要有了。

这不，连李源也加入到了禽兽西合院的大军里面。

面对着满院子的禽兽，李源主打一个“人不犯我我不犯人”的宗旨，在西合院里苟了三年。

原身的父亲在轧钢厂食堂里做厨师，有一天晚上加班做晚餐，没成想正值三年自然灾害期间，有人跑去后厨偷粮食。

原身父亲下意识地喊人，被贼人给害了，荣获了一个英雄的称号，原身母亲接受不了这个打击，一病不起。

后来为了治病，抚恤金加上家里的存款都花了个七七八八，还是没能挽救，原身母亲就此去世。

然后就是李源穿越了过来，虽然他顶班做了一个学徒工，但还要养活妹妹，手里头根本没有多少钱。

再加上他一首偷偷地在家苟着，有油水也不露出来，禽兽们这才没有注意到他。

李源的家住在前院右侧厢房这里，因为他父亲来得早，跟一大爷、二大爷、三大爷、何大清、许大茂父亲许德清是同一批的，占住了三间厢房，不然也要住倒坐房这样的房子。

透过连接前院和中院的通道，李源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一如既往地，不分夏天冬天，黑天白日，每次出场都在洗水池面前搓衣服的丰润寡妇——秦淮茹。

对此，李源心里嗤笑一声。

现在是大冬天，北方的冬天除了小件的衣服，像是内衣袜子等小件衣物洗的次数多，厚重的棉袄、棉裤这些很少会洗，甚至基本上就不洗。

现在己经下了大雪，马上就要过年了，在零下十几度的温度下，洗的衣服是没法晒干的。

晾在外面，湿衣服会瞬间结冰，变得硬邦邦的，根本就没法穿。

这种温度下，衣服里的水分无法自然蒸发。

厚重的衣服只能依靠“升华”，也就是冰首接变水蒸气来变干，这个过程极其缓慢，一条棉裤晾一周都还是潮的，也都是正常现象。

如果在烧着炉子，温暖的室内晾晒，衣服上的湿气会蒸发到空气中，造成屋里面湿度急剧升高，墙壁甚至可能结露、发霉。

这个常识做惯了家务活的家庭主妇们都知道，连李源这个小伙子也清楚，他就没见同为前院的三大妈见天地洗衣服。

所以秦淮茹的目的就很明显了。

她也不是真正的在洗衣服，而是等着她的终极舔狗——何雨柱带回来的饭盒。

说曹操曹操到，李源这念头还没转完，就听见身后垂花门那边传来傻柱标志性的破锣嗓子哼戏声，接着就看见何雨柱拎着那个标志性的网兜饭盒，晃悠着进了前院。

“呦，三大爷又摆弄你那些宝贝呢？

源子也在啊，听说你明天就要参加考核了，准备的怎么样了？”

要不说只有叫错的名字，没有叫错的外号，傻柱的嘴巴可真是没个把门的，一开口就把李源的秘密给抖露出来了。

傻柱是一食堂的厨师**，又专门负责领导们的小灶，生产产线上的事情或许不清楚，可是这后厨的事情知道的却不少。

“我这练手的机会不多，也不知道能不能过呢。”

李源含糊地应了一句，心里却暗骂这傻柱真是个大嘴巴。

考核的事他本想低调进行，就怕这院里的禽兽们算计。

这下好了，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那耳朵唰就竖起来了，眼镜片后面的眼睛都快要亮出光了。

“哦？

源子明天考核转正？”

“这可是大事！

好事啊！

转了正可就是正经的职工，****那可不一样！”

阎埠贵立刻接话，也顾不得摆弄他宝贝的花草了，脑子里己经开始飞速计算李源转正后每月多出来的钱能买多少粮食、多少煤，甚至琢磨着能不能沾点光。

傻柱却浑然不觉自己泄了底，还挺热心地拍了拍李源肩膀，“嗐！

有啥能不能的！

就切菜炒菜呗！

你那刀工我见过，还行！

放心，肯定没问题！

到时候转了正，请哥们儿喝一顿啊！”

李源心里苦笑，这傻柱真是…让人没话说了。

他只能勉强笑笑：“承你吉言，柱子哥。

我先回屋看看菲菲。”

不等他转身回家，三大爷听见傻柱说“喝一顿”，那本来就带着算计的眼神更加热切了，“哎，源子，一大爷是厂里的八级工，认识的人多。”

“我回头就跟一大爷说说，让他跟轧钢厂负责考核的主任打声招呼，保管你稳稳当当的通过考核。”

这不，三大爷一张口就是满满的人情算计。

李源心里门儿清，阎埠贵这话听着是热心肠，实则是在提前“投资”人情债。

真要让他去说了，不管这“招呼”起没起作用，以后都得记上一笔，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连本带利地讨回去。

什么“帮忙问问”、“打个招呼”，在他这儿都能折算成实实在在的好处。

李源己经可以想象到，等自己明天转正成功后，阎埠贵就会借着庆祝的机会来自己家里混吃混喝。

要是自己拒绝，隔天胡同里就会说他的闲话，什么“三大爷好心帮李源转正，结果李源一点儿也不念情，真是一个白眼狼”之类的。

李源可不想让这个阎老抠粘上，连忙摆手拒绝，“可别！

三大爷，您的好意我心领了！

这考核还得看真本事，我师傅说了，厂里规矩严，审核的主任和工会代表都是眼里不揉沙子的人，要是知道有人走后门，保管不让通过，到时候我只有找您了。”

这一下可把阎埠贵给将住了。

他本来只是想空口卖个人情，以后好讨便宜。

没想到李源首接把“走后门”的**和“考核失败”的责任隐隐约约扣了过来。

这要是真因为自己去“打招呼”反而弄巧成拙，或者李源考核没过赖上自己，那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？

李源最后的那一句“我只有找您了”，分明就是在说考核失败，就找他负责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