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粉色标注:理科霸的“专属错题本”

同桌的你,偏要坐我心尖

同桌的你,偏要坐我心尖 爱吃鸡蛋吐司饼的玉云 2026-03-10 07:52:07 现代言情
周三上午的语文课,阳光透过窗户斜斜落在课本上,苏晓棠却盯着《登高》的诗句发慌——昨晚帮林砚整理物理竞赛的错题到凌晨,临睡前才想起要背的默写内容,只匆匆扫了几遍,偏偏老师一上课就点名“抽查默写”。

“苏晓棠,你来写《登高》的尾联。”

语文老师推了推眼镜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
苏晓棠握着粉笔的手顿了顿,快步走到黑板前,“万里悲秋常作客,百年多病独登台”写得顺畅,可下一句却卡了壳——她明明记得有“浊酒杯”,却想不起前面的词,站在讲台前,脸颊慢慢发烫,身后传来同学的小声提醒,可越急越想不起来,最后只能咬着唇,把粉笔放回粉笔盒:“老师,我……我没背熟。”

“这联是全诗的情感重点,怎么能漏?”

老师皱了皱眉,“罚抄《登高》全诗20遍,晚自习前交给我。”

苏晓棠低头应了声“知道了”,走回座位时,指尖攥得发白。

刚坐下,桌角就递过来一颗橘子糖,是林砚的——他知道她一紧张就爱吃甜的,早上特意从家里带的,糖纸是她喜欢的橘子味。

“别慌,晚上我帮你看。”

林砚的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两人能听见,苏晓棠捏着糖,心里的慌劲才算散了点。

好不容易熬到晚自习,教室里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“沙沙”声。

苏晓棠摊开笔记本,开始抄诗,抄到第10遍时,手腕己经酸了,她悄悄揉了揉,抬头看了眼旁边的林砚——他面前摊着物理竞赛题,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计算,可苏晓棠注意到,他算完一道题后,没有立刻写下一道,反而反复检查了三遍,手指还无意识地转着笔,像是在等什么。

又抄了4遍,苏晓棠的笔突然没水了,她翻了翻笔袋,发现备用笔芯也用完了,正想跟前排同学借,一支黑色笔芯就递到了她手边,笔帽上还缠着一圈浅粉色的胶带——那是她之前帮林砚缠的,怕他握笔硌手,没想到他一首用着。

“用我的,别借别人的,你不喜欢用陌生的笔。”

林砚的视线还在竞赛题上,语气却很笃定,苏晓棠接过笔芯,心里暖烘烘的,低头继续抄诗。

晚上八点半,苏晓棠终于抄完最后一遍,把笔记本叠好,刚想伸个懒腰,林砚就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,轻轻推到她面前。

“这是什么?”

苏晓棠展开一看,标题是“语文易错默写总结”,上面列了近10首重点古诗的易错句,每一句都用黑色笔写了原文,旁边还附了“记忆技巧”,而其中《登高》尾联“艰难苦恨繁霜鬓,潦倒新停浊酒杯”、《赤壁赋》第3段“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”这两句,都用浅粉色笔标了横线,粉色的深浅刚好是她最喜欢的“桃花粉”——她上周跟林砚提过,说粉色能让她记东西更快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总漏这两句?”

苏晓棠捏着纸,抬头看向林砚。

“上次模拟考,你这两句就错了;上周背书,你念到这两句时,停顿了三次。”

林砚终于放下竞赛题,看向她,指尖点了点粉色标注的地方,“下次别死记,按文章逻辑顺——《登高》尾联是诗人抒怀,前面写了‘万里’‘百年’的漂泊,后面‘繁霜鬓’‘浊酒杯’是漂泊后的处境,连起来记就不容易漏。”

苏晓棠看着纸上的粉色标注,又看了看林砚认真的眼神,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,她轻轻捏了捏林砚的胳膊:“林砚,你是不是偷偷给我做了好久啊?”

林砚的耳尖瞬间红了,赶紧低头翻开自己的错题本,假装翻页:“没有,就是昨天做题累了,顺手整理的。”

苏晓棠笑着没拆穿——她看见总结纸的边缘有折痕,显然是反复折叠过,肯定是他提前做好,怕她今天被罚,特意带来的。

等苏晓棠去交罚抄的笔记本时,林砚打开了自己的错题本——那是本深蓝色封面的笔记本,扉页上原本只写了他的名字,此刻他握着笔,犹豫了两秒,在名字旁边轻轻写下“苏晓棠易错点:《登高》尾联、《赤壁赋》第3段”,写完后,他又觉得“易错点”三个字太生硬,划掉后改成了“棠棠易错”,笔尖顿了顿,又在后面加了个小小的“★”,像是在标记重点。

就在这时,教室后门传来脚步声,转学生陈阳拿着一本语文书走过来,径首走到苏晓棠的座位旁(她刚交完笔记本回来),笑着说:“晓棠,我刚才看你默写《登高》,我也总漏尾联,你能不能把你抄的给我看看,我想参考下?”

苏晓棠刚想点头,就看见林砚猛地抬起头,眼神落在陈阳握着语文书的手上,原本放在错题本上的笔,轻轻顿了一下,笔尖在“棠棠易错”的“棠”字旁边,不小心划了一道浅痕——他盯着陈阳,没说话,可苏晓棠却莫名觉得,他的气场好像冷了点。

苏晓棠把笔记本递给陈阳时,回头看了眼林砚,发现他己经低下头,重新看向竞赛题,可草稿纸上的公式却写得歪歪扭扭,显然没心思做题。

她心里纳闷:林砚这是怎么了?

难道不喜欢陈阳找她借东西吗?

而林砚握着笔,指尖微微用力,草稿纸被捏出一道折痕——他刚才看见,陈阳递书给苏晓棠时,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,而苏晓棠没躲开。